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宜委屈巴巴地控訴道,“你都裝了,你就不能裝到底嗎?”
修長的指間銜著香煙,裴嶼澈坐在那兒吞云吐霧,姿態漫不經心的,問她,“為什么要裝到底?”
漆黑如墨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神漸變得銳利,“初初這是在變相地承認你離不開哥哥么?”
他的話一針見血地戳中她的心中所思,夏初宜咬唇,指甲不停地摳弄著掌心肌膚,心亂如麻。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當她意識到她離不開裴嶼澈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離不開哥哥,一邊享受著哥哥的好,一邊又想去外面找別的男人談戀愛,是么?”他又問。
媽的,天底下哪里有這種好事。
因為抽著煙,裴嶼澈的嗓音帶著幾分啞意,“那到時候你結婚了,是不是還要哥哥陪嫁?”
“最好是能睡在你和你老公中間。”
“順便把套也買回來給你們。”
夏初宜:“……”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讓裴嶼澈陪嫁,這種話她真的說過。小時候不懂事,覺得哥哥是她的全部。
“嗯?初初是這樣想的么?”
男人惡劣地質問道,“是想當夾心餅干是么?”
夏初宜皺眉,當即否認,“我沒有!你胡說八道。”
她匆匆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穿過鞋子,逃命似的想要逃離現場,逃避道,“今晚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
一記極輕的笑聲落在涼颼颼的空氣中,泛起絲絲涼意。
緊接著一只凌厲分明的大手攥過女孩纖細的手腕,裴嶼澈倏地用力一拽。
強勁的力道襲來,夏初宜低呼了聲,被拽得整個人都摔向裴嶼澈,瓷實地跌坐到他的大腿上。
男人腿部緊實滾燙的觸感透過衣服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帶著曖昧。
纖細白皙的后頸被寬大的掌心扣住,裴嶼澈不由分說地低頭攫住女孩那張紅潤飽滿的唇瓣,強勢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男性灼熱的氣息伴著淡淡的煙草味一同灌入口鼻,蔓延至四肢百骸。
唇瓣相貼的剎那間,夏初宜瞪大了眼睛。
男人狹長的眼眸睜著,一瞬不移地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此刻的神情。
清醒狀態下,第一次接吻。
雖然她看起來似乎不太愿意,但他很爽。
他模仿剛才給她k的動作,在她口腔中作亂。
反應過來后,夏初宜眉頭緊緊地鎖起,抬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用盡全力地推搡,對方卻是紋絲不動。
僅用一只手,裴嶼澈便能牢牢地禁錮住她,另只手上還夾著香煙,漫不經心地撐在茶幾邊沿上,煙霧漫上他迸著青筋的大手,姿態懶到不行。
裴嶼澈的吻技極好,作為新手的夏初宜根本招架不住,沒親一會兒,身子便開始發軟,腦袋變得暈乎乎的。
許久,裴嶼澈離開了她的唇瓣,掌心控著她后頸往前伸,拇指指腹重重地按在那張被親得紅腫的嬌嫩唇瓣上。
他勾唇,語氣里盡是惡劣,“怎么辦啊初初,嘴都親腫了,這還怎么忘記呢。”
夏初宜眸中沁滿水霧,一邊抬手用力地推他,一邊又用手拍開他的手,使勁地擦在自已的嘴巴上,氣憤道,“裴嶼澈你這個壞人!你怎么能對我耍流氓……”
那張唇瓣被她擦得更加靡艷了,甚至泛起了血絲。
擦這么用力,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狗啃了呢。
裴嶼澈不悅地嘖了聲,抓過她一直擦嘴巴的那只手,陰惻惻地威脅道,“再敢擦,就再親。”
“往死里親。”
一聽,夏初宜瞬間被嚇得不敢動了。
四目相對間,女孩那雙杏眼漸漸地蓄起水霧,眼圈紅紅的,貝齒輕咬著唇瓣,瞧著分外委屈。
裴嶼澈無奈地輕嘆一口氣,敗下陣腳,屈起指腹掐滅煙蒂,打橫抱起夏初宜,“我們現在上樓睡覺。”
夏初宜掙扎,賭氣道,“我不要你抱。”
裴嶼澈充耳未聞,邁開長腿走上環形樓梯。
“你別抱我上樓,我不要住在這里。”
“不住在這里,想住哪里?”
“是想住在哥哥床上么?”
裴嶼澈低頭貼在女孩的耳畔邊,壓著嗓音,齒息滾燙,“每天不穿衣服,光著個小屁股蛋,等著哥哥來.。”
夏初宜被他這直白下流的話語臊紅了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裴嶼澈你怎么能這么下流……”
裴嶼澈眉骨輕抬,“剛s得叫這么大聲,怎么不罵下流?”
熱潮洶涌,夏初宜呼吸一滯,“……裴嶼澈你閉嘴!我再也不要跟你說話了!”
“有個方法能讓哥哥閉嘴,初初想試試么?”
夏初宜一頓,掀眸看向他。
對上她的目光,男人勾唇,口吻浪蕩,“像剛才那樣,堵住我的嘴。”
夏初宜:“……”
夏初宜無語地白了他一眼,瞬間收回視線。
來到夏初宜臥室,裴嶼澈擰開門把手進去,將人放在床上,扯過被子幫她蓋好,“今晚好好想想。”
“想想怎么接受我。”
夏初宜拽過被子往上一拉,蓋過腦袋,隔絕了裴嶼澈的目光,一副不想理睬他的模樣。
裴嶼澈挑眉,也不惱,反而心情不錯地調戲了句,“別躲被窩里偷偷回味剛才的吻。”
夏初宜沒好氣,“你快滾吧。”
裴嶼澈笑了聲,“晚安,初初。”
夏初宜:“……”
他離開,門合上發出輕微的動靜,聽到他出去后,夏初宜才掀開被子。
女孩望著天花板,愁眉苦臉的。
窗外的夜色漸深,夜深人靜的時候,夏初宜的臥室門從內被打開發出極其輕微的聲音。
一顆圓溜溜的腦袋從里面探出來,夏初宜左右觀察了一波,確認安全后,才貓著腰鬼鬼祟祟地從臥室里面出來。
特意換了一身黑衣黑褲。
沒有過多猶豫,夏初宜直奔一樓。
來到玄關處,夏初宜看著大門的密碼犯了難。
內外密碼鎖。
她需要知道密碼,才能打開門出去。
女孩咬唇,抬起纖細的指尖,輸了原來的密碼。
“密碼錯誤!”
刺耳的電子提示音突兀地在黑夜中響起,夏初宜嚇了一跳,她用手心有余悸地順著胸口,邊順邊抬眸看向二樓觀察敵情。
沒被發現就好。
收回視線,夏初宜抬腳,氣勢洶洶地踹向大門。
狗屁大門,嚇死她明天登頭條吧。
但當即將踹到大門時,她的力道又放輕了。
踹出聲音把裴嶼澈吵醒就不好了。
夏初宜又輸入了裴嶼澈的生日。
同樣提示不對。
她又把裴嶼澈各種軟件的支付密碼都試了一遍。
依舊沒有一個是對的。
還有什么密碼……
夏初宜輕蹙著眉心苦思冥想,注意力全部投在了解開密碼鎖上,絲毫沒發現籠上來一道陰影。
一只在暗色中泛著森森白光的手從她腦袋上穿過撐在門上,以半攏著她的姿態,裴嶼澈俯首貼在她的耳邊,低聲道,“與其研究密碼鎖,還不如研究研究怎么取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