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來到了鐘醫生的診室。
“鐘醫生你好。”
鐘醫生一看,臉蛋堆滿了笑容,
“鄭同志過來了。”
鄭宇杰“我們想過來詢問一下那個郭大東的情況。”
鐘醫生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兩分“郭大東的病情恢復了不少,不過他應該有心病,不管我們怎么詢問他,他都不吭氣。”
好像他就一心求死一樣。
鐘醫生“你們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林凡和鄭宇杰相互看了一眼,都看見了鼻子眼中的果然如此。
他們之前就猜測這郭大東騎著自行車撞上他們的車子是早有預謀的。
只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確切的證據。
鄭宇杰“那我們過去看看他。”
“謝謝鐘醫生。”
媽的,敢讓他鄭老四背上莫須有的罪名,他最好能老實交代,不然他不介意用其他的手段。
他們兩個來到了郭大東的病房,在房間門口還遇見一個公安同志在門口守著。
林凡心想:肯定是安保人員讓公安同志預防這個郭大東再次被人害了。
鄭宇杰“公安同志,我們想進去看看郭大東同志。”
公安同志見是鄭宇杰,點了點頭。
“行,你們進去開導開導郭同志!”
說完還好心的幫他們打開了病房的門。
鄭宇杰和林凡走了進去,郭大東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然后眼神毫無波瀾的又閉上了。
鄭宇杰都快要氣炸了,心想,好,很好,你他媽的想死你還拉上小爺我。
差點就害的爺我背上了一條撞死人的罪名。現在還敢給耍甩子給我看。
聲音冷的像冰塊“郭大東,你認識我嗎?我就是你昨天騎自行車撞上的人。”
“你想死,你還想拉上我給你墊背。”
鄭宇杰低下頭,咬牙切齒,在郭大東的耳邊說了一句話“我這就把你的媳婦孩子和孫子先送下去,下面等你。這樣你死了也不至于孤單。”
郭大東猛地睜開了雙眼。
露出了非常驚恐的神色。似乎是想看一看眼前的這個小伙子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要知道一般正經的人,是不敢拿人命開玩笑的。
鄭宇杰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我先讓煤礦廠把你的兒子開除掉,再把他們全部人送去給你作伴,你覺得這個提議好不好。”
郭大東露出了更加驚恐的眼神
“你不能這么做,罪不及妻兒。”
鄭宇杰用腳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嘲諷的笑不達眼底。
“當你收了別人的好處,來嫁禍給我時,你就沒有說這句話的資格。”
郭大東都要被嚇死了,這個男同志怎么知道他收了別人的好處,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鄭宇杰接著用,冷的能冰死人的話接著說
“怎么?不相信?就算你再怎么嫁禍,公安同志依然不會把我怎么樣。”
“你還看不明白嗎?”
郭大東的思想立馬破防,在嘴唇挪動了幾下,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怕的,不過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鄭宇杰站了起來“我給過你機會了,我現在就去把你兒子工作搞掉,讓他好好的陪陪你這個要死的父親,你放心,等咽氣之前,我保證會讓他們先下去等你。”
說完轉身就離開,鄭宇杰走的不快不慢,在心里默默的數著數。
“三 二 一 ”時間到。
林凡從始至終一句話沒有說,見老公起身往外走,她也跟著往外走
郭大東不敢賭,他也知道他賭不起,像這么年輕就能看這么好車子的人,肯定不是他們這樣的普通人。
就憑眼前這個男人撞了人,還能不用蹲局子,就證明他的后臺足夠硬,是他們這種老百姓永遠沒法比的。想要捏死他一家子,那真的是易如反掌的事。
這個人還知道他兒子在煤礦廠接替了他的工作。還說要讓他的媳婦兒子孫子一起下來陪他。
就證明了在這個人說的不是假話。
“同志,你等一等,對不起!”
鄭宇杰“這一次機會,你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那你將永遠都沒有機會再開口。”
“你別以為你收了別人的一點好處,什么都不說,你就能守護住你的媳婦孩子。”
看到郭大東的意志力,一點一點的被瓦解。繼續攻心!
“你錯了,從你收別人好處的那一刻起,你就斷送了你兒女的活路。”
“因為只有所有人都死了,這個秘密才真的成為永遠的秘密。”
“你認為你隱瞞的很好,你的家人只有享受你用命帶來的好處,什么都不用知道。”
“但是背后的那個人會這么想嗎?他會認為你的家人也握著他的把柄。”
“你以為給你好處的那個人會放過你的家人和孩子。”
“呵呵...呵呵呵!”
鄭宇杰再給他加了一把火“我會告訴他,你把這個秘密偷偷的告訴了你所有的家人。”
“所以,......”
你后面的那個人自然會去發你的家人全部送去陪你。
郭大東神情非常激動。
“你太可怕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再也不敢了”
公安同志此刻也走了進來,看了看在鄭宇杰,又看了看郭大東。
鄭宇杰“公安同志,郭大東同志有事情要陳述。麻煩您給他做個筆錄。”
說完像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郭大東,看得郭大東從頭冷到腳。
“我要是說了實話,你能放過我的家人嗎?”
鄭宇杰“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你現在唯一能信的就是公安同志,只有把實情告訴了公安同志,他們才能把你背后的人一網打盡,不管你是死是活,兒女才能夠不受威脅和傷害。”
郭大東像是被壓破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一點生機都沒有。
“公安同志,我有事情要反映。”
公安同志立馬拿出了紙筆,準備做筆錄。
鄭宇杰牽著林凡的手不緊不慢的出了病房,接下來的事情他們不用參與,后續有公安同志肯定會跟他們說調查結果。
只要撬開了郭大東的嘴。就能洗脫他自已身上的污點,剩下的沒他什么事了。
林凡“老公,你嘴皮子什么時得這么利索了?”
“我都不知道我老公是這么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