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志,這個我要請示一下領導。”
林凡怕他們不肯答應,于是補充了一句“謝謝你,就說我要打到許副市長家。”
這個公安同志一聽,好家伙,革委會的這幫人,看來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竟然撞到了許市長家。
這個公安同志現在一點不敢怠慢。
“好的,林同志,我現在就去給你請示。”
公安局當然不敢阻攔毛建兵打電話求助,當然也答應了林凡的要求。
許家接到了林凡的電話時,都有些不可思議。
“許伯父,我和晚春在街上遇到了個委會的毛建兵,他帶著五個人想把我們當街擄走,我和晚春奮起反抗,雙方都受了一些傷,現在被帶到了公安局。”
“伯父,你能幫我找一下宇杰嗎?”
只有找到她老公,才會第一時間為她們著想。
許副市長“好的,你放心,我這就找人去把他們找回來。”
“你別怕,這就打電話去安排。”
掛了電話之后。許副市長想了想,還是給在京市的鄭南平掛了個電話過去。
“你好,我是鄭南平。”
許副市長“南平,剛剛你小兒媳婦打電話來了,說了她和楊晚春同志在街上遇上了這里革委會的一個叫毛建兵的人,那個姓毛的帶著5個人想把她們兩個女同志還有孩子給擄走。”
鄭南平“什么?”
“那我那個兒子現在在哪里?怎么沒跟她們一起?”
“我現在已經派人出去找我兒子和宇杰了。他們應該出去找朋友玩了。誰知道小林會遇見這樣的事情。”
“我現在就去了解一下情況。遲些我再打電話通知你。”
鄭南平“那就拜托你了,老許。”
許副市長“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他和鄭南平,一個從政,一個從軍,雖然不經常聯系,但是有事情了,還是會互相通知一下。
這個革委會的也太囂張了,看來不整頓都不行了,把整個晉城搞得烏煙瘴氣的。
之前許副市長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他上面還有市長,還有省長。
市長馬上就要退位了,他不想在競爭市長這個關頭,多生事端。沒想到革委會的囂張跋扈至此。
許副市長立馬打了兩個電話出去“你現在立馬去公安局查一下,看看毛建兵和林凡同志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有給公安局局長透露一下。林凡同志是京市鄭家的兒媳婦,讓他秉公辦理此案。”
電話那頭“好的,副市長。我這就去辦?”
另外一個電話“你快點多派些人手,讓他們去找竣松他們。”
看了看現在的時間,到了吃飯時間,說不定他們在哪個地方正在吃飯也不一定。
“你去那些私人飯館里面多找一找。說不定他們躲在哪個地方吃飯。”
“找到老人,跟他說,宇杰媳婦在公安局。”
只要找到了人,他們肯定就會去處理,他作為副市長,可以在后面不停的施壓,但明面上還是得他兒子出面。
再說了,鄭南平這個小兒子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找到了人,幫他們定就能想辦法把人先撈出來。
電話那頭“好的,領導,我這就安排人去找人”
毛建兵見林凡打完電話出來,“你現在跪下來求我還來得及。”
“你現在求我,說不定我還能夠放你一馬。”
林凡想到現在就自已和晚春在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適當的時候肯定先保全自已別受到傷害。
“是嗎?你確定你是晉城天,還是你確保你能一手遮天。”
毛建兵見她到了這個時候還冥頑不靈。到時候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跪下來求他。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毛建兵對公安人員強烈要求“你們在必須先送我們去醫院救治。”
“還有必須先把她們兩個關起來。”
他就不相信,先關個幾天,她們兩個賤女人還能這樣死鴨子嘴硬。
楊晚春一點眼神都不給他們,心想,怕不是你們要怎么死都不知道,現在就讓你們多蹦達一會。
公安同志照常對林凡和楊依洋錄了口供,她們都不承認自已打了人,更不承認她們把這6個大男人的胳膊腿打斷了。
現在就男女雙方各執一詞。
錄完口供之后,林凡“公安同志,沒什么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公安同志有些為難“那個,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可以你們暫時還不能離開。”
林凡“你們公安是怎么回事,公安是我找人報的,他們幾個大男人對我們兩個位女同志耍氓在先,你們不處理,他們還想把我們抓回去拐賣,你知道拐賣婦女兒童是什么罪嗎?”
“你們放著罪魁禍首不抓,怎么還要把我們受害者關在公安局,你們對得起你們身上的這身衣服嗎?”
這幾個公安同志背脊都有些彎了去,他們也不想了,看他們想為民請命,也想把那幾個罪魁禍首繩之以法。
奈何他們上面還有公安局長壓著,他們局長也還受其他的人壓迫著。
但是他們幾個公安辦事人員,見林凡這一身氣質,還有這一身氣勢。幫他再也說不出要把林凡她們兩個拘留起來的話。
“林同志,我現在就把情況報告給我們局長,你們再多等一會行嗎?”
楊晚春盯著他們幾個,聲音冷冷的道
“從部隊出來的人這么沒有血性,但是辱沒了以前穿過的軍裝。”
有個公安同志問道“同志,難不成你也從部隊出來的。”
楊晚春面無表情“你現在沒必要知道。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別說把他們打殘了,我就是把他們打死了,他們也是罪有應得,而我,什么事都不會有。”
楊晚春的話在他們心中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難不成他們看走眼了,這個女同志說不定有什么很強的背景,還是......
他們想到這里,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能夠說出這么硬氣的話,要么身份夠硬,要么后臺夠硬,能夠自然生死,而不用擔責。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她自已或者她身邊的人就是最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