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抓捕敵特和間諜的事情不單單京市有,還有很多回去隔壁兩個市休假的軍人同志,同樣也挖出不少這樣的蛀蟲。
鄭南平“看來我們這招打草驚蛇驚用得非常對。”
陳一帆“首長,我覺得這次之所以那么順利地挖出了那么多隱藏暗處的人,因為上面的動靜太大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老鼠憋不住了。”
要不然他們潛伏著不動,誰也發現不了。
鄭南平“這就證明,我們國家發展起來,其他國家的人也都害怕了。”
就是因為他們害怕新華國迅速的發展起來,所以他們才會這么著急的派人出來使絆子。
“不管是誰,只要抓住了全家都不能幸免。一定要順藤摸瓜。不務必抓到一個人,就把他們整條線都給挖出來。”
陳一帆“我們一定會嚴格執行。”
想要真的把這些人一網打盡,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樣大規模的動作,各個國家都損失了不少人,不過最后還是讓住在林凡家四合院斜對面的一戶人家,他們家里有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猜測出了林凡同志家里的異樣。
“你們搬進去那里那么長的時間,什么也沒有發現嗎?”
李翠蘭“我們現在住的那套四合院后門給堵死了,我們所有的人都不能從后門出去了。”
這就增加了她監視林凡住的套四合院的難度。她之前借助買菜的時間從林凡家門口過了幾次。
可是林凡家的大門一天到晚都緊閉著。住在里面的人又不會出來跟人串門,也很少見她們出去買菜。
李翠蘭怕從林凡家門口過的次數太多了,會被人給盯上。所以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
帶了一頂漢奸帽的男人,臉被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張嘴唇,
“那就是說這么長時間你一點發現都沒有?”
李翠蘭“也不是完全沒有發現,我發現這家人隔好天就會出去買一次肉。”
“但是他們家天天都能傳出肉香味。”
現在,就算當大官的人家,也不可能天天能吃上肉。但是住她們斜對面的鄭家,家里天天都能傳出肉香味。
他們住的離這么遠都能聞到,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中年男人“這能說明什么?還有沒有其他的發現?”
李翠蘭“前段時間,鄭家有好幾個大男人出入了好幾次,我們的人跟蹤了兩次,最后都把人給跟丟了。”
“你說鄭家的這個小兒子,會不會是被其他國家的人給策反了。”
這個中年男人露出了嘲諷的笑“他們家是軍人世家,這種可能性不大。”
據他們得到的消息透露,鄭老爺子是副司令下來的,鄭家現在當權人鄭南平是個軍長級別的人物。
鄭家也有一個兒子,在部隊里面官職還不低。
要說鄭家的這個小兒子被別人給策反了,那是不可能的。
李翠蘭“那就剩下一種可能了,鄭家的這個小兒子,絕對不會像外界傳言那樣,是個廢物,恰恰相反,說不定這是他的保護色。”
中年男人“看看能不能從他家請的那個保姆入手。”
李翠蘭“之前上面傳來的消息,不是說他家這個保姆也是從部隊里面退下來的。”
從部隊出來的人警惕性都高,她們想要從那個保姆身上下功夫怕是不容易。
中年男人“那就從他們家會來往的人當中選擇突破口。”
“之前喜鵲不是傳消息一上來,說她接近了圖書館的一位姓方的管理員,不是說那個位管理是鄭家小兒媳婦最好的同學。”
“現在進展的怎么樣了?”
李翠蘭“喜鵲去了方妙妙家兩次,也見過一次方妙妙的男人,她說方妙妙的男人陳六主,警惕心也很高,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家具店搬運工那么簡單。”
“具體是做什么工作的?還要進一步調查才行。”
中年拿來“這段時間我們務必要小心謹慎,我們這邊有兩條線的人都被軍方的人挖出去了。”
李翠蘭“我知道了。”
在李翠蘭和這個中年男人碰面的三天后,鄭奶奶這天想來四合院看小北,在鄭宇杰家這條巷子前面的一個路口。
一輛自行車突然從鄭奶奶身后騎了過來。
這時候鄭奶奶前面走過來的一個老頭子。突然沒有站穩,朝著旁邊摔了下去,
鄭奶奶“老同志,你怎么樣?”
“怎么好端端的摔倒了?老同志,你還好吧?”
躺在地上的老爺子,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啊,痛,哼,嗯!”
鄭奶奶想過去把這個老同志扶起來,看看他摔哪里了,怎么走著走著就摔倒了。
在鄭奶奶身后不遠處,這個男人騎自行車本來騎的好好的。突然看到他自行車前面有人摔倒了。
他心里一驚,車頭就不受控制的左右搖擺了起來。
“啊!啊!啊前面的人快點躲開!”
鄭奶奶剛剛見到有人在她身上倒了下去,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身后又傳來驚慌失措的著急聲音。
“快,快快,快躲開,我車子失控了。”
鄭奶奶才剛剛回過頭,就見一輛自行車朝她身上撞了過來。
鄭奶奶“啊啊啊!”
在電石火光之間。鄭奶奶也被自行車撞倒在地上。
然而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鄭奶奶倒下去的方向,正是旁邊老爺子的身上。
“砰!”一聲大響。
“啊!”又一聲慘叫聲音響起,結果就徹底沒了聲音。
鄭奶奶也傳出一聲驚呼聲“啊!”
鄭奶奶心想:完了,她摔下去好像壓到了之前摔倒的老爺子。現在這個老爺子徹底沒了反應,不會是被她壓死了吧!
“啊啊啊!”
自行車連車帶人又“砰”的一聲,摔倒在了鄭奶奶旁邊,要不是自行車上的這個男人怕把地上的這兩個人壓死了,用了很大的力氣連人帶車子往另一邊倒去。
說不定自行車就倒在了鄭奶奶的身上。
這個男人倒下去的時候,被自已的自行車壓到了腳 。
“啊啊啊啊!”
“我的腿好痛?”
“痛死我了!”
鄭奶奶也感覺自已被自行車撞到了腳痛了起來。
想要爬起來都做不到,她的腳也受傷了,動一下就鉆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