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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梟立即看向元璃,元璃嘴角動了動,轉身進屋,去空間弄了不少小麥過來,心里想著磨的面黑點,很快眼前就出現了跟現在差不多的白面。
再次出來時元璃看向顧梟,“你看看是不是拿錯了?那些是不是姨婆特意給買的精面。”
顧梟過來接過大半袋子白面,低頭看看,果然面粉比之前的黑不少。“嗯,確實拿錯了。提起袋子走進廚房,嫂子,用這個吧。那些是璃璃的姨婆特意給她準備的。”
唐玲低頭看看布袋子里的面粉,這才放下心來。“對對,用這個就行,那么金貴的白面,留給璃璃吃最好了。”
顧梟又拿過來十多斤的玉米面,“嫂子,我不會蒸,辛苦你教教我。”
唐玲看著加一起差不多50來斤的面粉,嘴巴微微張大。“這些都要蒸了嗎?是不是太多了點?”
顧梟搖頭,“總要讓大家吃飽。我很久沒回來了,過來的人會比較多,多做點,省著不夠吃。”
唐玲覺得有道理。“這樣吧,明天我找幾個嫂子過來一塊幫忙。這些面一個人蒸,一天都蒸不完。”
顧梟覺得有道理,“那就辛苦嫂子了。璃璃沒去過海邊,明天早上想去趕海。”
唐玲擺手,“這個簡單,明天早上咱們一起去。不過馬上要過年了,趕海的人應該不少。”
顧梟點頭表示明白。
京都顧家
施震從下午接完顧梟電話后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璃璃的肚子里竟然懷了三個孩子。說句不好聽的,她都不知道顧梟上輩子積了什么德,現在回報來了。
她已經坐不住了,現在就想直接飛到瓊島去。讓顧梟一個人照顧,她是一點都放心不下來。
顧老爺子和顧裕之進屋時見施震坐在沙發上神情恍惚。顧裕之趕緊走到跟前,“這是怎么了?”
施震聽到聲響抬起頭,這才見公公和自已男人都回來了。她激動起身,“爸,裕之,你們回來了。我想去瓊島。”
顧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怎么了?”
施震雙眼冒光,“顧梟下午打電話過來,說璃璃肚子里懷了三個孩子,我不放心,正好最近放假了,我想過去待一段時間。”
顧老爺子沒抻住,顧裕之更激動,手微微顫抖。“真的?”
施震點頭,“嗯,我到這會還緩不過神來呢。”
顧老爺子垂眸,“正好這幾天放假,給部隊打個招呼,咱們一塊過去。”
施震忙不迭點頭,“不過這會不好買票了,還有,等咱們到的時候年都過完了。”
顧老爺子站起身,“無防,咱們坐飛機過去。”
顧裕之和施震對視一眼,還得是璃璃。不然老爺子肯定不會選這么高調的交通方式。施震想到什么。
“我得去給念念打個電話,干脆咱們都去瓊島過年得了。”
“去瓊島過年?”顧清歡剛進屋就聽到嫂子的話。最近她已經帶著孩子搬到自已的房子了。總歸她一個離婚的女人帶著孩子住在娘家不太合適。
而且她自已還有房子。快過年了,她過來送年禮,就聽到嫂子說要去瓊島過年。
施震見顧清歡過來,趕緊過來拉住顧清歡,“是啊。清歡,你帶著孩子咱們一塊去吧。顧梟打電話過來說璃璃肚子里有三個孩子,我這是一點也放不下心來。”
顧清歡手里的東西都拿不穩了,說話結巴了。“啥,真,真的?三個?我的天,璃璃真厲害。對,嫂子,咱們得過去看看,讓顧梟那小子照顧著,毛手毛腳的,一點也放心不了。”
施震看向老爺子,老爺子點頭。“都去,咱們已經很多年沒一塊過過年了,今年正好團聚一下。”
施震和顧清歡很高興。顧念還在羊城,發布會已經結束,幾天前她就該走了,但被嚴謹絆住了。
