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被撕了個粉碎。
三天三夜,沈霧眠都沒有離開過二樓。
他們表達思念的方式除了說就是做。
第四天,沈霧眠腿軟到站都站不穩,連下床都艱難,面色潮紅看起來氣色很好很健康,但周身縈繞著縱欲過度被榨干的氣息,她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早知道不這么放肆了嗚嗚。
在床上休養了兩天,沈霧眠疲累的身體才好點。
客廳,餐桌上,沈霧眠被柯然抱在腿上喂早餐。
但沈霧眠沒什么胃口。
她在想怎么開口,怎么跟柯然說Lirael死亡的事情。
察覺到她的出神,柯然低頭瞧她,漫不經心的聲線帶著戲謔和曖昧,“怎么,在回味那三天三夜?”
聞聲,沈霧眠醒神過來,耳根后知后覺地泛起熱意,搖頭道,“沒有。”
這些年,沈霧眠有想過再養一條墨西哥王蛇的,她當時也去挑了,挑了一條外形和Lirael幾乎無異的。
但最終她沒有下單。
因為Lirael是獨一無二的。
“那寶寶在想什么?”
沈霧眠挑起冷白眼皮看向柯然,抿了下唇,“我跟你說一件事情,關于Lirael的。”
柯然一頓,目光鎖定在女孩的臉上,她神情凝重而悲傷。
柯然心頭驟然收緊,他已經能猜到七七八八了,薄唇抿直。
沉默了片刻,他張了張唇,嗓音有點啞,“好。”
“對不起,柯然,我沒有保護好它。”
沈霧眠的眼圈泛起濕意,“Lirael它為了保護我被謝淮序……弄死了。”
她本來想說‘開膛破腹’的,但怕柯然受不了。
他心里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但真正聽到的時候,柯然的心臟還是止不住地抽痛,指骨攥緊泛起青白色,眸底漸流出冰冷嗜血的殺意。
喉頭滾了下,柯然伸手抽出紙張,動作輕柔地拭擦沈霧眠的眼淚,嗓音低磁溫柔,“不怪你寶寶。”
“你沒有錯,不用道歉。”
該道歉該死的人是謝淮序。
沈霧眠突然握過柯然的手,臉色分外認真地看著他,“柯然,這次不用你出手,換我來,可以嗎?”
柯然微愣了下,凝著她精致帶著韌勁的眉眼,很快勾唇笑了,答應道,“好。”
“我相信寶寶。”
相信她不用再站在他身后了,相信她能獨當一面了。
-
沈霧眠接到了電話。
彼端匯報道,“霧總,我們已經將證據提交上去了。”
沈霧眠勾唇,“好,辛苦了。”
掛斷電話后,沈霧眠美眸中閃過一抹凜冽。
這五年來,她一直在暗中調查謝淮序,調查五年前沈栩安誤吸毒品的事情。
傷害她家人的人,都該死。
纖長白皙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按動,沈霧眠撥打了一個號碼,吩咐道,“盯緊謝淮序。”
“是,霧總。”
這是埋伏在謝淮序身邊的眼線,防止他潛逃。
沈霧眠猜得一點兒都沒錯,謝淮序確實潛逃了。
一天后,沈霧眠再次接到了電話,“霧總,謝淮序逃了。”
聞言,沈霧眠臉色沒有絲毫慌亂,淡定地吐出兩字,“截住。”
“是,霧總。”
晚上,時間接近零點,夜色稠黑,月亮被云層嚴實地遮住,透不出一絲兒光亮。
私人機場,謝淮序一身黑衣黑褲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身影幾乎與這黑夜融為一體,步履匆匆地趕往打開停靠在停機壩上的私人飛機。
私人飛機旁有保鏢守著,他的身后也帶著一群保鏢。
腳剛踩上機梯,身后便傳來一道溫軟好聽的女聲。
“謝淮序,你去哪里呀?”
沈霧眠的聲音。
謝淮序腳下動作一頓,掀起冷白眼皮,轉身回頭看向聲源處。
不遠處站著一個纖細高挑的身影。
沈霧眠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韓式大衣,內里是緊身白色上衣和高腰黑色牛仔短褲,雙手插在兜里,小巧漂亮的臉蛋上染著好看的笑意,正盯著他。
掃過她那兩條纖細筆直又白到晃眼的長腿,謝淮序眸色暗了暗,舌尖抵過后牙槽,眸中燃燒起陰險興奮的暗芒,“沈霧眠,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
這五年來,謝淮序沒少騷擾沈霧眠,陰招百出,但一次都沒有得逞。
沈霧眠緩緩地勾起唇瓣,“謝淮序,你猜猜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對上她別有深意的笑,似是想到什么,謝淮序臉色驟然一僵。
下一秒,沈霧眠的身后竄出來大批大批穿著黑衣黑褲的保鏢。
不,準確來說是殺手,他們的腰間都配備了槍支。
這些殺手將謝淮序和他的保鏢們團團包圍住,似密不透風的大網,讓他插翅難逃。
謝淮序臉色陰冷地掃了眼周遭的殺手,最終將目光停在沈霧眠的臉上,倏地冷笑出聲,“你提交的證據舉報我的?”
沈霧眠點頭,笑得分外好看,嗓音更是好聽,“是啊。”
“沈霧眠,我真是小瞧你了。”
五年前,她還在他的面前哭哭啼啼。
五年后,她竟然敢搜集證據舉報他。
想想也正常,這五年來,她能接住他使的所有陰招,早已不是那個要無權無勢需要依附他人生存的菟絲花。
謝淮序又笑了,嘲諷道,“你不會以為就憑著你就能扳倒我吧?就算我被抓進監獄,我也能有一百種方法出來。沈大舞蹈家,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天真可愛。”
話音落下,一記極輕的笑聲響起,帶著不可忽視的壓迫感。
“那加上我呢?”
低沉冷冽的嗓音從沈霧眠身后傳來。
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聲線,謝淮序臉色驟變。
柯然。
他什么時候回來了?
視線往后放寬,謝淮序看到了那道令他恐懼的身影。
【晚點補字數,明天再寫兩章人外番外,然后我們就完結啦。】
人蛇
吸血鬼
哪個評論多寫哪個,在自已想看的那個發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