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嗎?這事兒可是有些危險,姑娘敢接?”
“有何不敢!你在這黃鳴山打聽打聽,就沒有我洛無央不敢做的事情!”
女子大手一揮,顯得義薄云天又膽識過人。
寧挽槿輕笑:“好,我回頭再跟姑娘聯系。”
“在下還有事情要忙,先告辭了。”
寧挽槿騎馬揚長而去。
洛無央在后面大喊:“喂!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名字!”
“木堇。”
寧挽槿清凌的嗓音飄到了洛無央耳朵里,她低聲呢喃一聲:“木堇......”
她仰頭看著寧挽槿離去的背影,看了許久,直到一個小弟擋在她面前,遮住了她的視線,“老大,那小白臉靠譜嗎,萬一再把兄弟們害了怎么辦?”
“怕什么,就是我死也不會讓你們死,何況這人我覺得挺靠譜。”洛無央朝小弟腦袋上扇了一巴掌,把他扇一邊去,別擋了她的視線。
只是等她再看過去時,寧挽槿已經沒影了。
小弟捂著腦袋,又湊了上來:“老大不是經常對兄弟們說越是長得好看的男人越是不能信嗎,特別是這種小白臉,更不能相信,說他們花花腸子特別多,騙女人也特別厲害。”
“那是其他人,這位公子不一樣。”洛無央輕哼,臉色卻顯得有些別扭。
那小弟撓撓頭,“有什么不一樣的,反正都是個男的。”
“去去去,滾一邊去!”洛無央把他踹到旁邊,不想再聽他廢話,招呼著其他兄弟們收工回去。
原本還覺得今天走霉運了,遇到三個厲害人物,沒想到又有了意外之喜。
這廂,秦遙看寧挽槿要和那些山賊合作,同樣擔憂他們不靠譜,“這些山賊四處打劫,不是善茬,表妹就不怕和他們合作有風險?”
“不會,那大當家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到時候就算出了什么問題,對寧挽槿來說也不會有損失。
不過她還是堅信洛無央是值得信任的。
等他們趕到皇城,已經是大半夜了,先找了酒樓休息一下。
屋子里,一身黑袍的墨塵出現在寧挽槿面前,“明日平王會接待一位貴人,據說是玹明宮的宮主。”
寧挽槿對江湖上的事情了解不多,但對玹明宮還是知道的,畢竟這是江湖上的第一大勢力。
玹明宮亦正亦邪,無法用好壞去形容他們。
據說他們的行事作風也讓人捉摸不透,全憑他們宮主的心情。
凌峰想要和江湖上的人結交,肯定也是想得到他們的助力,足以看出凌峰的野心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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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平王府歌舞升平、活色生香。
一群舞女穿著裸露的衣裙,光著雙腳跳著香艷嫵媚的舞姿。
席位上的凌峰握著酒杯,看得津津有味,余光不停注意著右手座位上的男子。
男子戴著銀色面具,身穿玄色錦袍,衣襟處繡著金絲暗紋,氣韻矜貴,卻又給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凌峰見他斂著眸,從未看過一眼那些舞女,便知他對這些不感興趣。
凌峰抬手讓她們下去了,隨即又帶上來幾個女子。
這幾位各個都是清絕之姿,身段也是百里挑一。
凌峰瞧著其中一個最是動人,雖然其他幾位也都是絕美,但在她的襯托下便顯得有些黯然失色。
凌峰眼神炙熱,沒忍住先把那美人兒摟在了懷里,又對旁邊的男子笑道:“這些尤物都是精挑細選,專門為蘇兄準備的,今晚就讓她們好好伺候下蘇兄。”
其他幾個美人立即識趣地朝男子過去,一個跪在他面前,想要給他捶腿,但還沒靠近,男子便輕抬腳尖,抵在了美人的肩上,沒讓她繼續上前。
其他美人見此,便知男子不喜歡她們觸碰,便沒敢再靠近。
蘇漓眸中似笑非笑:“王爺的心意我就笑納了,不過.......”
他看向了凌峰懷里的美人兒,暗沉的眸子深不見底,抬手輕輕一指,“我還是更喜歡王爺懷里這位。”
既然他都開口了,凌峰也只能讓給他,雖然他也很喜歡這美人兒,但和自身利益相比,女人就算不了什么了。
畢竟他今日是想和蘇漓結交,自然得使勁討好蘇漓。
“去好好伺候蘇兄,若是不把蘇兄伺候好了,本王就扒了你這張美人皮做燈籠。”凌峰掐了一把美人兒的小臉,水嫩的觸感讓他又忍不住摸了一下。
看了眼他的那只手,蘇漓喝口酒,隱下了眼底里冷芒。
寧挽槿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接近凌峰,眼看就要成功了,結果沒想到又被這位戴面具的男人給截胡了。
墨塵說今日玹明宮的宮主會來凌峰府上,那就是眼前這位了。
寧挽槿只能聽從凌峰的吩咐朝蘇漓走過去。
還沒走到跟前,她就被蘇漓握住手腕拽到了懷里,寧挽槿的臉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蘇漓的袖子從她臉頰上蹭過去,不動聲色地擦拭了一遍方才凌峰碰過的地方。
寧挽槿順勢坐在了蘇漓的大腿上,胳膊也環住了他的脖子。
蘇漓用力捏住她的細腰,眼神愈發幽沉。
這女人學得倒是挺像。
寧挽槿覺得面前男子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
但他戴著面具,也看不出他是誰。
到天暗的時候,蘇漓直接抱著寧挽槿離開,去凌峰準備好的房間休息。
凌峰抱著其他幾位美人早已神志不清,還不忘叮囑寧挽槿把蘇漓給伺候好。
回到屋子里,蘇漓直接把寧挽槿扔在了大床上。
床是軟的,寧挽槿也沒感覺疼痛。
蘇漓順勢躺在旁邊,單手撐著額頭,順滑的墨發鋪在耳邊,朝寧挽槿看過去,“過來,伺候我。”
寧挽槿慢慢爬過去,小手摸上了他的玉帶,幫他解著衣服。
蘇漓看她動作緩慢,知道她心里現在正煎熬著,指尖挑起她一縷青絲,卷在手指上把玩,“把你學的招數今晚都拿出來,我想領教一下。”
寧挽槿哪會什么招數,她又不是專業的。
光是蘇漓腰間的玉帶,她都解了好一會兒都沒解開,蘇漓的手指隨意撥弄一下,玉帶便解開了。
他身上的錦袍也散開,露出了精瘦的胸膛。
寧挽槿下意識地瞥開了眼眸。
蘇漓卻捏著她的下巴和她直視,“下面交給你了。”
寧挽槿倒也不慌,朝蘇漓腰間跨出一條長腿,還沒坐在他腰腹上,就瞬間被蘇漓翻身壓在身下。
“我不喜歡這個姿勢。”
這個姿勢,一次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