片刻,厲老板輕輕抬手一揮,寸頭男等一眾手下變紛紛退了出去。
看來,她已然對我所說的話有了幾分相信。
我趁勢說:“是不是每晚一到十二點,你就會做那個夢?而且醒來之后,就像親身經(jīng)歷一樣真實。”
女人目光緊緊鎖住我,質(zhì)問道:“你究竟是誰派來的?最好老老實實交代,不然就別想離開這。”
我從容地坐下來,都到了這般地步,厲老板居然還能如此鎮(zhèn)定自若,不愧是開賭場的人,不過,我還是得提醒她。
“這可不是尋常的夢魘,我再補充一句,這幾天夢里出現(xiàn)的男人是不是又增多了?”
“你……你居然連這個都知道?”顯然,我猜對了,厲老板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驚訝的神情。
我心里清楚,這背后是邪術(shù)作祟,便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夢到的是三個人,再過幾天就會變成四個人,那種感覺,是不是讓你興奮到難以自持?”
厲老板面露尷尬,只好端起水杯喝口水,試圖掩飾自己的窘態(tài)。
我接著往下說:“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你的身體就會完全適應(yīng)這種狀態(tài),如同染上毒癮一般,根本戒不掉,到時候你就徹底離不開那個男人了。”
終于,我從厲老板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安的神色。
她緩緩站起身,邁著婀娜的步伐朝我走來,生過孩子的她,身材豐滿誘人,散發(fā)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魅力,任哪個男人看了,恐怕都會忍不住心動。
她來到我面前,雙臂抱在胸前,突然微微俯身,胸前大片的溝壑在我眼前晃動。
我也算是見過些場面的人,自然能夠穩(wěn)住心神,不為所動。
她眼神陡然變得犀利起來,說道:“你既然有這么大的本事,怎么還跑到我這賭場來玩女人借高利貸?你說這些,無非就是想以此來抵那筆債吧?”
“一百二十萬,我會一分不少地給你,我來這,只是想請老板娘幫個忙。”
“什么忙?說來聽聽。”
“我張玄雖說有點好色,稱不上正人君子,但天生就有潔癖,向來不會去找小姐,在你這借債、玩女人的那家伙根本不是我,我也是遭人算計了。”
“下次再看見這個人,麻煩通知我一聲。”
不管厲老板信不信,我依舊堅持:“你中的這個情咒江城沒幾個人能解決,我言盡于此。”
說著,我站起身,“我說見到老板就會還錢,絕不是玩笑話,我現(xiàn)在得去處理那個冒牌貨給我留下的爛攤子,厲老板,好自為之知吧。”
我轉(zhuǎn)身走向門口,伸手握住門把手,剛要拉開。
“等等!”身后傳來厲老板的聲音。
“好吧,我就信你這一回,你說我中了情咒,那要怎么解?”
我嘴角微微上揚,轉(zhuǎn)過頭說道:“這就得看厲老板你肯不肯說出實情了。”
厲老板輕嘆一口氣,身姿曼妙地坐到老板椅上,隨后點燃一根女士香煙,緩緩吸了起來,不愧是天生自帶媚骨的女人,僅僅一個吸煙的動作,便盡顯萬種風情。
“其實你說得沒錯,這一個多月以來,我每晚都做這個夢,實在是讓我難以啟齒。”
我追問道:“夢里的那個人,你認識嗎?”
厲老板點了點頭,“不但認識,而且還很熟。”
“是誰?”
