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聽著嘴角微微抽搐:“你可真夠狠的。”
“我因此被判入獄三年,因表現良好,提前六個月出獄,剛到家,就得知母親重病,手術費要100萬,我實在拿不出這筆錢,所以若不是大師您幫我算這一卦,我恐怕只能去搶銀行了。”
原來如此,難怪他當時想訛我,說賭輸了100萬,要是我不讓他贏回來,就得賠他100萬。
原來是急需這筆錢給母親治病。
我問,“你母親現在情況如何?”
吳沖笑著說:“手術很成功,母親已經沒事了!”說著,他又要下跪。
“大師,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是個粗人,不會說什么漂亮話,日后大師若有任何差遣,盡管開口,我吳沖這條命,都是您給的!”
我趕忙扶起他,說道:“我給人算命,本就是為了解人困惑,不必如此。”
“大師,我以前在武當山學過幾年功夫,別的本事沒有,打架還算在行,要不,我給您當保鏢吧,您對我的大恩大德,我實在無以為報。”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保鏢真的不用,日后若有用得著你的地方,我一定不會客氣,這樣總行了吧?”
吳沖感激涕零。
我們一直聊到下午四點多,他才依依不舍地離去。
他剛走,一些愛打聽事的大媽們便登門而來,問這問那,都想讓我算算什么時候能有意外之財。
要不是李叔在一旁幫忙打圓場,我估計都脫不了身。
好不容易走出店門,一輛黑色商務車突然停在我面前。
緊接著,車上下來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你是張玄?”
“啊,你們是誰?”
“找的就是你!”
兩人二話不說,架起我的胳膊,捂住我的嘴,直接把我塞進車里。
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心想,我這是被綁架了?
該不會是向靈川那個混蛋干的吧?
他給我設局,明的不行就來暗的,還找人綁架我。
可青天白日的,他這么做,未免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你們是誰的人?”
“閉嘴!再廢話,對你不客氣!”
接著,有人將我雙手綁住,還蒙上了我的眼睛。
行,我倒要看看這幕后主使究竟是誰?
約莫過了二十多分鐘,兩人把我拽下車。
我感覺這里很熱鬧,似乎進了一家店,周圍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緊接著,我們上了電梯,之后有人敲了敲門。
“老大,人帶來了!”
我聞到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香水味,緊接著是高跟鞋“噠噠”的聲響。
下一秒,我的眼罩被揭開。
看到眼前人的時候,我震驚了。
“珍姐?”我驚訝道。
她身著一件性感旗袍,古典韻味十足,美得宛如從油畫中走出的女子。
珍姐“噗嗤”一笑:“我讓你們把他找來,你們就這么辦事的?”
手下愣了愣,“老大,我們做錯了嗎?”
珍姐搖了搖頭,唉,真是沒有陳虎辦事靠譜。
她揮了揮手:“行了,你們這些沒眼力見的都下去吧。”
“是!”
隨后,他們出去把門關上。
珍姐手托下巴,直勾勾地盯著我,一言不發。
我干笑兩聲:“珍姐,你別這么看著我,我心里直發慌。”
“哼!”珍姐輕哼一聲,“你小子還知道心慌?身邊美女如云,是不是都忘了和我的三日之約了?”
“珍姐,我不是故意忘記,實在是脫不開身。”
珍姐坐在我對面,神色冰冷道:“美女左擁右抱,確實忙得很。”
壞了,看來珍姐是真生氣了,她連姜溫柔和段敏的事都知道,想必是調查過我了。
“嘿嘿,我是在找人。”
“找人?你不找我卻找她們,就這么不想見到我?”
“還是說,你覺得我老了?”
“哦不不,珍姐哪里老,珍姐最漂亮了。”
“是嗎?”珍姐看著我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珍姐別誤會,我要找的是幾百年前的人,而且遠在長白山,她們幫我在網上弄尋人啟示,僅此而已。”
“哦,這樣啊!”
