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可把我害慘了,要不是她在我酒里下藥,我怎么會把姜溫柔誤認成沈沐嵐,還稀里糊涂地把她睡了。
我毫不客氣地說道:“原來是你這個卑鄙女人!”
孟千惠雙臂抱胸,不屑地瞟了一眼我身旁的珍姐,陰陽怪氣地說:“喲,這是傍上款姐了?你這日子過得倒是挺瀟灑,難怪連我那個妹妹都忘了。”
這個女人又狡猾又愛算計,我可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瓜葛。
“珍珍,咱們走!”我拉著珍姐就要離開。
“站住!”孟千惠居然不知死活地擋住了珍姐的去路。
“你這女人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讓這小子對你言聽計從,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他身邊的女人可不少呢。”
珍姐嘴角微微上揚,像看小丑一樣看著她,嘲諷道:“不會是你對他愛而不得,所以才說出這番話吧?”
我連忙點頭附和:“珍珍說得沒錯,上次她還給我下了迷藥,可惜沒成功!”
珍姐臉色一沉,怒斥道:“一個女孩子,居然用這么齷齪的手段,看來不是什么好貨色。”
孟千惠頓時急眼了:“你說誰呢?”
珍姐毫不客氣地說:“說的就是你!”
兩個女人瞬間針尖對麥芒。
“哎呦喂,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敢跟本小姐叫板,你有什么資格。”
“啪!”孟千惠話還沒說完,珍姐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猝不及防。
“你,你敢打我?”孟千惠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珍姐。
“啪啪啪!”珍姐緊接著又連扇了三個巴掌,直接把孟千惠打得暈頭轉向,整個人都懵了。
周圍的人聽到動靜,一下子圍了過來,兩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打起來,還紛紛議論說我長得挺帥。
孟千惠氣得滿臉通紅,捂著紅腫的臉頰,氣憤地罵道:“你這死女人,瘋了吧?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居然敢打我!”
珍姐霸氣地回應:“你是誰我管不著,但你敢給我的人下藥,那就該打!”
我把頭往珍姐肩膀上一靠,說道:“我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不跟你動手,但我們珍珍可不是好惹的。”
我的這副嬌柔造作,估計叫來個女人也不及,這叫走她的路,讓她無路可走。
“你,你們……”孟千惠氣得語無倫次,突然大喊道:“康少君,沒看見你的女人被人打了嗎?你倒是說句話呀!”
要不是她這一嗓子,我都沒注意到她旁邊還站著個男人。
只是這男人似乎并不想摻和進來,他點頭哈腰地對珍姐說道:“趙小姐,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我不知道她招惹了您,您隨便處置!”
孟千惠一聽,整個人都傻眼了,簡直懷疑人生,這還是自己的男朋友嗎?自己被人打了,他居然讓人家隨便打。
“康少君,你個窩囊廢,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怎么會……”
康少君惡狠狠地打斷她:“明明是你這女人主動爬上我的床,還好意思說?好像是我求著睡你似的,你也不看看趙小姐是什么人,居然敢招惹她的朋友,從今以后咱倆誰也不認識,別牽連我。”
孟千惠不是江城本地人,自然不知道趙珍珍的厲害。
“她是誰呀?”她疑惑地問道。
康少君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趙小姐,那可是青龍幫的大當家,就連江城商業協會的會長見了她,都得敬她三分,你在江城做生意,居然不認識她?”
孟千惠這才反應過來,一臉震驚地看向珍姐,恍然大悟道:“當初我們來江城開商超受到阻攔,原來是你在背后搞鬼?你……”
珍姐強勢的上前一步,直視著她:“挑釁我,信不信我讓你在江城一日都待不下去?”
孟千惠的神色瞬間慌了。
珍姐眼神犀利,語氣咄咄逼人:“又或者,我讓你身邊所有往來的人統統破產,你覺得會怎樣?”
剎那間,孟千惠的瞳孔急劇收縮,這意味著她將陷入眾叛親離的絕境,成了所有人的仇敵,說不定哪天稀里糊涂就丟了性命。
她臉色驟變,聲音顫抖:“我……我就當今天沒來過,我走,還不行嗎?”
“想走?往哪走?”珍姐冷哼一聲。
“看來你覬覦張玄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動了我的人,還妄想毫發無損地離開?”
孟千惠急得聲音都變了,這里可是江城,她在此舉目無親,要是真得罪了這位大姐大,后果簡直不堪設想,她趕忙緊緊抓住我的胳膊,苦苦哀求:“張玄,看在我妹妹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
“她沈沐嵐如今已然成為沈氏集團的繼承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我現在就是個喪家之犬,上次給你下藥實在是無奈之舉,我只是想報復她而已。”
“要是我在江城混不下去,就再也沒臉回沈家了,要不這樣,為了彌補過錯,我愿意當你的情報員,沈沐嵐的任何消息,我保證第一時間告訴你,對了,她下個月12號結婚。”
雖說我已逐漸放下沈沐嵐,可聽到她結婚的消息,心還是猛地一緊。
“珍珍,何必跟她一般見識,咱們走吧。”
“就這么放過她了?”
我拉著珍姐離開商場上了車。
車上,珍姐目光直直地盯著我,似笑非笑地問:“知道初戀要結婚了,心里不好受了?”
我無奈地苦笑。
珍姐突然湊近,“你老實說,在你心里,姜溫柔和沈沐嵐,你到底更愛誰?”
這問題我從未想過,便如實答道:“為什么非得選呢,難道不能都愛嗎?”
“嗯,男人都這樣想。”
珍姐突然語出驚人道,“那還能再塞個人進去不?”
“什么意思?”我一臉茫然。
珍姐挑了挑眉,伸出手輕輕勾住我的下巴,嫵媚地嗔道:“你會不明白?別裝了。”
珍姐的意思是她……
“堂堂青龍幫大佬,怎么能和別人分享感情呢!”我想了半天只能說這么句話。
“你和姜溫柔長不了。”珍姐直言不諱道。
“為什么?”我滿心疑惑。
“當局者迷,看不清狀況,不信咱就走著瞧。”
珍姐意味深長地說,“我們倆才是天作之合,強強聯手。”
我覺得感情和生意不同,講究的是雙方互補,但這話我不想跟珍姐說,免得惹她不開心。
“我該回去了。”
可珍姐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她的手順著我的腿緩緩向上,面對這樣一個又美又颯的女人如此撩撥,誰能招架得住?我只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珍姐嫵媚地笑了笑:“瞧,你的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就別嘴硬啦,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讓你服軟。”說著,她輕輕用食指在我的唇上點了一下。
這一下,弄得我心頭邪火亂竄,感覺情況不妙,我趕緊下車。
珍姐的聲音卻在耳邊縈繞:“別忘了今晚八點,不見不散!”隨后,她的車子緩緩駛離,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哎呀,實在是招架不住,這黑幫女大佬也太會勾人了,簡直像個勾魂的狐貍精。
我心有余悸地回到店里,大老遠就聽到嬸子爽朗的笑聲,原來是姜溫柔來了。
“溫柔啊,我就知道我眼光準,你對玄子可真好,買了這么多衣服,都快能開服裝店了。”嬸子笑著說道,“說實話,我跟你李叔結婚這么多年,都沒給他買過這么多條內褲,50條呢,你可真寵他。”
我一聽,趕忙快步跑進店里。
“帥哥,你是來看事的呀還是?”嬸子的聲音傳來。
下一秒,嬸子眼睛一亮,驚訝道:“哎呀媽呀,這不是我大侄玄子嗎?你咋變得這么洋氣啦?看來都是我們溫柔的功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