嚴謹帶著人在發布會和賓館安了不少竊聽設備,參會人員幾乎走光了。嚴謹說他們的人手忙不過來,非得申請讓顧念幫忙。
顧念很想回京都,她已經決定好了,嫂子已經跟著他哥去瓊島了,她在滬市待著也沒意思,想京都陪著爸媽和爺爺。
這邊的手續已經開始了,卻因為嚴謹被擱置。顧念很生氣,每天消極怠工。
“唉!顧念同志,你再用點力,外殼都被你扣下來了。”
顧念扭頭怒瞪嚴謹,“嚴謹,你讓一個文工團的女同志干這些技術活,你好意思嗎?那么多男兵你不用,我能做成現在這樣已經到極致了,不滿意趕緊換人,本姑奶奶還不愿伺候呢。”
說完把改錐往旁邊一丟,坐下開始生悶氣。嚴謹坐在她旁邊,往前探頭看她,兩人臉挨得很近,顧念能感覺到他吹到臉上的熱氣。
最近幾天他經常這樣,盡管顧念的臉有些紅,但她控制住了。可馬上過年了,再不走顧念都快趕不上年夜飯了。她想再跟嚴謹說一下,于是她生氣轉頭。
“生氣了...”
“唔~”
沒想到嚴謹以為她不理他,又往前湊了幾分,顧念轉頭時正好跟嚴謹的嘴蹭到一起。兩片薄唇短暫相貼,可兩人周圍的溫度瞬間攀升。
顧念身體迅速后仰,整張臉紅成了蝦米。她眼神亂瞟,還不時閉眼,似乎極為懊惱。根本不敢相信剛剛的事是她做出來的。
嚴謹同樣沒想到,雖然他想這樣做很久了。但他不敢。萬一顧念覺得他冒犯了,以后再也不理他了,那嚴謹哭都沒地哭去。
可現在不一樣,唇上似乎還殘留著顧念的溫度,眼睛一直跟著顧念轉,腦子里卻一直回味著剛剛那個不經意的吻。嚴謹心里雀躍不已,可他不想表現出來。不過他耳朵、脖子悄悄紅了。輕咳一聲,嚴謹板起臉,聲音嚴肅,“顧念同志,剛剛那個,是我初吻。你,必須對我負責。”
顧念這邊還沒做好心理建設,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嚴謹。結果這家伙竟然說了這樣一番話。顧念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著嚴謹,“你,你不要臉!”
嚴謹神色落寞,“顧念同志,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可以拒絕我,但你決不能侵犯我。可剛剛你那樣做了,我不能接受不是我對象的人碰我。所以,你必須對我負責。”
顧念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喘了半天還是覺得憋得慌。負責?憑什么啊?她不愿意。
不對!顧念瞪他,“明明是你離我太近了,你要不湊的那么近,我能碰到你嗎?”
“是你吻了我。”
顧念臉上的紅暈算是下不來了。她惱羞成怒,上來要推嚴謹,可他們現在坐在臺階上,她一個沒注意,直接被臺階絆了下,人是推到嚴謹了,可整個人也撲進了嚴謹懷里。
嚴謹猝不及防被她一撲,兩人雙雙后仰倒在地上,好巧不巧的,又親上了。顧念這次要起來被嚴謹摟住了腰。“你瞧瞧,顧念同志,我知道你喜歡我,可這樣的事情大庭廣眾下做,是不是不好?”
顧念掙扎著從嚴謹身上起來,旁邊干活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眼神很是曖昧。顧念的臉越來越紅,抬腳就想走。
手被嚴謹拉住。“顧念同志,你得把話說明白,我不能就這樣被你占了便宜。”
顧念被氣的胸脯起伏不定。“嚴謹,你,你不要臉!”
嚴謹拉著顧念的手還揉搓了下,“顧念同志,你親了我兩次,還,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