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我們要不要半夜去港口看看?!?/p>
鄭宇杰想了想“這兩天還是別去了,你想想二哥?”
二哥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是跟海對面的港城脫不了關系,現(xiàn)在的港口,說不定也是被部隊暫時把控了。
就算不是,也有可能有敵對勢力的人。他們現(xiàn)在去肯定很危險。
林凡“好吧,那我們今晚就好好的休息一下?!?/p>
鄭宇杰“放心睡吧?我們換的這間房間,沒有誰知道,肯定不會有危險?!?/p>
林凡“就是不知道晚春他們在醫(yī)院里怎么樣?”
“沒想到當兵的這么危險?”
真的是隨時隨地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
鄭宇杰“放心吧?楊晚春要是不敵的話,想要逃走怕是不難?!?/p>
那個陳川山又聯(lián)系了他們的隊友過來接應,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他們夫妻哪哪里知道:那個間諜陳光旭的目的可是要把這次鄭宇林帶出來的兵給全部消滅的。
當陳川山聯(lián)系部隊時,電話信號就被陳光旭這邊的人監(jiān)聽到了。很快就通知了高杰。
高杰也本著一個不放過的原則,還真的派了三個人過去滅口。
“護士同志,我們是陳川山的戰(zhàn)友,請問他在哪個病房?!?/p>
醫(yī)院的護士也是出于好心,他們都知道那個叫陳川山的是受了木倉傷,也知道他是個軍人。
現(xiàn)在有男同志直接說是他的戰(zhàn)友,她們沒有丁點懷疑就給指了路。
“就在這邊數(shù)過去第4間,你們過去順便看看他的藥水打完了沒有?!?/p>
“如果打完了,就站在房門口大喊一聲,我就過去給他換藥水?!?/p>
這幾個男人“好的,謝謝護士同志,請問一下陳同志的傷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護士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陳同志手術很成功,只要住多幾天院。傷口愈合了就能出院?!?/p>
這幾個男人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還是很有禮貌的,再次道謝“謝謝你們?辛苦了?”
護士同志“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結(jié)果等這幾個男人走到第四間病房,打開房門一看,里面病床上的被子搞亂了,上面還掛著一瓶半的藥水,還有打藥水的針掉在地上。
“不好,看來他是跑了?”
另外一個男人拿起一個空的藥水瓶,看到確實是陳川山的名字。
“沒錯,之前就在這里的人就是陳川山?!?/p>
那個人翻了一下枕頭,什么也沒有留下“看來是提前有人把他接走了。”
另外一個人“我覺得他逃走的機會會比較大,如果有人來接他,他不可能藥水都不打完就提前走。”
“那邊的護士同志也不可能不知道?!?/p>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自已逃走了,或者是有同伙來幫他一起逃走了。
“我們每個病房都找一下?!?/p>
結(jié)果他們每個病房都打開門看一眼,楊晚春躲在門背后,聽到聲音,小聲音的提醒“有人來了?!?/p>
意思是讓陳川山別發(fā)出聲音
只要人不走過去看的話,那個視線盲區(qū)的角落是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如果真的有別人走進去看,楊晚春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手,先發(fā)制人。
楊晚春聽到隔壁的病房門打開的聲音,她聽到腳步聲響,快有人走到病房門口時。她自已都放緩了呼吸。
在里面的陳川山也是一樣,比楊晚春還要緊張,他不是怕自已被發(fā)現(xiàn),而是怕楊同志被他連累。
他都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急著聯(lián)系部隊了。
等他傷好一點,再自已悄悄的回去就行。
病房門砰的一聲打開了,門口站著的人看著空蕩蕩的病房。
并沒有走進來,但是也沒有再次關上。
在門口站了兩三秒鐘,又走到最后一間病房。
結(jié)果打開來一看,還是一無所有。
“看他是真的逃走了?!?/p>
“我們快點回去報告吧!”
本來就天氣熱,楊晚春都緊張的出了一身汗,里面的陳川山也忍著疼痛,一直一動也不敢動。
“護士同志,陳同志被人接走了嗎?”
護士“沒有啊?我一直守在這里,沒見過有人進來接他呀?再說他傷的那么重?他一個人是沒辦法走的。”
那幾個男同志“那就奇怪了,您剛剛說的病房并沒有人?!?/p>
護士都有點不太相信,她還起身過去看了下。
“是真的走了,奇怪了,怎么走的那么急呢?也不怕傷口崩裂開來。當兵的都這么不愛惜自已的身體嗎?”
不過這句話沒有人在回答她。
護士只好去找醫(yī)生,告訴他病人自已走了的消息。
不等楊晚春他們松懈過去,又一陣腳步聲音比之前的更輕的傳了過來。
原來他們不放心,又過來查看一遍有沒有異樣,楊晚春都在想,好在慶幸她剛剛沒有急忙把門給關上。
又等了一會,那陣腳步聲才走遠。
楊晚春和陳川山又等了快二十分鐘時。
楊晚春“你還好吧?”
陳川山忍著疼痛,現(xiàn)在干麻藥已經(jīng)過去,傷口的痛感翻倍的傳上來。
“藥水快打完了。”
楊晚春“先把針拔了,晚點再說。”
誰知道現(xiàn)在外面還有沒有人監(jiān)視他們。
醫(yī)生聽了護士過來報告說陳川山走了的事情。
“好在讓他們把醫(yī)藥費給繳了,不然還沒有找到他們部隊,人也走了,到時我們找誰報銷去?!?/p>
護士同志“醫(yī)生,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醫(yī)生“能怎么辦,人都走了,只要不欠醫(yī)藥費就成?!?/p>
沒想到一個小時不到,又有幾個人來找陳川山。
“護士同志,我們是部隊的,我們來問一下,這里有一個叫陳川山的軍人同志住院的吧?”
護士“你們也是部隊的,之前也有三個說是部隊的人找過來,你們怎么來了一批又來一批人。”
這幾個男同志一聽,瞬間緊張了起來“同志,你確定他們是部隊的?”
護士同志“他們自已說他們是軍人,來找陳川山這個戰(zhàn)友的。”
有一個男同志拿出來自已軍人的證件“同志,你看這是我的證件,你有見到前面幾個男同志出示證件嗎?”
這個護士同志搖了搖頭。
“他們沒有出示證件?!?/p>
這幾個才是真正的軍人同志,很緊張的問“那個陳川山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