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你還在發什么愣啊!當下可沒有什么事,能比你爺爺的墓穴更要緊的了!”李叔神色焦急道。
“趕緊收拾東西,我陪你一塊回趟老家。”
周偉在一旁也附和道:“李叔說得太對了,那姓陳的老東西,要是找不到張爺爺的墳,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萬一他真的查到什么,可就完了!”
我心里正糾結著,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一看,居然是姜溫柔打來的。
這么晚了,她找我,難道是出了什么緊急狀況?
我趕忙接聽,“溫柔,怎么啦?”
電話那頭,姜溫柔的聲音急切又緊張:“快打開視頻,黑美人跑出去了!”
“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這黑貓的行動竟然如此迅速?
當初姜溫柔給黑貓安裝攝像頭的時候,也給我下了個視頻軟件,所以黑貓的一舉一動,我都能實時看到。
我迅速打開軟件,只見視頻中的黑貓,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房檐墻壁間飛檐走壁,眨眼間就來到一片老居民樓。
黑貓的視線里,一個身著白色睡裙的女孩,神情恍惚,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緩緩走出房間,她的長發又黑又長,披散在臉頰兩旁,在黑夜里顯得尤為恐怖,就跟貞子似的。
盡管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能斷定她是個年輕的少女。
黑貓緊緊跟在女孩身后,視頻里的女孩甚至連鞋都沒穿,赤著腳,機械地一步步向前走去。
“壞了!”我心中暗叫不好,黑貓這是開始行動了。
周偉好奇地探過頭,滿臉疑惑地問道:“這姑娘咋回事啊?難道是夢游?”
李叔眉頭緊皺,嚴肅地搖搖頭,“她可不是夢游,她這是中了邪祟。”
沒錯,這女孩明顯是被黑貓控制了,看來她就是那第五個極陰之女,不行,我得趕緊去救她!
我剛要行動,李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認真地說道:“玄子,這邊的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必須立刻回老家,阻止陳天水。”
我心里清楚,要是去和陳天水對抗,絕非短時間能解決的事,可現在極陰之女的情況十萬火急,容不得半點耽擱。
李叔雖然有些本事,可黑貓的背后是神秘面具男,他們的陰險手段讓我根本不放心李叔一個人行動。
而且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抓住神秘男的機會,絕不能就這么放棄,再說了,黑貓已經現身,萬一我走了,它對姜溫柔母女不利,那可怎么辦?
而且我答應過于館長,一定要盡快處理好侯美麗的尸體,如果我半途而廢回了老家,青囊包里侯美麗那一絲殘魂,恐怕也不會放過我。
黑貓出現了,極陰之女也出現了,那神秘面具男肯定也在附近,今晚我就將他一舉拿下,明天再回老家也不遲。
想到這,我轉頭對周偉說:“你好好休息,我得去救這個女孩。”
“等等!”李叔一邊說著,一邊背上行囊包,手里握著桃木劍,眼神堅定地看著我,“走,我跟你一起去。”
有李叔同行,我心里確實踏實不少,我們仔細觀察視頻里的周邊環境,判斷出地點在城南郊外,城南正在大規模開發,好多老居民樓都已經被拆遷了。
視頻里的女孩一路向前走,附近有很多拆遷的破房子,應該就是那了。
我和李叔立刻跳上皮卡,一路風馳電掣般朝著城南駛去,心里滿是焦急,生怕耽誤了救人的時機。
途中,我趕忙撥打楊大隊的電話,把情況詳細地跟他說明了一番,然后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關注著里面的一舉一動。
終于,那個女孩走進了一處廢棄的木材廠。
隨后,黑貓竟跳到了房梁上,一動不動的趴在那,從它所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女孩,只見她神情呆滯地走到木材廠的正中央,然后“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我一下子愣住了,這女孩怎么突然就跪下了?
就在這時,隨著攝像頭的慢慢轉動,女孩的正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著黑袍的面具男。
“靠!”
“他真的出現了,李叔,再開快點!”
“這破車已經是最快速度了啊!”李叔一邊用力踩著油門,一邊無奈地喊道。
突然,視頻里的黑衣男子猛地伸開雙臂,發出一陣陰森恐怖的大笑,那笑聲即便隔著屏幕,也讓我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再看另一邊,一個青銅爐子已然準備妥當,爐子里堆滿了柴火,正燃燒著熊熊烈火,發出火紅的光芒,映得周圍一片詭異。
神秘男子揮動著手掌,如同操控著提線木偶一般,女孩像是接收到了某種指令,開始脫衣服。
壞了!照他這個節奏,用不了多久,女孩就會自己走上那個青銅柱,我緊張的攥緊拳頭。
可就在這時,面具男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突然看向攝像頭,那冰冷的目光,透過視頻,直直地射向我,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居然跟蹤我?”只見面具男憤怒地一揮手,畫面瞬間黑了下去,緊接著,我聽到一陣凄慘的貓叫聲。
我心里暗道不妙,可這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黑貓和面具男不是一伙的?不然面具男怎么會對黑貓下此狠手?還說跟蹤他的話,若他們不是一伙的,那為什么每個被害女孩的身后,都跟著這只黑貓。
突然,我腦海中靈光一閃,難道這只黑貓并非邪惡之物,它其實一直在暗中監視這個黑衣人,跟蹤我也并非惡意,而是想提醒我?
沒錯,它是在幫我,想到這,一切的事情似乎就合情合理了。
“到了!”李叔猛地一腳踩下剎車。
我二話不說,推開車門,急匆匆地朝著木材廠沖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我怒不可遏,女孩已經被綁在銅柱上,火紅的銅柱將她的皮膚烤得滋滋冒油,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炭味。
銅柱一旁的瓶子里,正一滴一滴地滴著女孩的油脂,女孩的嘴巴被死死堵住,盡管她疼得渾身劇烈顫抖,卻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場面殘忍得不忍直視。
看到我和李叔突然闖進來,神秘面具男明顯吃了一驚,但很快又恢復了陰鷙的神色。
“沒想到你們來得這么快!”
面具男冷哼一聲,惡狠狠地說道,“既然來了,那就陪她一起去黃泉路上作伴吧!”聽他這話,似乎早就料到我們會來。
我氣得大喝一聲:“你這喪心病狂的惡毒之徒,竟然妄圖用極陰之女的性命來為自己續命,今天我定要親手將你拿下,為那些死去的女孩們討回公道!”
“哈哈哈!”面具男張狂地大笑起來,“就憑你們兩個,也想跟我斗?簡直是自不量力!”
“是嗎,那就看你有什么本事大言不慚了。”我剛想要動手。
面具男就鄙夷道:“那就先和我的‘兵’們過過招吧!”
說著,他雙手迅速合十,口中念念有詞,隨后,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鈴鐺,開始用力搖晃起來。
鈴鐺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剎那間,狂風呼嘯,沙塵漫天飛舞,緊接著,一股濃重的陰氣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帶著腐臭與陰森的氣息,瞬間將整個廢棄場籠罩。
李叔臉色大變,驚恐地喊道:“不好,玄子,這廢棄場附近有個亂墳崗,這家伙用招魂鈴把亂墳崗的小鬼全都招來了!”
原來他所謂的“兵”,竟然是這些冤魂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