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叔也很是開心,今天可來了個大客戶呢?
“那你們給3斤糧票1斤肉票,6塊錢,到時我能做多少全給你做成餅。”
林凡可太滿意了,這么多才6塊錢,很高興便付了錢票。
鄭宇杰帶她往里面走去,“謝叔,先上酸菜餃子和面。我們先吃著。”說完又咽了咽口水。
謝叔也看見了她的饞樣,無聲的笑了笑“好的,你們先坐會,馬上就好。”
等謝叔走了后,鄭宇杰說“你點那么多能吃的完嗎?”
林凡白了他一眼,“你沒有看到我要打包回去慢慢吃嗎?”
鄭宇杰以為她要打包回去給家里人一起吃,知道她在吃食上很是大方,對自已家里人還好。
想說以后這樣的事情少做,因為長輩們會覺得她浪費錢。
說不定他那個媽還會說她不會過日子,是個敗家的。
大嫂和三嫂說不定還會覺得她是傻子,以后動不動就會想來占她便宜,這樣以后麻煩不斷。
不過想了想,她為了自已家人一片好心,等回去后再跟她講道理。
最后多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有說。
“怎么,你對我有意見啊!”
鄭宇杰搖了搖頭,陰陽怪氣的說“我怎么敢有意見,你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呢?你肚子里還懷著鄭家的孩子呢?”
這句話是經常聽他那個作精三嫂說的,隔個一兩天就能聽到一回。都能倒背如流了。
林凡最看不起這種摳門的男人了,一天到晚不想著去外面掙錢,
凈想著家里的女人幫他省出三室一廳來。
以后自已得好好調教他一下才行。要不這樣一起過日子,那不得膈應死人。
用藐視的眼神看著他,明晃晃的看不起。
“不是,你這個女人什么意思,我又哪里得罪你了,你這樣看著我。”
“你不就是見我一下子多花了幾塊錢在蛐蛐我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不慣我花錢,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
鄭宇杰都要被她給氣死了,他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的好吧?
語氣不善的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說完還一副你沒話說了吧的表情。
鄭宇杰正想發飆,后又想到這是在外面,且她還懷著自已的孩子,萬一氣出個好歹來,受罪的還不是自已。
自已把火氣壓了下來,耐著性子跟她解釋了他剛剛所想的事情。
林凡知道自已冤枉了他,“沒看出來你這個人對我還怪好的。”
這個死女人,就別想從狗嘴里吐出一句好聽話。
干脆不想理她,一個人坐在那里面生悶氣。
林凡本就是沒想到買回去給大家吃的,她打包就是想偷偷放進空間里面,留著自已解饞的好吧!
剛好鄭老四給她找好了臺階,她就下了“那就不給他們拿出來吃了,我藏起來跟寶寶慢慢吃。”
見鄭宇杰看了過來又加多了一句“寶寶的爸爸想吃的話也能分一點。”
鄭宇杰都被這個女人氣笑了。
“你自已吃以后就不用一下點這么多,放久了不新鮮,以后想吃了,你跟我說,我下班后可以來給你買了帶回去。”
林凡眼神一下就亮了。“老公,你對我和寶寶真是太好了,我們愛你唷。”
“以后寶寶想吃了我就跟你說哈!”
這個死女人,發情也不看時間地點的,一點羞恥心都沒有,整天把愛啊情啊掛在嘴邊。
不過他的心情明顯是好了起來,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
林凡見他又被哄好了,心想,就你這段位,還差的遠了。
不一會一陣香味傳了過來,抬頭一看,謝叔端著兩大海碗的餃子和面條過來了。
林凡像餓死鬼投胎一樣夾起一個就吃了起來,“啊!好燙。”
眼淚都燙出來了。“我的嘴都燙傷了。”
鄭宇杰忙給她倒水,“你還是小孩子嗎?吃個餃子都能燙到,蠢死你得了。”
雖然是罵她,但語氣里滿滿的擔心是騙不了人的。
林凡連流淚邊說“我都這么慘了,你還落井下石,你就是個混蛋。”
鄭宇杰簡直要嘔死了,他是這個意思嗎?
真心不想看見她這個蠢樣,轉身出去了。
林凡心想,看吧,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沒有一個是靠的住的,“寶寶,你以后還的靠你老媽我。”
不一會鄭宇杰拿了個空碗進來了,分了幾個在空碗里面,吹涼了放在她面前。“吃吧這個不燙了。
來在剛剛誤會他了,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吃了起來,咬一口,“哇,好好吃!”
一吃就停不下來,鄭宇杰剛放涼幾個就被她給吃掉了,連酸湯都讓她喝了一大半。
“好飽!”瞇著眼睛躺靠在椅子上,慵懶的像只偷吃飽的的貓。
一分鐘不到,謝叔把餡餅給端了進來。她就又后悔吃這么飽了。
“都怪你,把我的餃子吹那么涼,害我吃的這么快,現在看到這么香的餅子也吃不下一口了。”
鄭宇杰懶的理她,就是個瘋婆子,無理還要爭三分。低頭吃著自已的面條。
林凡拿起餡餅,兩個兩個包好,放進她帶來的一個背包里,實際是放進了空間,在背包里放了些舊報紙,中間還有兩本書。
她怕再聞下去,再飽都忍不住要吃了。
等鄭宇杰吃的差不多了,謝叔又把她要打包的餃子給煮好了,裝好在飯盒送了過來。
謝叔說“餃子湯我就沒有給你們裝,只裝了餃子。”
林凡再次手快的接過來,“謝謝謝叔,還是你想的周到,等我想吃了下次再來。”
謝叔也笑的更真誠了。
他們夫妻兩個人回到鄭家,兩老都進房間休息了,周潔也不在,就劉姨一個人在洗碗筷。
林凡像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一樣,悄悄的提著她的餃子上了樓。
在樓梯口看了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你要去上班就去吧!不用擔心我。”
鄭宇杰再沒有見過這么一過河拆橋的無恥小人了。
算了,不跟她吵了,每次吵也吵不過那個胡攪蠻纏不按常理出牌的主。眼不凈心不煩,轉身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