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的頭皮都麻了,心臟“砰砰”直跳。
楊麗卻覺得十分刺激,她嘴角上揚,帶著一絲壞笑,咬著陳銘遠的耳朵,聲音低低地說:“沒事,他們根本看不見。”
果然,對方只是站在車外,往車里隨意看了看,就朝著公安局大門走去。
陳銘遠后背都濕透了。
他帶著幾分后怕說道:“楊姐,這太冒險了,你把手銬給我松開!”
楊麗卻滿不在乎,她手指輕輕摩挲著陳銘遠的臉頰,聲音嬌柔又帶著一絲挑釁:“怕什么,這不是沒被發(fā)現(xiàn)嘛。而且,這種刺激的感覺,你不喜歡嗎?”
他還是理智的說:“楊姐,別太過分了,這里畢竟還是公安局門口,要是被熟人看見,咱倆就完了。”
楊麗眼神里滿是誘惑,她用鼻尖輕輕蹭著陳銘遠的鼻子,嬌嗔道:“小陳,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了?”
就在這時,突然,公安局里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陳銘遠緊張地提醒道:“楊姐,有人來了。”
楊麗也有些慌亂,但她很快鎮(zhèn)定下來,輕聲安慰道:“沒事,這車隔音好,外面聽不見。”
腳步聲在車外停了下來,一個聲音響起:“楊書記,你在里面嗎?我聽說你回來了,怎么車停在這兒不進去?”
楊麗強裝鎮(zhèn)定,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靜的聲音回答:“我在車里瞇一會,你先回去吧。”
“哦,好的,楊書記。”外面的人應(yīng)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陳銘遠才長舒一口氣。
“刺激吧?”楊麗嘻嘻地笑道,眼神里滿是得意。
“刺激個屁,想玩回我家,在這外面太危險了。”陳銘遠咬牙切齒地說。
楊麗眼波流轉(zhuǎn),嬌聲道:“行,那就去你家。”
說著,她發(fā)動汽車,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陳銘遠家駛?cè)ァ?/p>
一進家門,楊麗就迫不及待地撲向陳銘遠,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與他熱烈糾纏。
陳銘遠將楊麗抱起,大步走向臥室,把她扔在柔軟的床上。
他的吻帶著侵略性,從楊麗的唇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頸、鎖骨處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
楊麗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她微微扭動著腰肢,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小陳,你快些……我受不了這慢悠悠的撩撥了。”
陳銘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楊姐,這慢慢品,才有滋味。”
楊麗咬著下唇,眼神里滿是渴望與嗔怪。
兩人唇舌再次激烈糾纏。
那一刻,楊麗的身體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長發(fā)在床上散開,如同一幅絕美的畫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終于心滿意足。
他們像兩條疲憊的魚,癱倒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休息了一會兒,楊麗輕輕推了推陳銘遠:“我該回單位了,再不回去就無法交代了。”
陳銘遠點點頭,覺得身心疲憊。
還沒等楊麗穿好衣服,他已經(jīng)睡著了。
第二天,他還沒睡醒,電話就響了。
他迷迷糊糊摸起來一看,是夏湘靈打來的。
“夏書記……”他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
“我聽說你昨晚差點出事,沒傷到什么地方吧?”夏湘靈急促地問,語氣里滿是擔憂。
“沒有,就是車損壞很嚴重,已經(jīng)拖到修車廠去修了。”陳銘遠揉了揉眼睛,努力讓自已清醒一些。
“你覺得應(yīng)該是誰干的嗎?”夏湘靈接著問道。
“不知道,我得罪的人太多。”陳銘遠苦笑道。
“你還沒起床吧?”
“沒有。”
“起床吃點飯,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陳銘遠掛斷電話,看了一下時間。
哎呀我去,都上午九點多了。
他趕緊起床洗漱,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趕往縣機關(guān)。
一路上,他看到縣城震后情況還不算嚴重。
雖然玻璃破碎,外墻脫落,但幾乎沒有塌的。
偶爾能看到一些居民在清理廢墟,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對生活的希望。
到了縣機關(guān),他直奔夏湘靈的辦公室。
夏湘靈也是一臉的憔悴,看起來應(yīng)該沒睡好,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來的好快,你吃飯了嗎?”夏湘靈關(guān)切地問道。
陳銘遠搖搖頭。
夏湘靈從柜子里拿出半袋綠豆糕,遞給陳銘遠:“吃吧,我今天早上買的。”
陳銘遠也不客氣,拿起來就吃,那綠豆糕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開,讓他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
夏湘靈給他倒了杯水,慈愛地看著他,像媽媽一樣說:“慢點,別嗆著。”
陳銘遠連漱帶咽,喝著水把半袋綠豆糕吞了下去。
夏湘靈這才說:“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
陳銘遠心里“咯噔”一下,一臉迷茫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