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正好家里人都來了,一會回來了正好好好聚在一起說說話。咱們在一個大院住著,往后吃飯的機會多得是。不差這一頓的。”
王玉蘭一邊往外走一邊推拒著元璃的好意。不過她們每人手里都有一個布袋子。里面有蘋果、梨、柚子、枇杷和一大把大白兔奶糖。
元璃從來對自己人都不吝嗇。尤其是這幾個嫂子人是真不錯。施震看著她們走遠了才嘆口氣,“這些媳婦看著都不錯,怎么就出了那樣一個。”
顧清歡現在還在生氣,“嫂子,你在家照顧璃璃,我一定要去醫院教訓那個叫李小燕的一頓。這人怎么那么狠毒,我絕對饒不了她。”
元璃心里又暖又覺得姑姑有意思。“姑姑,她肯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現在你去教訓她,到時候說法可能就不一樣了。”
顧清歡眨巴下大眼睛,好像元璃說的有道理,但是這心里還是不咋得勁呢。
顧老爺子幾個回來,元璃站在屋門口笑著相迎。真見到人了兩人才放下心來。傅軍安湊上來圍著元璃轉一圈,“元璃,真沒事?”
“嗯,沒事了,可能就是抻了一下,現在已經好了。”
傅軍安這才松口氣。視線落在元璃肚子上,好像真的有點大,沒想到老顧這速度還挺快的。剛知道那會心里一點點失落,很短。似乎在為他自己最后的執著告別。
現在反倒很輕松。“元璃,我要做干爹。”
元璃翻個白眼,一個個的都有病,給別人養孩子很有意思嗎?怎么都上趕著?“不行,喜歡自己生去。我的孩子不需要。”
傅軍安撇嘴,還想說什么,元璃已經跟顧老爺子他們打招呼了。“爺爺您們辛苦了。應該我們去接您們的。”
顧老爺子見元璃好好的,擺擺手,“沒事,誰接都一樣。沒事了吧?”
“真沒事。我體質很好。”元璃讓顧梟去擺飯。幾人吃過飯,顧梟想想,“璃璃,明天還請大家吃飯嗎?”
元璃聳肩,“你看到廚房的饅頭了嗎?那么多不吃就壞了,按照原計劃吧。”
趁著房間還沒安排,元璃去一間空房間,從空間里拿出來很多東西。水果、米面菜居多。顧梟新采買的被褥和各種東西也在其中。
“璃璃去干嘛了?”施震洗好碗沒看到人。
“應該去看東西了。媽,家里房間夠住,就是要讓正安跟爺爺睡一屋了。”
說著去元璃去的房間。門一打開,里面基本沒有能下腳的地方。顧梟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施震跟在身后,驚訝的瞪眼,“這~”
他們是怎么準備這么多東西的?這也太多了。元璃從里面出來,“媽,辛苦您和姑姑一起整理下了。不然床都露不出來。”
說著看向可芯和正安,“喜歡吃什么自己拿,不需要問。”
說完回屋了。真的又困了。
第二天一早,幾個嫂子老早就過來開始忙活。元璃從屋里出來看看,沒看到田喜鳳,她問,“嫂子,喜鳳嫂子怎沒來?”
唐玲回頭看看元璃,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咋說。趙紅梅沒什么顧忌。“璃璃你不知道?因為昨天的事,她婆婆在家狠狠罵了喜鳳一通。
說什么她瞎管閑事,別人連個道謝都沒有。凈瞎好心。有那功夫還不如研究一下怎么生兒子。”
王玉蘭跟著嘆氣,“昨天她家里那兩個丫頭又被她婆婆打了一頓。還不知道啥樣呢。”
元璃皺眉,“她婆婆重男輕女?”
