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板,我真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系,我也沒受任何人的指使,你兒子真的中了七殺咒,而且,非常嚴重。”
“啪!”
潘瑞鵬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抖了起來。
“小子,看在珍姐的份上,我忍你到現在了,你要是再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寧愿得罪珍姐,也要讓你嘗嘗苦頭。”
我有些頭疼,要怎么說他才能信?
“這么說吧,你兒子的七殺咒是他最親近之人給下的,這個人就是想要他的命!”
“編,繼續編!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急了,不禁大聲道:“你簡直冥頑不靈,幸虧你兒子惜命找到我,要是指望你這個老爹,他還不知死了多少回,這么跟你說吧,你家的風水也有問題,最明顯的就是你樓下的那個書房,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你說什么?你說我家的風水有問題。”
潘瑞鵬冷哼著道:“我家的風水那可是從港區請來著名的風水大師小龍王布置的,怎么可能有問題?你少在這妖言惑眾。”
“著名風水大師小龍王?”
我不禁笑了,“潘老板,是不是自從擺了這個風水局之后,你的二兒子越來越優秀,學業前程如花似錦?”
“沒錯,算你有點本事,也看出來了?”
我冷笑道:“我看出來的可不僅這些,那位大師沒有跟你說別的吧?”
“說什么?”
“我再問你,是不是你的大兒子越發的不著調,而且你們二人的矛盾不斷升級。”
潘瑞鵬似乎也沒有想到這些,他皺著眉問,“你想說什么?”
“關鍵是我說了,你信嗎?”
“你少賣關子,有什么就說。”
“放心,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會說,你家的風水就是以犧牲長子的命格氣運,換取次子的前途事業,布局者利用五行相克,氣場紊亂的環境,將長子的生機引入絕境,這樣下去,他只會一事無成,紈绔一生,所以這風水局養人也殺人,當時那位大師沒有告訴你吧?”
“嘶!”
潘瑞鵬臉色一變。
“小子,你居然挑撥我們家人的關系,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你要是殺我能解決你們潘家的問題,我死得倒是也值了,可惜呀,如果我死了,你們潘家也就完了。”
“你……”
“我知道你不信,畢竟你們潘家母慈子孝,一副祥和之氣,要不這樣吧,你給我幾日時間,我證明給你看,如果我有一句謊話,甘愿受你處置。”
潘瑞鵬喝了口茶水,他是個生意人,警惕是天生的。
留下我,對他毫無損失,沒有理由拒絕。
而且,我說的并無道理。
“好,我暫且信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潘老板請說!”
“告訴珍姐,沈家的渾水我不趟,我們潘家的事也請她收手。”
“啊?”
我哪里曉得他和珍姐之間有什么交易?
聽這話的意思,潘瑞鵬受制于珍姐。
也就是說,沈沐嵐求潘世杰跟他爸爸求情這事壓根就找錯了人。
這事的關鍵是珍姐,而不是潘瑞鵬。
也就是說,沈家能不能在江城立足,取決于珍姐。
要是這樣說的話,我直接去求珍姐不就行了。
“潘老板,實話實說,我沒那個本事左右珍姐,不過我會盡力的,畢竟潘世杰現在是我的雇主,我得為他著想。”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這幾日,你就在我們潘家住下,一是為我兒子解七殺咒,二是證明你說的話。”
隨后,潘瑞鵬讓保姆在一樓給我收拾了一間客房。
不愧是豪門,連客房的衛生間都比我在李叔家住的房間大,真夠奢侈的。
“砰砰砰!”
“進!”
我以為是潘世杰過來找我,沒想到一回頭,和一大片酥軟撞個滿懷。
“啊……”
我居然撞到了潘夫人的酥胸之上,直接將我彈到一旁。
而潘夫人的口中竟然發出一陣銷魂的聲音。
“哦,對不起,潘夫人,你沒事吧?”
潘夫人捂著胸口,一臉嫵媚的笑容,“年輕人就是魯莽,你是打算把我撞飛呀?”
“呃,抱歉!”
看我尷尬的不知所措,潘夫人呵呵地笑了。
“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有什么需要的嗎?可以和我說,我讓保姆給你準備。”
“謝謝潘夫人,沒有什么需要。”
“你客氣什么,既然你是世杰的朋友,那就都是自己人。”
說著,潘夫人直勾勾盯著我的臉。
“怎么了,潘夫人!”
“你的嘴唇破了!”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想起這是昨晚沈沐嵐咬的。
“哦,天熱火氣大,不礙事!”
“年輕人火氣大正常,要不要我幫你去去火?”
潘夫人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讓我十分意外。
潘夫人突然靠近,我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心里打起鼓。
“她要干什么,她怎么給我去火?”
我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潘夫人,她性感的紅唇居然抿了起來,甚至眼神有些迷離。
乖乖,她這是什么表情。
“我有一個祖傳的涼茶方子,喝下之后保準去火,要不試試?”
“涼茶?”
我長舒一口氣,看來是我想多了。
潘夫人一雙漂亮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我。
那白皙的肌膚透著紅暈,看得出來,平日里沒少往美容院跑,這肌膚狀態比很多小姑娘都好。
“不是涼茶是什么?”
“你不會想歪了吧。”
被潘夫人這么一問,我臉騰的就紅了。
“喲,怎么了這是。”
說著,她纖細的玉手就放在了我的臉上,弄得我措手不及。
“沒發燒啊,干嘛臉這么紅,不會是不好意思吧?”
沒錯,我被她撩得面紅耳赤。
“潘少爺找我,我過去瞧瞧。”
我立馬躲閃,跑到門口,跟她保持一定距離。
我就算再不懂,也清楚這個女人是在有意地撩撥我。
這可是潘家,女主人當著潘家父子的面居然這么大膽!
只有一種可能,她想收買我!
估計潘世杰的七殺咒跟她脫不了關系,要不然怎么會有這樣一個風水局。
所以她心虛了。
只是,她撩撥我這事,沒有預料到。
還得再想個辦法,絕不能著了她的道。
我趕忙來到二樓,潘世杰的房間。
這會他正在打游戲。
“打呀,快打呀,干他,你是傻子嗎?真菜!”
“哎,張玄,你來的正好。”
潘世杰把手機一扔,嬉皮笑臉地說:“有事找你幫忙!”
看他這個表情,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事?”
“剛剛我爸不是說了嗎?有個女的跟我要5000萬分手費,剛剛又給我打電話了,你是知道的,這事要是擺不平,少不了被我爸罵。”
“嗯,然后呢?”
“然后我想請你幫忙,讓她墮胎。”
“啥?”
我萬萬沒想到,潘世杰居然讓我干這種事。
我是個算命師,不是他的跟班,讓女孩墮胎這事,就是徒生罪業,我才不干這缺德事。
見我這個反應,潘世杰又說:“原本我想親自去處理,可你想啊,我現在是七殺咒的關鍵時期,萬一我去了,出個什么意外,豈不是得不償失?你說過,十天之內保我平安,也說過要做我的保鏢,所以這件事非你莫屬。”
我搖搖頭,“不可能。”
“墮胎和殺人有什么區別,我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