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心中一震,立刻松開手。
“快說,胎記在什么地方?”
“他耳朵后面有個淡青色的胎記,形狀像骷髏,只要一喝酒,那個胎記就會變得血紅血紅的。”
血紅色的骷髏胎記?雖然這算是一個線索,可想要憑借這個去找到人,談何容易,我總不能見人就拉著灌二兩酒吧。
“還有其他線索嗎?”
“真的沒有了,就算你把我從這扔下去,我也就只知道這么多了。”
“那他身高體重,你總能描述一下吧?”
“他大概一米八左右,身材很勻稱,還有腹肌,至于年齡,我實在是看不出來。”
一米八左右,還有腹肌,看來不是陳天水,我之前一直以為是陳天水在煉制續命燈油給自己續命,現在看來,這個人跟陳天水完全不是同一類人。
陳天水也就一米七出頭,身材還有些發福,哪來的腹肌?難道是陳天水找的下線?
陳虎看了我一眼,開口問道:“這女人該怎么處理?”
“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說完,我撥通了楊大隊的電話,衛娟是整個事件的關鍵人物,交給楊大隊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很快,楊大隊就把衛娟帶走了,我站在頂樓上,夜風吹拂,我點燃一支煙,思緒亂飛。
如果不是陳天水,那就意味著又出現了一個新人物,他和陳天水到底是什么關系?又和那女惡鬼、黑貓有著怎樣的聯系?
這些錯綜復雜的問題,如同亂麻一般,攪得我腦仁都疼。
陳虎在我身后突然開口:“你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這可是二十幾層樓,說救人就救人,你難道就不怕摔下去粉身碎骨嗎?”
我轉頭看向他,緩緩吐出一個煙圈:“我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我當然怕死,可要是衛娟死了,想要找到幕后兇手,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還不知道要有幾個女孩會為此丟掉性命。”
陳虎滿臉好奇地問道:“你又不是警察,干嘛要管這么多閑事,我真是搞不懂,你一個算命的,怎么還當起偵探來了?干脆直接改行得了。”
我冷笑一聲:“改行?怎么,我要是改行,你能給我當保鏢啊?”
“你少在這做夢了!老子可不是你能隨意使喚的!”
陳虎身后的手下黑著臉說道:“大哥,你都被他使喚兩天了,甚至連個覺都沒睡過!”
這話一下子戳到了陳虎的痛處,他氣得眼睛瞪得老大,幾乎要噴出火來:“我那是被他使喚嗎?我是在替珍姐辦事!”
我忍不住笑了,輕輕拍了拍陳虎的肩膀:“虎爺,您威武,這次多虧了你提供的消息,回頭我一定在珍姐面前好好給你美言幾句。”
“行了,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都去休息吧。”
陳虎一臉黑線,扯著嗓子喊道:“老子還用得著你美言?我兄弟什么時候休息,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說完,氣呼呼地一甩頭:“回家!”
這人接觸下來發現,還瞞有意思的。
和陳虎分開之后,我沒有直接回店里,而是轉身去找向靈川,那個女惡鬼是從凌雪的邪畫里跑出來的,想要制服它,就必須找到它的主人。
說不定,凌雪和向靈川也參與了其中。
陳天水的這間風水行十分氣派,門臉是一座二層小樓,門臉后面的格局和李叔家差不多,都是一個四合院。
我走上前去,用力地敲著店門,此時已經是午夜時分,巨大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響亮,不一會兒,里面就亮起了燈。
“誰呀?大半夜的!”
“我們已經打烊了,夜里不營業。”半晌,里面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告訴向靈川,張玄來見,讓他趕緊出來。”
“哎呦喂,那個死對頭怎么來了?”我清楚地聽到里面有下人嘟囔著。
“等著,我這就去通報。”
幾分鐘后,店門緩緩打開,向靈川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大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
我二話不說,氣沖沖地徑直走了進去,,來到大廳,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
這時,凌雪也走了出來,她氣鼓鼓地說道:“臭小子,你在我們風水行擺什么譜呢?不就是上次忘帶錢了嗎?就這么點事,你還沒完沒了了。”
向靈川站在一旁,說道:“你們店里的損失,我已經派人把錢送過去了,我妹妹在酒吧欠的錢,也都還清了,你要是再找上門來胡鬧,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啪!”我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向靈川,你以為我是為了那點錢來的?你們自己種下的惡果,必須得自己解決!”
“這是什么意思?”向靈川和凌雪兄妹二人滿臉疑惑地問道。
我手指直指凌雪,說道:“這事兒就得問你妹妹了!”
向靈川目光如刀,射向凌雪:“你又闖什么禍了?我可警告你,再給向家丟人,就馬上滾回靈山,要是父親不處置你,那就由我這個大哥來收拾你!”
凌雪氣得滿臉通紅,掐個腰說:“我什么時候給向家丟人了?你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行不行?”
她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你必須把事情給我說清楚,再敢往我身上潑臟水,我弄死你!”
我死死地盯著她:“你到是想弄死我,可惜啊,你沒那個本事!”
“你……”凌雪被氣得啞口無言。
“我問你,那幅邪畫里的惡鬼,是不是受你驅使?你知不知道它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你殺我也就罷了,居然還助紂為虐,幫著心術不正的人煉制續命燈油,害死了多少無辜女孩?”
我的這一番話,讓向靈川和凌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什么惡鬼?什么續命燈油?我根本不知道這事啊!”凌雪一臉無辜地看著我和她大哥。
“跟你沒關系?那我問你,邪畫是不是你送過來的?里面有四大惡鬼,你會不知道?它們受你驅使來取我性命,我原本以為你們向家只是跟我作對,沒想到你們心術不正!既然這樣,今天咱們就做個了斷,我絕不允許有人用邪術危害社會!”
向靈川聽了,一臉茫然,他一把抓住凌雪的手腕,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凌雪急得直跺腳:“大哥,你別信他的鬼話!我就算再恨他,也不至于去害那些無辜的女孩啊!什么續命燈油,我壓根就不知道!”
向靈川思索片刻,看向我說道:“張玄,咱們兩家的恩怨暫且放一邊,我這個妹妹,我還是了解的,她再不懂事,也不會濫殺無辜,她之前隱瞞身份去你那做的那些事,不過是想替向家報仇,但她絕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這里面肯定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