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過來賣菜,賣到8:30,所有東西就賣的一干二凈。
兩個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準(zhǔn)備先去租的房子里面看一下草莓,然后去買點菜就回家。
還沒到租的房子呢,就聽到了有點卡的放歌聲。
這個聲音兩個人已經(jīng)非常熟悉,附近有一片小空地,好多嬸子阿姨都在那邊跳廣場舞。
晚上8點開始,早上7點開始。
每次都得兩三個小時,也不知道哪來那么好的精力。
蘇小小嘴都要撇到后腦勺了,“哥,你說有沒有人半夜去她們家門口潑大糞,這也太吵人了。早上吵,晚上吵,吵的人心煩。”
蘇進認(rèn)真回答了這個問題,“應(yīng)該不能吧,這地方都沒茅坑了,哪來的大糞啊,更何況也就咱大隊吵架,往人家門上潑糞。這邊應(yīng)該不會吧。”
“唉,你說他們運動就運動吧,要不把聲音弄小點,要不把時間弄短點,聲音那么大,時間那么長,誰受得了啊?”
她們都不是經(jīng)常待在這兒的,偶爾過來一趟都感覺受不了,住在這邊的估計都要煩死了。
確實,住在這一塊的人確實要煩死了,特別是家里有幾個月到幾歲孩子的?
晚上八九點之后孩子該睡覺了,這音箱放個不停,早上孩子還沒醒,音箱又吵起來了。
孩子被嚇一下,哭起來大人不知道要哄多久,更何況聽著心疼啊!
實在是不滿的幾家人,直接湊在了一起想辦法。
她們前邊是平房,后邊是小區(qū),說是小區(qū),但其實連個業(yè)主群都沒有,想在群里跟人家溝通一下都弄不了,也不知道都是哪一棟哪一樓的,也不能找上門去。
幾家人商量了一下,就決定早上起早一點去堵住人家,跟人家說一下這件事情,讓他們?nèi)€沒什么人的地方跳,或者把聲音弄小一點,或者帶個耳機嘛,既不擾民,又能隨心所欲的跳廣場舞,多好。
這年頭耳機又不是啥貴重東西,貴的幾百幾千,便宜的幾十,就能買一個藍(lán)牙的運動耳機。
跟人家溝通的時候倒是嗯嗯啊啊答應(yīng)的好,還挺客氣的。
等幾個人回到家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看了一眼時間,這都8點多了還跳呢,哪有聽進去的意思?
蘇小小正吐槽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打起來了。
折回來的幾個人就發(fā)現(xiàn),人家不僅沒有把聲音弄小一點,或者直接不跳了,反而是把聲音故意調(diào)大了不少挑釁。
幾個脾氣暴的也是忍不了,上去就跟人撕打了起來。
“一個個的真把空地當(dāng)你們家了是吧?好好說,你們不聽!非逼著人動手是吧?”
“就是就是,也就是我們有素質(zhì),要是沒素質(zhì),直接提一兩桶尿過來倒你們身上!一天天的,沒完沒了!早上鬧,晚上鬧,有個安靜時候嗎?”
“你們等著吧,你們跳一次,我們搗亂一次,反正我們也退休了,閑的很。”
聽到外面的動靜,蘇小小立馬往外跑,想湊熱鬧。
剛跑近一點呢,就聽到了罵罵咧咧的聲音,仔細(xì)一聽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倒吸了一口涼氣,哎呀媽呀,這邊的人打架怎么和她們大隊的也沒啥區(qū)別。
扯頭發(fā),撓臉,腿亂踹。
場面那叫一個混亂啊。
當(dāng)然也別指望保安過來勸架,畢竟兩個保安大爺湊不出來8顆牙,哪敢來勸架啊,怕自已剩下的牙也不保。
蘇小小看熱鬧看了一個爽,這邊的人罵人的詞匯量比她們大隊的還強不少嘞!
真該讓村子里的嬸娘們也都來學(xué)學(xué),這罵的那叫一個花花!
最后還是動靜鬧得太大,幾家的孩子過來的把家里老娘半推半拽弄回家。
蘇小小遺憾的砸吧砸吧嘴,“好遺憾,都沒出結(jié)果呢,就散場了。”
這要是擱他們大隊,沒打出個結(jié)果來是絕對不可能就那么罷手的。
別看那些大娘,大嬸們是被自家人給拖回去的。其實也沒啥反抗的,就是叫喊的狠,真反抗那也沒有。
估計也是想找個臺階下。
只是沒有想到第二天竟然還能看個后續(xù)。
幾個大娘大嬸還真是說到做到,第二天七八點的時候,她們就溜達(dá)著過來了。
手里還拎著自家的廚余垃圾。
看到在這兒跳廣場舞的人都自覺的戴上了耳機,滿意的點了點頭,順手就把垃圾扔了。
要是不自覺的話,這垃圾扔在哪可就不好說了。
人還沒有走遠(yuǎn),帶著耳機跳廣場舞的,就抱怨開了。這個說這樣不得勁,那個說好別扭,還有罵人的。
蘇小小剛剛好拎著菜路過,正準(zhǔn)備停下來多聽幾句呢,就聽到后面一聲怒喝,一個胖乎乎的大媽沖了過來。
“罵誰呢?罵誰呢?還好意思說我事多,說我不要臉。我的媽呀!這詞還是留給你們自已嘛,沒有人比你們更合適了。”
剛剛想起來丟垃圾的時候,鑰匙和垃圾在同一只手上拎著,好像把自家鑰匙也丟了,她趕緊找回來撿。
鑰匙要是丟了,配把鑰匙也不少錢呢。
沒想到剛靠近的就聽人家罵罵咧咧,這他哪忍得了啊,直接就沖出來理論了。
“還敢背后偷偷罵我們,你們就等著吧,要是你們這廣場舞還跳的下去,老娘跟你們姓!”
蘇小小也是沒有想到一個廣場舞事件直接引發(fā)了小區(qū)大媽們的大戰(zhàn)。
每天早上來這邊第一件事情就是過來看看有沒有熱鬧湊。
每天都有新熱鬧看。
例如這天早上,蘇小小剛到,就看胖乎乎大媽騎著電瓶車滿空地的溜達(dá),看到人了也不停。
跳廣場舞的大媽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也怕這人真瘋起來,騎車撞人,只能一邊暗罵晦氣,一邊收拾東西回家。
也就這地方是個三不管地帶,小區(qū)不管,市場那邊也不管。
她們想跳就跳,要是去市場那邊或者小區(qū)里面的空地,業(yè)主一投訴,物業(yè)就得來“勸”。
蘇小小看完只感慨,事真多啊,而且現(xiàn)在城里好缺地方啊,地方有這么金貴嗎?
要是在他們大隊就絕對打不起來,隨便找個地方,那音箱放到最大聲音都不擾民。
他們大隊別的不多,空地方那是多的很。
就這么說吧,隨便找個空地跳廣場舞,大隊誰家房子塌了,她們都不一定能夠聽得著,位置真的是又大又寬敞。
一邊拿這邊和自家那邊對比,一邊用胳膊懟她哥,“話說這邊的地方那么金貴,咱以后多買點地,是不是就能夠啥都不干,躺著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