王玉蘭苦笑,“璃璃,這年頭,誰家不重男輕女。只不過人不同區別對待的不一樣罷了。她婆婆,算是極品中的極品。”
趙紅梅打個哆嗦,“說實話,我要是有那樣的婆婆,那日子,我真過不下去。”
陳桂英同樣無奈,“過不下去能怎么辦?離婚了回農村去嗎?不見得能找到更好的,要是還過一樣的日子,還不如在這受著。”
元璃皺著眉往外走,“璃璃你去哪?”
唐玲趕緊拉了一下,元璃輕輕掙開,“嫂子,我去看看田嫂子。”
“哎呀,你別去了。這會你去了她也不在家。她婆婆根本不讓她歇著,每天都要上山撿柴,回來還要去地里干活,大冬天的地里根本沒什么活,她婆婆就是有一根草就要她彎腰拔。
回家又要挑水做飯,沒一會閑工夫。”
元璃冷笑,“她男人呢?不管?”
“張凱江啊,嗨!管啥?他媽說啥是啥。”趙紅梅搖頭,“要不說喜鳳的日子不好過呢。”
元璃還是往外走,她出去了,唐玲幾個根本不敢讓她自己去,趕緊在后面跟著。兩家不在一排,繞了三排才找到田喜鳳家院子。
三間正房,里面此時正傳來怒罵聲。“胡扯八道。干點活你就念秧子,咋地上個山就發燒了?你趕緊趁著還不到晌午再去一趟。
回來正好做晌午飯。別給我偷懶。你個下不出蛋的母雞,想賴在我們老張家吃白食啊?想得美。
你們兩個賠錢貨,衣裳洗好了嗎?還不快點洗,再偷懶看我不抽你。”
元璃深呼吸好幾口氣,這才控制住脾氣沒抬腳踹門。唐玲幾個一把把大門推開,元璃走在最前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有皇位要繼承呢。”
老婆子倒三角眼,一看就是個不好相與的。她上下打量一下元璃,冷笑一聲。“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咱們家屬院的名人元璃同志嗎?怎么?這是昨天我們喜鳳救了你來道謝的?
看著也不是個懂事的,哪有道謝空手上門的。”
田喜鳳沒想到元璃會過來,“璃璃,你怎么過來了?你好些了嗎?我這有點事,晚點就過去。”
張婆子一瞪眼,“去哪?去什么去?你是誰家奴才啊?救人不求回報,還得上趕子去給人家干活?”
唐玲幾個聽明白了,這是張嘴閉嘴等著要好處呢。元璃笑了,“我的確要感謝田嫂子。不過這位老同志,我應該不欠你的,我跟你說不著。
但,你現在這做派,倒是把封建那套玩的很明白。怎么?國家的思想教育唯獨落下了你?還是,你就是故意這樣做的?”
張婆子不傻,不然也不能哄著兒子,虐待兒媳和孩子,還讓兒子一點看不出來。
她梗著脖子,“元璃同志,話可不能瞎說。我堂堂正正的,可沒干過你說的那些。少冤枉好人。”
元璃轉身往外走,“院里的情況我和幾位嫂子都看的清楚明白,現在就去部隊找領導說道說道,看看是不是我說的那樣。
哦,對了,還有,你兒子最少也應該是個連長吧。我正好也問問他們領導,部隊的軍人,怎么會把家弄成這樣。正好跟昨天的一起清算了。”
張老婆子急了,“你個小娼婦胡說八道什么呢?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元璃還真頭一次被人這樣威脅,要是以往,這樣懷柔的手段她是真不樂意用。只是這些人不適合,但這樣的人,應該受到教訓。
“呵!撕我的嘴?”元璃聲音很輕,很平淡,可不知怎么,張老婆子就是感受到了一股威脅,冷意從后脊梁爬上來。她噔噔噔后退好幾步。
田喜鳳過去扶住她,她一把把田喜鳳推出去,“愣著干啥?不是來找你的嗎?趕緊跟著她們走,以后少往家里帶不三不四的人。”
田喜鳳被推出來,走到元璃身前,“璃璃,我,你別介意。”
元璃知道不從根源出手,問題解決不了。“帶上孩子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