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等他說完,一記手刀如閃電般劈落在他后頸。
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來人,便兩眼一翻,‘嘭咚’一聲,直挺挺倒地暈了過去。
“帥氣!”
蕭巧巧朝楊旭豎起大拇指,兩大眼睛里閃著粉色泡泡。
“……”
楊旭見她一臉花癡樣,已經(jīng)無話可說。
他干脆看向陳寶來,“進去吧。”
要是這丫頭知道,上一次他闖進陳小虎磚廠,直接開車撞了進去,怕是崇拜得直接撲上來吧。
至于剛才,老嘉陵可不經(jīng)撞,還是把人敲暈靠譜。
要是報上名來找劉強,怕是又得費口舌打口水仗了。
于是三人走進了磚廠。
這磚廠的結(jié)構(gòu),跟陳小虎的差不多。
不大不小。
楊旭只是定睛一掃,大概判斷出劉強辦公室的方位。
一路上遇見不少正在搬磚的壯漢。
見他們面生并且大搖大擺進來,以為是門口小弟放進來找老板談生意的。
便都只是朝比較吸引目光的蕭巧巧多瞅了兩眼。
蕭巧巧還禮貌的微笑回應(yīng)他們。
因此,引來更多壯漢的回眸打量,哈喇子都快掉出嘴邊。
底下議論這是哪兒來的娘們,長得真帶勁。
“……”
楊旭白了她一眼,“大小姐,咱們是來討賬的,不是來玩的,能別這么扎眼嗎?”
“大……哦不,楊書記,這鬼娘們長得漂亮,又頂著一頭扎眼的粉毛,擱誰不注意看兩眼啊。”
陳寶來接過話頭,“你一個大老爺們,就甭跟她計較了。大氣點兒,大氣點兒哈。”
他本來是想替蕭巧巧說話來著。
但一時口誤,得罪了兩人。
“叫誰鬼娘們啊!”
“能別老是‘大哦不’的叫嗎?叫不慣書記,喊名字就行了,聽得我都怪別扭。”
“……”
陳寶來訕訕閉上嘴,默默委屈了幾秒。
心說,我是誰惹誰了?
一個個跟吃了炮仗似的,不就是一個稱呼嗎?
哼,兩人都不大氣!
蕭巧巧和楊旭收回白眼,繼續(xù)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
前頭幾米遠(yuǎn),就瞧見一個掛著“老板辦公室”牌子的屋子。
可正這時。
從屋里傳來女人時高時低的叫罵與哭求聲。
“劉強你個王八羔子!放開我,你敢碰我試試……”
“啊!救命,來人啊!”
“……”
三人腳下猛地一頓,臉色各異。
楊旭皺眉。
這女人的聲音,好熟悉……
“我去!又整這一出?這兩兄弟一天不嚯嚯女人,下半身瘙癢難耐是吧?”
陳寶來咋舌。
蕭巧巧滿臉唾棄,“畜牲!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她罵著,習(xí)慣性掏出手機,準(zhǔn)備調(diào)出錄像。
讓這禽獸跟他哥一個下場。
這次,依舊被楊旭的打手給摁住,并且這次手的力度緊了幾分。
她抬頭解釋:
“你放心,我沒有開直播,依舊是錄……”
“不準(zhǔn)錄!”
“哈?”
不等蕭巧巧問個明白。
只見楊旭身形一閃,身如鬼魅般已經(jīng)來到辦公室門前。
隨即抬腳,‘哐啷’一聲,木制門被踹得四分五裂,殘渣四濺。
然后攥緊拳頭,闖了進去。
很快。
里頭傳來女人震驚又委屈的哭腔聲。
“大旭?你來救我了,太好了!我差點被劉強這混蛋給欺負(fù)了,嗚嗚……”
緊接著。
是劉強的怒喝聲。
“哪來的小雜種!敢他媽壞老子……嗷嗚!”
再然后。
“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
“哎喲我的臉……疼啊!”
劉強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間雜著拳頭砸在皮肉上‘砰’的悶響,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
蕭巧巧和陳寶來被他充滿戾氣的舉動,給震驚在當(dāng)場。
兩人對視一眼,眼里滿是疑惑。
“啥情況?里頭的女人,他認(rèn)識?”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聽聲音好像有點耳熟……”
“走,進去瞧瞧。”
“好。”
兩人連忙跟了進去。
進去后,一掃現(xiàn)場。
入眼所及。
只見劉強已經(jīng)被揍得鼻青臉腫,口鼻都滲出鮮血,褲襠上卻多了一只腳。
循著那只腳往上看。
這只腳的主人懷里攬著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人,盯著地上的男人,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雖說他腳下沒用力。
但也使得劉強無法動彈,只能跟條死狗般癱在地上痛苦呻吟。
“我去!原來是陳村長你啊!”
陳寶來看清楊旭懷里的女人,驚呼了一聲。
難怪大旭剛剛渾身戾氣那么重,合著是老相好被欺負(fù)了。
不過兩人的關(guān)系,也就明眼人看得出來,但誰也沒有拿到明面上提及。
誰叫人家大旭有魅力,人人都愛呢。
但大伙兒心里清楚。
但凡跟大旭的女人,沒有一個是被養(yǎng)在家里的花瓶。
他總會為她們鋪好前路,替她們斬斷沿途的荊棘,好讓她們在自已的路上走得坦蕩,也活得發(fā)光發(fā)亮。
可蕭巧巧并不知道這些。
她反倒有些吃醋地替王秀打抱不平,瞪向楊旭:
“楊旭!你家里有一個,外頭還抱一個,就不怕嫂子知道了傷心難過?”
“……”
楊旭斜了她一眼,“你沒病吧?”
“我……”
“就是!大旭這回沒錯說,你管的真寬!”
陳寶來也斜看向她,這次沒理解錯:“他愛咋滴就咋滴,嫂子都沒說啥,你憑啥管?”
“我……你……你們……”
蕭巧巧被說懵了。
她指了指楊旭,又指了指陳寶來,張了張嘴,愣是一句完整的話憋不出來。
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楊旭在外頭有別的女人,這事兒在村里,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甚至王秀心里也有數(shù)。
這樣一來。
還真是她多管閑事了……
想通這層可能性。
她臉唰一下紅透了,又羞又窘,低下腦袋不敢看楊旭一眼。
陳玉娥知道這個女孩。
上次楊旭被監(jiān)督局副局長為難,是這個女孩不僅拍攝藥田給網(wǎng)友看,還口口聲聲替楊旭說好話來著。
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zhǔn)。
瞧這女孩的反應(yīng),怕是也對楊旭動了心。
她望著蕭巧巧好幾秒。
才從楊旭懷里掙脫出來,來到蕭巧巧面前,笑容溫柔:
“蕭小姐別誤會,大旭和寶來哥不是責(zé)怪你,他們就是這直性子,說話沒輕沒重。”
“但心不壞,這點不用我多說,你心里早已有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