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師長見秦團長連臉色臭臭的,瞪了他一眼。“別不知足啊,顧梟、傅軍安這一年都沒在部隊里待幾天,天天在外面出任務(wù)。
這一年你們團得了多少軍功了?總不能什么好事都可著你們團,那別人能沒意見?再說,雖然這次你們團沒去人的,但顧梟和傅軍安不是還在那邊出任務(wù)嗎?
順利的話,還能少了你們團的功勞?”
秦團長坐在椅子上,“不是以為這個。”
唐師長......他拉下臉,不是這個還聽他說半天。合著把他當(dāng)政委使了。故意給他找事呢。
“有事說事,沒事快滾!”
秦團長看著唐師長,又看看旁邊的政委許向平。“政委,這家屬院都炸鍋了。一幫婦女天天扯老婆舌頭,您不管管嗎?”
許向平還真沒聽到啥風(fēng)聲,“老秦,你聽到啥了?快跟咱們說說,我還真不知道。把你氣成這樣,看來說的挺難聽?”
秦團長也不瞞著,他是真的很生氣。“是關(guān)于元璃同志和顧梟的。”
唐師長和許政委同時變了臉色。唐師長趕緊問,“怎么回事?你快說說。這元璃同志和顧梟都不在部隊,怎么還有他們事傳出來?”
秦團長看看兩人,“所以說這件事情很可疑。這兩天家屬院的人都在傳,說元璃同志根本就沒跟顧梟結(jié)婚,說他們兩個現(xiàn)在在一起就是亂搞男女關(guān)系,搞破鞋。還說元璃同志就是妖精,專勾能力出眾的軍官禍害。
還說,還說元璃同志根本就不止顧梟一個男人,還練達了好幾個其他地方的營長和首長跟前的警衛(wèi)員。”
唐師長和許政委對視一眼,兩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唐師長一拍桌子,“這謠言什么時候開始的?”
“聽我們家那口子說,有兩三天了。”
“看來有人坐不住了。”唐師長看向許政委,“老許,這件事情不小,不說元璃同志對龍國的貢獻,就拿她給咱們六師送的功勞來說,都不能寒了優(yōu)秀同志的心。
更別提元璃同志還是咱們的軍嫂。她的名聲何其重要,不可被人這樣侮辱抹黑。必須立即查清楚源頭,看看是誰先傳出來的,把人抓到,嚴(yán)懲不貸。”
“是!”
唐師長繼續(xù),“家屬院的風(fēng)氣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現(xiàn)在日子越來越好過了,反倒是大家的思想不僅沒進步,還在后退,這很不應(yīng)該。”
兩人同時點頭。
羊城 元璃住的賓館
顧梟此時正單膝跪地小心翼翼的給元璃穿鞋。元璃有些無語,她醒的時候顧梟已經(jīng)把熱水給她打好了,擠好了牙膏,就連衣裳都是顧梟給她穿的。
無論她怎么掙扎說不用都不行。現(xiàn)在更是,要出去了,顧梟非要跪在地上給她穿鞋。真是,甜蜜的負擔(dān)。
給元璃穿好鞋,元璃站起身,顧梟沒來得及攙扶,立即皺眉。“媳婦,以后等我扶著你在起來,你這樣不安全。”
元璃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有完沒完?我是不能動了還是怎么了?憑啥就不能自已走了。”
顧梟趕緊拉住元璃的手,“不是,媳婦兒,我就是不放心。”
元璃抬腿要走,顧梟趕緊跟上,想起早上他媽問的問題,顧梟小心翼翼的問,“媳婦兒,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還有,你想不想吐?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東西?看什么東西會惡心?”
元璃停住腳步轉(zhuǎn)頭看他,“誰跟你說的?”
顧梟靜靜回視她,“我早上給媽打電話,被她罵了一頓,說我沒照顧好你。還,一問三不知。”
說著顧梟牽住元璃的手,“媳婦兒,你別生氣,我會好好學(xué)的。肯定能照顧好你,媳婦兒你相信我。”
看看手表時間,“發(fā)布會已經(jīng)開始了,趕緊走吧。”
顧梟拉著元璃出來直接去了餐廳。“不著急,已經(jīng)開了好幾天了,流程他們都懂了,不差這一會。再說,不能什么事都找我媳婦兒,是時候讓他們自已成長起來了。”
元璃......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顧梟嗎?以往不都恨不得把她分成幾半給龍國效力嘛!不過這覺悟倒是不錯。有長進!
