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老五和那個大嬸正在吵架時,鄭宇杰也鎖定了外面站著針對他的幾個人。
要不是這里人生地不熟,他手里沒有人手,他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而此時楊晚春也跑到了公安局,果斷的報了案。
“我們的車子從國營飯店旁邊剛調轉車頭,一出來,就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一輛自行車,直接朝我們的車子撞了過來。”
“我們的同志車子根本就沒動,他可能因為慣性過大,自已和自行車打是摔到了一邊。”
“麻煩公安同志跟我去看一下。”
公安同志當然不相信楊晚春的一面之詞,他們公安辦案講究的是真憑實據。
“同志,你反映的情況,我們已經記錄在案。現在我們就跟你過去看一看?”
具體的情況,要等看過之后才做定奪。
楊晚春“你能不能找個人去通知一下醫院的醫生過來看看。”
“還有,我想借你們的電話用一下,可以嗎?”
楊晚春怕這個公安同志不同意,直接把上面寫了部隊地址的電話號碼遞了過去。
“你放心,電話費我會出!”
這個公安同志剛想拒絕,想說他們公安局的電話不允許隨便亂用。
看到遞過來的地址寫的京市部隊。
看來這個姓楊的女同志,有些后臺,
公安同志“同志你等一下,我去一下我領導申請一下。”
于是他拿著楊晚春的這張電話紙走了出去,他們公安和部隊雖然不是一個體系。
但是上面在領導人物也有很大的牽扯。
公安局長看到這個地址和名字之后,
“這可是鄭正平軍長,難不成出事的是他的家人。”
“你是說這個姓楊的女同志要給鄭南平打電話。”
公安同志“沒錯,這個楊同志是這樣子說的。她說借我們的電話用一下,并且還說了會付電話費。”
公安局長想了想“你答應她!”
楊晚春也是花了不少的時間跟部隊那邊轉線的同志說明情況,對方才把電話線轉到了鄭南平的內線電話上。
“你好,我是鄭南平!”
楊晚春“首長,我是楊晚春,鄭宇杰今天一早出了事。”
鄭南平一聽,有些急了,“出了什么事?人有沒有事,林凡和小北呢?”
楊晚春只能長話短說,把車子撞到人的事情的經過和鄭南平說了一遍。
不過她在這里沒有提鄭宇杰昨天半夜發現的事情。
因為她也覺得今天這個事情很蹊蹺,況且,現在她打電話,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偷聽。
為了安全起見。楊晚春只說了那輛自行車用很大的勁頭直接朝著他們的車頭撞了過來的事情說的清楚明白。
鄭南平覺得這件事不同尋,看來是有人故意針對老四,就是不知道具體的原因是什么?
難不成老四他們又擋了什么人的路,這種情況不大,因為他們只是從那個地方路過。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仇家做局,想要置他們于死地。
但是如果是仇家的話,怎么會選擇在那個地方動手。
鄭南平腦子快速的運轉“你先過去,一定要保護林凡和小北不要受到傷害。”
“我會找人過去了解事情的始末。”
楊晚春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現在想明白了,領導讓她給首長打電話,就是怕那背后的人對鄭宇杰耍陰招。
到時候給他隨便安插一個罪名,很快就給鄭宇杰定了案。
楊晚春“好的,首長,我在就快點過去。”
鄭南平掛了電話之后,找了湖省公安局局長的電話,打了過去,簡單的把事情解釋了一遍,讓省公安局長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并讓他們一定要秉公辦理。
掛了電話之后,鄭南平又給陳一帆那邊打去了電話。
“首長,是不是有新的指示?”
鄭南平把鄭宇杰他們有可能讓人做了局的事情說了一遍。
“安保局的那幾個同志到了嗎?如果你能聯系上他們。最好讓他們往那邊去一趟。”
“我懷疑老四他們可能觸犯到了什么人的利益?所以這些人就急忙朝他出手。”
鄭南平剛剛明顯聽出了楊晚春同志還有些話沒有說的樣子,看來是不方便在那個地方直接說。
要是能把安保局的安保人員找過去幫忙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陳一帆沒想到鄭宇杰他們幾個還真是運氣太好了吧,才剛剛一走就又遇上了事情,且這種事一看就是有人處心積慮的故意針對。
陳一帆“首長,他們沒有過來這邊,不過我應該能聯系得上。”
“我這就跟他們反映情況!”
鄭南平掛了電話之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在鄭宇杰他們這邊,外面有個賴老五的同伙喊了一句。
“地上這個人是不是被撞死了,我們大家伙要不要先把抬到醫院去搶救。”
只要讓他們接觸到那個人,他們就想辦法把他搞死,這樣鄭宇杰他們就只能死無對證,坐實了開車撞死人的罪名。
鄭宇杰看到有些人蠢蠢欲動,有的可能真的是好心,想把人送去醫院急救。
“是啊!人命關天,我們先把人送去醫院急救。”
“沒錯,等把人救了,再來談下面的事情。”
“要不我們大家搭把手吧!”
“這個男同志不是有車嗎?我們要不抬上車,讓他直接上到醫院去急救。”
“對呀!這個男同志怎么回事?不過應該先把人搶救過來,再來找事情的真相嗎?”
林凡見大家又開始亂了起來,那個賴老五也顧不上跟那個大嬸吵架,他也記起了自已的責任就是栽贓坐實了這個開小汽車撞死人的事實。
眼見這些人就要動手,把地上的人往醫院抬。
鄭宇杰大聲喊了一句“大家都別動,誰都不知道這個人的肋骨有沒有被撞斷,要是肋骨斷掉了,你們大家一抬,斷掉的肋骨插到內臟里面。”
“這個人就會當場死亡?我不是找了人去找醫生過來嗎。”
“大家再等一等,等醫生來了檢查后再做決定。”
賴老五“你這個男同志這么惡毒,你就是想等他死了之后,來個死無對癥。”
林凡走了過去看了一下那個男人的鼻息,還有呼吸,人并沒有死“你急什么?如果這個男同志死了?就證明我們的車子把人給撞死了,我們當然會負責任。”
“你剛剛不是說,你把事情發生的經過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