珍姐突然站起身,徑直坐到我身上。
我的雙手被綁在椅子后面,根本無法拒絕。
她湊近我,仔細端詳著我的臉,還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我鼻尖上輕輕劃動。
“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招人喜歡呢?”
“啊?”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
“珍姐,你這樣弄得我癢癢的!”
“喲,癢啊,那我給你好好撓撓。”珍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小手肆意地在我身上撓起來。
這哪是在解癢,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撩撥!
她這一通亂摸,我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珍姐,你別這樣!”
“怎么感覺這么硌得慌,還頂人呢?”珍姐故意調侃,眼神中滿是戲謔。
唰的一下,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珍姐本就風情萬種,這般近距離的接觸和撩撥,我怎能扛得住。
“小張玄,想讓我放開你嗎?”珍姐微微歪著頭,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忙點頭。
“那你幫我做件事,怎么樣?”
“什么事,珍姐吩咐就是。”
“準確來說,是幫我一個忙。”
珍姐平日里沒少幫我,她若有事相求,于情于理我都該答應。
“珍姐,你盡管說,想讓我幫什么忙?”
“給我做個局!”
“做局?什么意思?”
“簡單講,委托我的那位女士,她老公找了小三,正鬧著要離婚,你想法子讓他們離不成,在把那個小三趕走。”
我瞬間明白了珍姐的意思,就是要通過我,改變那個男人離婚的想法。
可到了要離婚這地步,想必小三也不是省油的燈。
珍姐挑了挑眉,“你能做到嗎?”
“珍姐交代的任務,必須做到!”
“算你識趣。”珍姐滿意地笑了笑。
突然,珍姐整個身子都靠了過來,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我,那飽滿的胸脯壓得我心頭一陣亂跳。
她漂亮的臉蛋輕輕擦過我的耳邊,發絲掃過我的臉頰,癢癢的,卻又撩撥得人心神蕩漾。
不得不說,她實在太會撩人了,我只覺得心亂如麻,欲火難耐。
“好了,解開了。”珍姐松開手,我這才發現,她剛剛只是為了給我解開繩子。
可她明明可以去我身后解的,她就是故意的。
我尷尬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問道:“這個人叫什么名字?你說說他的情況。”
“滴!”
“發過去了。”
我掏出手機一看,上面詳細記錄著這名男子的過往經歷。
看來珍姐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連男子小時候被燒傷過這種細節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珍姐微微一笑,解釋道:“別誤會哈,我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只是做局嘛,就得做到毫無破綻,畢竟這個人不簡單。”
“有多不簡單?”我好奇地問道。
珍姐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并未作答。
也是,連珍姐都這般慎重,想來這人絕非泛泛之輩。
“珍姐,我懂了,就是單純不讓他離婚,還要讓他離小三遠遠的,對吧?”
“沒錯,就這么簡單,我會把他的行程發到你手機上,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珍姐,你這話就見外了,你幫了我那么多,這點小事對我來說是應該做的,千萬別提錢。”
珍姐微微一笑:“好呀,不提錢,提感情。”
“這事要是辦好了,回頭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多給你拍幾張性感照片。”
此話一出,我瞬間呆住。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珍姐穿著我買的性感內衣的曼妙模樣。
頓時更想入非非了。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珍姐看似花心,可每次撩撥完就走,也不知道她到底玩的什么套路。
“對了珍姐,你那個手下最近沒再找你麻煩吧?”
“他最近老實多了,沒想到你這小鬼頭還挺關心我的,怎么,是不是發現已經慢慢愛上我了?”珍姐半開玩笑地說道。
“呵呵,珍姐這么優秀,誰能不喜歡呢?”
“少貧嘴,我知道你忙,就不耽誤你時間了,來人!”
“老大,有什么吩咐?”
“送張先生回去。”
“不用麻煩,我自己走就行。”我趕忙說道。
可那兩個壯漢對珍姐言聽計從,根本不聽我說話,一人架起我一個胳膊,就把我抬出了會所。
要不是我堅持自己走,他們估計直接就把我塞進車里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竟是潘世杰。
“張大師,有空沒?出來喝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