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睜開眼睛打量了起來,這是在一輛車子里。
“媳婦,你別吃那么多肉干,一會上火,一會等二哥醒了,我們就去國營飯店吃飯。”
鄭宇林:這是老四的聲音,老四兩口子,還有車子,難不成是老四救了他。
鄭二哥又想起來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林凡拿著有迷藥的帕子捂上了他的嘴鼻。
他的眼神不由得微微瞇了起來。
看來他是小看林凡了。
等鄭二哥閉著眼睛把所有人思路理清之后,這才開了口。
“這是哪里?”
鄭老四“二哥醒了,媳婦,二哥醒了。”
他把兒子遞給媳婦抱著,忙打開車門走下去,打開后排座位把鄭二哥扶了起來。
“二哥,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林凡和兒子也把腦袋從座位中間伸了過去,剛好跟鄭二哥四目相對,林凡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二哥好,小北叫二伯好。”
鄭小北跟著嘴叫道“伯,好!”
本來鄭二哥正想要向林凡發難的,看到自已的弟弟和侄子也在,心想:算了,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看看她能不能說出一朵花來。
林凡“二哥,你的傷我幫你簡單了的處理了一下,你腳上中的那顆子彈,我也找東西幫你拔了出來,給你包扎了一下。”
“還給你喂了2顆消炎藥和幾口水。”
林凡心想:看,她都這么主動的交待了,把他迷暈的事情能不能就止翻篇呢?
鄭二哥也這樣定定的盯著林凡看,像是要從她的眼中看出點什么來。
鄭老四也感覺氣氛有些凝重,就主動詢問。
“二哥,你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還是怎么樣?”
鄭二哥看了眼扶著自已的弟弟,再看了眼林凡,但他是個軍人,他的思想觀念里,誰也不能做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的事,就算是親兄弟也不行。
所以他還是問出來了“你為什么要對我用藥?”
鄭老四有心想要把媳婦摘出來,剛開口“二哥,我......”
林凡靈機一動“二哥,非常抱歉,家里只有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家,你突然掉了進來,后面聽到門口有那么多人尋了過來,我就一著急,從口袋里拿出了對付賊人的防身帕子。”
“不小心就捂到你的臉上了?”
鄭二哥的眼神都悅利了起來,微瞇了瞇,意思是你當我一歲的小北,這么好騙的嗎?
編,你接著編,看看你能不能編出一朵花來。
林凡“我剛把你扶起來,我老公就回來了,在那驚險的時刻,我們一起把你給帶出去躲了起來。”
“在幫你處理的傷口。”
反正她老公都答應了會幫她隱瞞,肯定不會出賣她,她們夫妻一體,再說她也的確沒有傷害人,也沒有做其他的犯法的事情。
你想看就大大方方讓你看,你還能把我怎么樣不成。
鄭二哥“這么巧,剛好老四就回來了,還剛好救了我。”
鄭老四也開心的說“二哥,不止救你這么巧,我們還很救了你的那個戰友叫陳川山的,上次送你回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
他也中了木倉傷,醫生說要是再送去晚一點,怕就沒有救了,楊晚春在醫院里守著他。
“我剛好回來,就遇到我媳婦要把你救出去,我們就一起救了你。”
可不就是巧嗎?他們才剛到深城,就連救了兩個人,媳婦可是說了,要是再晚一點,說不定她和二哥加上小北都得把命丟在那里。
他之前看到這么多的人從他們新買的房子里面出來,也是心有余悸。
看到二哥不信的眼神,鄭老四不滿了起來,她媳婦可是冒著極大的危險救的人,差點連自已都搭了進去。
“二哥,難不成我和我媳婦救你還救錯了。”
不知道感恩就算了,怎么還能用懷疑的眼神盯著媳婦看呢?要不是怕把真實的說出來,影響到媳婦的名聲。
他高低得把二哥給訓一頓。
鄭二哥心中有疑惑,事情肯定不會像他們說的這么簡單,肯定還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既然老四說:是他們夫妻倆救的他。他再咬著不放,他是老四也不會愿意。
鄭二哥又拉起了自已的衣服來看了看,見里面的文件袋是真的一點沒有動過,結都是他自已用特殊手法打的。
鄭老四看到他二哥這種動作:“二哥,你就放心吧!你東西我跟我媳婦都沒有動。”
這下鄭二哥自已也不會了,要說林凡有異心,她又什么東西都沒動。
那她為什么又要把自已迷暈,說什么拿錯了帕子,他在鄭宇林是壓根都不相信。肯定還有他不知道的其他原因。
“是二哥的錯,只是這次任務犧牲了很多人,我難免緊張了些。”
鄭老四見二哥道歉了。
“媳婦,我二哥就是個大老粗,你別跟他太計較。”
林凡心想:二哥這是粗中有細,謀略勝人,可不是大老粗。
“沒事,雖然我們不是在軍營里。但是各國家有害的事情,我們絕對也不會做,這一點二哥盡管放心。”
林凡把兒子放在駕駛位上自已玩。
轉過頭去對著鄭宇杰“老公,我們那份文件是不是也可以交給二哥。”
鄭宇杰這才想了起來。
“二哥,我跟你說件事,可是一件巧實在離譜的事。”
鄭二哥“我還沒有問你,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鄭宇杰笑了起來“看吧!我就說我們和你非常有緣分,我們來到這里,說不定就是老天安排我們來救你的。”
鄭二哥瞪了這個不著調的弟弟一眼。
“還不快說!”
鄭宇杰就把他們出來游玩的事情說了一遍。著重說了在廣市遇到的離奇事情。
“二哥,還好我們跑得快,不然說不定我們得交代在廣市。”
“這正是我要跟你說的重點。”
說他們倒霉嗎?他們又陰差陽錯的,把東西截胡了下來并帶走了。說他們幸運嘛?他們又過上了逃亡的日子。
“我們走之前,稍微掃了一下尾,也把那那包東西給取走了。”
鄭宇林也覺得很離譜,但是他也知道自已的弟弟在這種大是大非上肯定沒必要撒謊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