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杰和林凡到達醫(yī)院的時候,就見楊晚春守在病房門口,而陳川山已經(jīng)做完了手術(shù),清醒過來了,不過傷的很重,暫時還行動不便。
“晚春,陳同志,你怎么樣了?”
陳川山“謝謝你們救了我,要不我這條命就交待在那里了。”
“還得麻煩你們來看我,真是太感謝了,等我傷口好些之后,我就會報答你們的。”
鄭宇杰“說什么報答不報答的話,救你也是剛好遇見,你們是人民子弟兵,哪里有見到了袖手旁觀的道理。”
楊晚春也很是詫異,他們夫妻倆怎么會這個時候帶孩子過來。
也是順口問出了口“你們怎么過來了?”
林凡正準備跟晚春說他們的房子不能回去住了,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個陳同志還在,就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反正我們沒事,就過來看看陳同志。”
林凡準備等一會出去的時候,在跟楊晚春說去住招待所的事情。
陳川山“你們都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再說了,這醫(yī)院里面有醫(yī)生和護士,有什么我讓他們幫把手就行。”
林凡“你確定你一個人在這里是安全的嗎?”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陳同志和二哥應(yīng)該是執(zhí)行同一個任務(wù)。能夠遭遇到這么慘重的傷害,就證明他們的敵人肯定不弱。
陳川山想了想,肯定不安全,但是也不能為了他的安全連累了無辜的百姓。
“沒事的,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我們部隊,他們應(yīng)該很快會派人過來。”
到時候他就有人幫忙照顧了。
鄭宇杰想到他二哥說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內(nèi)奸的話,那這意思是不是代表了危險也很快就會降臨。
不行,他得帶著兒子和媳婦快點離開這里才是。
鄭宇杰和林凡都嗅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留下了一罐麥乳精,“陳同志,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過幾天再來這里看你。”
陳川山“你們不用過來了,身體也好一些,說不定就會轉(zhuǎn)院。”
鄭宇杰和陳川山又聊了兩句就轉(zhuǎn)身出病房。
林凡給楊晚春使了個眼色,楊晚春就跟著林凡他們出了病房門口。
林凡給楊晚春拿了一把匕首,
“你放在口袋里防身用吧!我們都覺得,這個陳同志聯(lián)系了他們部隊,肯定也會讓那些對殺他的人收到消息,你一有不對就先保護自已。”
“我們剛買的那套房子,因為有一個受傷的軍人同志躲了進去。所以我們也不能回去住了。”
“晚春,我們現(xiàn)在打算去住招待所,你要是能脫身了就來招待所找我們。”
“還有,千萬要小心。”
楊晚春沒有想到在這個深城也這么危險,他們才剛到,就遇上了這么多的事情。
“那你們快點走,保護好小北。”
林凡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時又給了楊晚春一小包的迷藥和2顆解藥。
這才和鄭宇杰快速的出了病房門口,往車子走去。
楊晚春回到病房后,看了陳川山一眼“你受傷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隱情,你最好老實交代。要不然說不定我們兩個人都會把命搭進去。”
如果是的話,那他們現(xiàn)在就開始要準備起來。
陳川山想了想,想著楊晚春同志是個退伍兵,最后還是撿能說的,跟楊晚川說了一下。
“我們接了一個任務(wù)。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等我們準備撤退時,就收到了很多人的阻擊,有很多隊友都倒下了,不管我們躲到哪里?”
“他們好像狗鼻子一樣。很快就能找過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楊晚春“你們就沒有想過分開走?還有本你們就沒有想內(nèi)部出了奸細。”
只有這一個解釋,要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巧?
陳川山“想過,但一時半會不知道是誰。”
楊晚春“我現(xiàn)在出去看看,你現(xiàn)在必須要換一間病房。”
楊晚川出去找了一個空病房,里面有個拐角。打開房門那個拐角是視線盲區(qū)。
正好適合隱藏人。
楊晚春先搬了一個凳子放到那個角落里面。
“我早找一個地方,現(xiàn)在先背您過去。”
楊晚春先把陳川山放到那個椅子上坐了下來,拿了床被子讓他斜靠在墻壁上。
再把他的藥水瓶在旁邊的一個釘子上。
“你先在這里躲藏一下。”
楊晚春又去護士站那邊順了一瓶藥水和兩個陳川山吊藥水的空瓶子,一個針頭。
把病房偽裝成陳川山已經(jīng)提前離開了的樣子。
被子也搞得亂糟糟,椅子也打翻在地。然后悄悄的離開。
楊晚春躲在陳川山的這個病房門背后,要是真的有人來,那她就來個出其不意。
一切準備就緒之后,那就剩下等的時間了。
陳川山“連累你了楊同志,要不你還是離開吧?”
楊晚春“我雖然退伍了,但是也沒有把戰(zhàn)友丟下逃跑的先例。”
林凡和鄭宇杰這次換了兩張新的介紹信,身份信息也填的假的。開了兩個不同的房間,辦理入住之后,等過了兩個小時后,就又悄悄的帶著孩子躲到了另一個房子里面睡下了。
沒有人找過來最好,最多就浪費了一兩塊錢的住宿費。
鄭宇林就沒有那么舒服了,他找了個沒有人住的院子,翻院墻躲了進去。找了個角落就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又夜貓子一樣,瘸著一只腿,忍著疼痛朝著他記憶當(dāng)中的照相館走去。
最好是林凡給他用了靈泉水,又用了好藥的原因,要不然他可能不會這么輕松。
要不說當(dāng)兵的都是萬能的,就連沖洗照片這樣的事情鄭二哥也會。
不過現(xiàn)在只有黑白相片,彩色相機也有,又貴又比較少。
慢工出細活,鄭二哥一個人在這里把林凡找到的那些人的相片都洗了出來。
有兩個人他認識,確實是之前追殺過他的人。
看到林凡拍照的角度,和清晰度,鄭二哥不免又對林凡起了懷疑的心思。
想著老四和林凡在一起拍的照片,又不免有些覺得自已草木皆兵了。
可能這就是他的職業(yè)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