被顧梟伺候著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頓早餐,兩人這才往展館走。
“我懷孕的事情暫時不要告訴別人。”
顧梟的腦子一下清醒過來,神色更加鄭重幾分。他被高興沖昏了頭腦,差點忘記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他真該死!
“好的,我知道了,那媳婦兒你一定多加小心。”
“嗯!”到場館門口,沈執(zhí)已經(jīng)等在門口。視線從兩人身上細細打量,接著咧嘴一笑。“我還沒見過元同志遲到。”
顧梟冷臉,“沒人規(guī)定她什么時候必須到。”
說完拉著元璃進了會場。今天跟發(fā)布會第一天的流程相同,區(qū)別大概就是今天主要國家一共十個了。元璃到的時候顧念已經(jīng)開始介紹汽車性能了。
大衛(wèi)在元璃進場館的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萊恩壓低聲音,“先生,元璃小姐真的很,漂亮。”
大衛(wèi)側(cè)頭看他,雖臉色沒變化,但萊恩卻感受到了危險。“萊恩,她不是你能動的,不許打她的主意。”
萊恩打個寒顫,“先生,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他是真沒想過,就是想拍個馬屁,結(jié)果沒拍對位置。
顧梟被人叫走,元璃無聊的找個椅子坐下。大衛(wèi)起身來到元璃身邊,朝她微笑點頭,“元璃同志,我可以坐這嗎?”
元璃懶懶掃他一眼,“你隨意。”
大衛(wèi)慢慢坐到椅子上。這種感覺,他一輩子頭一遭,坐在親生女兒身邊,大衛(wèi)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微微側(cè)頭看元璃,元璃正看著臺上的顧念微笑。
今天的顧念比前幾天放的更開,講的更好。顧念真的很適合做主持人,元璃想,以后如果讓她做導(dǎo)演,說不定也會很好。
她的組織能力、演講能力,學(xué)習(xí)能力都很強。真是個不錯的苗子。
“你好像很喜歡臺上的姑娘?”
元璃側(cè)頭看她,“嗯,她很好。”
大衛(wèi)笑了,“元璃同志喜歡什么樣的人。”
元璃不再看他,“我結(jié)婚了。先生請自重。”
大衛(wèi)......
他閨女說話挺噎人的。不過,小姑娘就該有脾氣。大衛(wèi)笑了,同樣看著臺上的顧念。“元小姐誤會了,我已經(jīng)有心愛的人了。
她,很好。而且,我覺得與元小姐很有緣,因為,我的愛人也姓元。”
元璃眼神微冷,回答的不咸不淡。“哦!”
大衛(wèi)明顯察覺到元璃的不快,可他不能退縮。他知道,如果他不朝前走,元璃是不會朝他走一步的。而且,以元璃的聰明,他想或許元璃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
“她是個很好的女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那時候......”
元璃側(cè)頭看大衛(wèi),臉上帶著絲嘲諷,“先生,我不認識你,更不喜歡聽別人的故事。沒必要跟我講。”
大衛(wèi)......
大衛(wèi)笑笑,“抱歉,因為看到元璃同志感覺很,親切,所以才想多說幾句。打擾您了。”
元璃轉(zhuǎn)回頭繼續(xù)看臺上,“知道打擾到別人就不要再說了。”
大衛(wèi)作牙,他閨女這脾氣,夠勁!深呼口氣,“元璃同志,自我介紹下,我姓、靳,叫靳宴白。”
這個名字經(jīng)常環(huán)繞在唇齒間,可他已經(jīng)20多年沒真正說出口過了。此時再次說出來,還把這個名字親口告訴自已女兒,靳宴白心緒起伏的厲害。眼眶熱了,他趕緊仰頭看向高處。
元璃好似沒聽見靳宴白的話,眼神都沒給他一點。同時心中冷笑,這個時候再來認女兒,不覺得太晚了嗎?
元璃站起身,微笑著朝一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