“他是……”厲老板話未出口,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似乎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道:“厲老板放心,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這件事就只有你我知道,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否則,我的性命隨時任由你處置。”
這女人心思頗為敏銳,想必是擔心我將她的話傳出去。
聞言,厲老板微微一笑,“小子,光要你的命可不夠,要是你膽敢把這件事說出去半個字,不光是你,就連你的家人也別想活命。”
“好,我對天發(fā)誓,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否則,我和我的家人任憑你處置。”
聽到我這般保證,厲老板終于放下心來,她緩緩說道:“那個男人是我老公的小叔,平日里,他對我和我老公都特別好,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自從我丈夫去世后,就常常夢到他,說實話,若不是你今天提起,我永遠都不會主動說這件事,畢竟實在是難為情。”
“我丈夫去世已經(jīng)半年多了,生意上的諸多事務(wù)都是小叔幫忙打理,我們平時接觸也很多,所以我一直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才會做這種夢。”
要么就是太長時間沒有男人,所以才會夢到身邊的人。
起初,我的夢境里只有小叔楊致遠的身影,可近一個星期,夢中又無端多了兩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我摘下他們的面具,可面具之下,竟然還是小叔的面容。”
“那張臉揮之不去,攪得我寢食難安,內(nèi)心的沖動也愈發(fā)難以抑制。”
記得有一回,小叔來找我商量工作上的事,我看著他的臉,心底涌起一股難以言語的沖動,差點就撲上去,那種燥熱的欲望我根本無力掌控。
我實在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只能尷尬的找個借口匆匆逃離。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小叔動了情,可我清楚,我對他只是生理上的失控,這讓我身心俱疲。
我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倘若再過些時日,你依舊深陷這個夢境,就會不知不覺地對他產(chǎn)生依賴,難以自拔,屆時,你的身體和欲望將徹底操控你的意識,你會不顧一切地想要得到他,只要他一晚沒與你共度,你便會精神萎靡,整個人心神不寧。”
聽聞此言,厲老板猛地握緊拳頭,狠狠砸在桌面上。
“照你這么說,這并非我的問題,而是我被他下了咒?”
“沒錯,確切地講,他覬覦你已久,卻因你們的關(guān)系,故而施展此等邪術(shù),意圖讓你徹底沉淪,瘋狂地愛上他,如此他便能順理成章地將你據(jù)為己有。”
厲老板神情慌亂,跌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滿是迷茫。
“他,怎么會是這樣的人?”
緊接著,厲老板看向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乾坤風水堂張玄。”
“你能破解我身上的咒術(shù)嗎?”
“當然可以!”
“只要你能幫我解除這個情咒,之前的120萬債務(wù),咱們一筆勾銷,另外我還會額外給你一筆酬金,以表謝意。”
“好,一言為定!”
我告訴她,這個情咒可不僅僅是普通的春夢,實則不然,它有著真實的魔力。
“什么意思?難道楊致遠真的對我……”我趕忙打斷她,解釋道:“我所說的真實存在,是指精神層面的虛幻情境。不過是你和他會在夢中同時經(jīng)歷,有一種身臨其境的真切感。”
厲老板愣住了,臉上滿是驚愕:“你是說我入睡時,他也同時睡著,我感受到的興奮,他也……”
“這種情蠱需要雙方同時服下相關(guān)媒介,你是否喝過一種茶,入口甜潤,回味卻帶著苦澀,還混合著特殊香草的香氣,隱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厲老板回憶道:“確實喝過,上次我們在茶樓談事,小叔推薦給我的。”
說到這,厲老板恍然大悟。
“之后我們連著三天都去了那家茶樓,不會是有問題吧。”
我點了點頭,“沒錯,這茶就是問題,這種茶叫情蠱茶,原本是苗疆女子制作情蠱時特制的茶葉,流傳到南洋后被改良,施術(shù)者將自己的血液融入茶中,所以才會帶有腥味,連續(xù)飲用三日,每到午夜,便會與下蠱之人共入春夢。”
“你是說我做春夢的時候,楊致遠也在經(jīng)歷同樣的夢境?”
“沒錯。”
“那我和被他非禮有什么區(qū)別?”厲老板氣的攥緊拳頭。
“也不然,這只是精神層面的,和真實還有著區(qū)別。”我解釋道。
“卑鄙無恥,他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