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店里就四處張望。
“你就是張玄?”他上下打量著我,臉上滿是不屑。
“沒錯,你是哪位?”
“瞧你這樣子,可不像是個能看事的。”
男子毫不客氣地坐到椅子上,說道:“我表哥想請你吃個飯。”
“你表哥,誰啊?”
男子晃了晃腦袋,一臉的得意。
“聽好了,我表哥是江城風水行總把頭陳天水是也!”
瞧他提起陳天水時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真是欠揍。
我一臉狐疑地看著他,“我沒聽錯吧,陳天水要請我吃飯?”
“咋了,你也覺得不可思議是吧,也是,就憑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透明,能得到我表哥的會見,那是你幾輩子的福分。”
男子那一臉傲嬌的神情,顯然瞧不起我。
我心里明白,陳天水請我吃飯,肯定沒安好心,這擺明了就是一場鴻門宴。
他這人向來陰險,之前若不是他將我是張昆山孫子的消息泄露出去,那些麻煩事又怎會找上門來?
如今見我解決了柳家的事,想必又在謀劃什么陰謀詭計,企圖算計我。
我才不會遂他的意!
我聳聳肩,冷漠的說:“沒時間!”
“啪!”
男子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我表哥請你吃飯,那是抬舉你,你居然敢拒絕,你有什么資格?”
“你可知道,江城風水行里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巴結我表哥,你卻不識好歹,除非你不想在江城混了!”
我獰著眉,朝他勾了勾手指。
男子一臉疑惑,不明白我什么意思,不自覺地將頭湊過來,警惕地問:“你想干嘛?”
“我之前怎么沒見過你?”
“哼,你算什么東西?老子是什么身份,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也配?”
沒想到陳天水手下竟都是這般傲慢自負的人。
剛解決了一個謝天機,這會又冒出來個什么傻冒表弟。
我問,你貴姓?
“聽好了,老子周亮!”
看著周亮那一臉欠揍的模樣,我突然改變主意,躲著也不是辦法。
心想,管他陳天水是陰謀還是陽謀,我見招拆招就是。
反正他也蹦跶不了多久。
“好,時間,地點,我去。”
“那就上車吧!”
我尋思著,陳天水還沒那個膽子在城區公然綁架我,于是便毫不猶豫地上了車。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吃飯的地方竟如此偏遠。
出了郊區,又行駛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抵達一個山莊。
這山莊地處山坳,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十分僻靜,倒是個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不過話說回來,這的景色倒是十分宜人,若是來此避暑,倒也不錯。
山莊規模宏大,吃飯、娛樂、休閑一應俱全。
看來我的擔憂并不多余,這很可能就是一場鴻門宴。
我試探著問道:“吃個飯,用得著跑這么遠嗎?”
周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笑,“走吧,張大師!”
既來之,則安之。
我隨后下了車,跟著他走進山莊。
反正我已做好準備,倘若他敢起殺心,正好借此機會做個了斷。
隨后,周亮給陳天水打了個電話。
“表哥,人帶來了,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后,周亮看了我一眼,說道:“表哥這會正忙著和人談事,你先在大廳等一會。”
把我請來吃飯,卻將我晾在大廳,這明顯是故意想給我難堪。
我環顧了一下山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停車場里更是停滿了豪車,看得出來,這山莊生意很好。
我想,陳天水再怎么膽大,也不敢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對我下手。
等就等吧,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在大廳坐了約莫十多分鐘,很快,周亮摟著一個性感的大胸妹子走了過來。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那不安分的咸豬手一會在人家翹臀上,一會又往腿上,那副模樣,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低俗!
他嬉皮笑臉地將一張房卡遞到我手里,“客房部6樓,你自個去吧,可別耽誤小爺我尋歡作樂!”
我接過房卡看了一眼,再抬頭時,他倆已經在沙發上旁若無人地親起來,全然不顧及周圍人的感受,簡直就是辣眼睛。
我實在看不下去,趕忙走向電梯。
來到客房部6樓,我用房卡打開房門。
剎那間,一股淡淡的香氣混合著絲絲酒氣撲面而來,眼前竟是一間總統套房,看樣子,這一晚的費用怕是不少。
出于謹慎,我留了個心眼,并未關門。
“有人嗎?”我探頭往屋里望去,客廳里空無一人。
這時,套房里傳來隱隱約約的嗚嗚聲。
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房間四周并無異常,但床上似乎有個身影在被子下不停蠕動。
這是什么情況?
“陳天水,你在搞什么鬼?”我試探著喊了兩聲,卻無人應答。
我靠近床邊,猛地一把掀開被子的一角,瞬間,我整個人愣住了!
床上躺著一位性感尤物,手腳被束縛,全身居然一絲不掛。
她面色緋紅,嘴里塞著東西,固為掙扎的原因,胸口的豐盈上下起伏,極為惹眼。
我先是愣住,然后是不知所措,幾秒鐘后,才回過神來,意識到情況不妙,條件反射地趕緊又將被子給她蓋上。糟了,我竟然中了陳天水的奸計!
我想過他給我設鴻門宴,想過用陰招風水,萬萬沒想到會是美人計。
我轉身拔腿就想走,只聽見“啪”的一聲,門竟被關上了。
我趕忙去推門,卻發現門被反鎖。
哎呀,千算萬算,還是沒料到他會來這一招,這可如何是好?
此時,房間里那女人的嗚嗚聲越來越大。
我生怕時間久了,會把這女人給悶壞。
無奈之下,我只得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頭,輕聲說道:“姑娘,我這就放了你,但你得答應我,別喊別叫,我也是被人陷害的,你要是聽明白了,就點點頭。”
被子里的人瘋狂地點著頭。
我這才慢慢掀開被子,只見女人憋得滿臉通紅,額頭上滿是汗珠。
“嗚嗚!”
我拽出她口中的布團,女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劇烈的呼吸讓胸口的雪白肌膚再度暴露。
我哪敢直視,急忙在房間里四處尋找她的衣物,卻什么都沒有。
無奈之下,我只得拿了條浴巾給她蓋上。
“姑娘,我這就幫你解開手腳上的繩子,你稍微忍一下。”
我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全程都用浴巾裹著,生怕碰到她的肌膚。
我慢慢解開她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沒有吵鬧。
難道她是個啞巴?
可下一秒,女人突然倒進我懷里,嬌嗔道:“你是不是暗戀我好久啦?才想出這種法子把我綁來。”
“呃,不是的,姑娘,你真的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