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三次成洪山都差點中木倉。
正當他們新一輪往后退時,他瞄準了機會對著肖孟平開木倉,大家都邊向敵人開木倉邊后退,根本就沒有人會注意到成洪山還存了心思對自已人開槍。
他的槍法一向很準,不然也不會被選進這個營救小組里。
他對準了正在后退肖孟平的心臟位置,要是打中了,那就是一擊斃命。
絕無生還的可能。
李愛國也一直有分心盯著他,為此差點被對方爆了兩次頭,當李愛國看到成洪山的眼神向肖孟平轉時,他也快速的對準了成洪山的手扣動了扳機。
就這秒的聲音響起,肖孟平直接倒下,子彈從他的肩膀上面飛了出去,他心想“好險啊,就差一點,這可是直接沖著他心臟位置來的??磥硎且稽c活路不給他留?。 ?/p>
而成洪山的握槍的手臂上正有個血洞在往外冒著鮮血。
“?。 钡囊宦暵晳K叫!
成洪山面上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而他的另一只手上還摸著腰間的手榴彈位置。
鄭宇林帶著大家邊戰邊后退,成洪山離敵人太遠,向敵人丟手榴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后面的廖國平和方濟軍也把他這一姿勢看的真真的。
李愛國也一個箭步沖上去卸了成洪山所有的腰間的武器。還把他地上的木倉撿了起來扣在自已腰上。
再反手把成洪山的另一只好手反扣起來。
成洪山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他們發現了他的秘密,他們怎么可能發現他的秘密,他認為他一向是隱藏的很好的。
他不是嫁禍給了李愛國嗎?李愛國不是在死前也拉了個墊背的肖孟平嗎?
怎么就突然反轉發現了他呢?
他還等著這次所有人犧牲后,他好踩著他們的軍功上位的呢?
不行,絕不能承認,否則不但是他,就是整個家族都會死無Z身之地。
就是不死在新華國也絕沒有立足之地了。
“你放開我,李愛國你個賣國賊,你想造反不成,你還敢向我開木倉。”
“這次大家伙可是看的真真的,你真的向隊友開木倉,你就是貨真價實的賣國賊?!?/p>
李愛國也被他這一頓賊喊捉賊給搞笑了,這個世上怎么有成洪山這么不要臉,又臉皮厚的人。
明明他自已先向隊友開木倉,現在還倒打一耙了??磥硭@栽贓陷害的事情沒少干,不然不會用的這么順溜。
“媽的,成洪山,你個龜孫子,你賊喊捉賊,你喊的挺順溜,你不但向肖孟平開木倉,且剛剛是想向我們自已人丟手雷的吧?”
“差一點我們全部人就因你而光榮了?!?/p>
“我就是看著你向友開木倉,我才對著你開木倉的。”
成洪山“你放屁,你承認你對我開木倉就好,你就是個賣國賊,你就是想借這次機會嫁禍于我,你還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自已人放木倉,你死定了。”
“還不快點放了我,隊長,你說句公道話?”
肖孟平“李愛國對著自已人放木倉,那我剛剛躲開的那一木倉,從后面飛過來的子彈不是你又是誰放的,不會也是李愛國放的吧?”
這時家才反應過來,還有人對著肖孟平放木倉,還是從后面放的,他的后面正是剛剛從前面退下來的成洪山。
當然不可能是李愛國放的,因為槍聲是同一時間發出來的,證明是一同開的木倉,李愛國不可能同時開出兩槍。
鄭宇林不能讓他們在這里吵下去了,大喊了一聲:
“快撤?!?/p>
這時肖孟平也反應過來了,拉著成洪山就往后退。
“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p>
再不走,所有的人都走不了了。等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收拾他。
成洪山不敢不走,因為肖孟平拉著他的一只好手,那只受傷的手還流著血,如果不走,要么被后面的追兵抓,要么就給肖孟平擋子彈。
所以不管他愿意都要走,且現在他的腦子在飛速的運轉著,所以行動上就比較被動了。
成洪山知道,現在的情況對他非常不利,要是不能找到一個好點的理由,那他可能真的要完了。
他現在又恨起李愛國來了,要不是他多事,先對自已開了一木倉,他的計劃說不定都早就完成了。
根本就沒有后面的這些事情了。
轉念一想,早知道被李愛國盯上了,他就不那么快動手了,等到適合的機會,把李愛國解決再說?,F在說什么都晚了。
“媽的,真是一步錯步步錯?!?/p>
不一會肖孟平就扯著成洪山跑到撤退的最前面去了,這樣防止他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再做什么標記,能敵人做記號放信息。
剛撤到一個山頂,有個小山洞,大家都進去休整時。
鄭宇林把方濟軍叫到一邊,“我們這樣可能走不出去了,要不你帶著傷員先走,我們伏擊后面的敵人。”
這樣說不定方濟軍能把三位科學家帶回去,只要人能帶回去,就算他們全部犧牲也值的了。
如果不分開走,那么說不定一個也跑不掉,要知道那些人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那么下一次就會來更多的救兵,再來一門炮的話,他們就是插翅也難飛出去了。
方濟軍之前也想過要兵分兩路。
“隊長,你就能夠保證前面沒有人在等著我們,我們現在人本來就少,彈藥也不足了,再分開,說不定更是沒有勝算。”
他們不知道,國家已經派出了好幾個小隊過來找他們了,但是因為不知道他們走哪條路,現在通訊又不發達,手機都沒有,電臺也沒有。根本就聯系不上。
要找人全憑感覺。
方濟軍“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把那個成洪山能解決了,不然怕到時在我個后面使壞,今天真要讓他得逞了,那我們都交待在那里了?!?/p>
要怎么處理,他是叛徒又是板上釘釘的事,現在又不能一木倉斃了他,又不能放了他,要是放了他,他把知道的消息都賣到對敵方去,那他們都成了國家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