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明熙帝沒有反應,他繼續道 “洛風的弟弟落雨公器私用,借給胞兄作為殺手組織據點,微臣私以為,漕幫并不知情,只是他落雨一人所為?!?/p>
又一人出列道“陛下,微臣以為薛大人說的對,漕幫這些年……”
【主人,這個曹湖背后之人不光有司馬竟,他還有一個主子,就是西羌之主西炎。
這次洛風是受西羌風雨閣之命,盜取高產良種土豆。
至于抓你,是甘盛和西炎二人合謀,他們收到消息,你這里還有更好的東西。
因為探子的級別不夠,只知道抓到你,想得到高產良種不難?!?/p>
「他們不會以為曾經派人來刺殺我,我還愿意同他們合作吧!
小珠子,如果真有人來劫走我,我們不妨跟他們走一遭?!?/p>
【主人是想親自去滅了二人?】
「他們幾次三番對我出手,我們取其性命,有何不妥?」
【主人,小小凡人,雖為人間帝王,也不過是地位尊崇些的螻蟻而已,哪里需要勞煩你親自過去。
待小珠神力恢復一些,即使遠隔千里,依然能取其性命,主人稍安勿躁。】
「那好吧,我也不是很能吃出遠門的苦。等我神力恢復一些,能操控飛行器遨游九天之上時,倒是可以去其他幾國轉轉?!?/p>
人群里的吳庸:求帶JPG
他不自覺的吸了吸日漸肥碩的腰身和鼓脹的肚子,人生第一次有了想要減肥的沖動。
明熙帝眼中精光一閃,遨游九霄之上,那該是多么暢快之事!
離天近的地方,不知道有沒有住著其他的神仙。
至于說皇帝是螻蟻什么的,明熙帝表示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經聽麻了。
倆祖宗愛咋地咋地,只要不是對著他就行。
【主人,此方世界除了大衍周邊的五國,向西越過沙漠戈壁,向東越過海洋,向南越到高山大澤,向北越過草原。
還有廣袤的土地和幾十個國家部落,風土人情飲食皆不同于這里。
這方世界雖然比之我凌虛山要小的多,但確實可以一游?!?/p>
大衍君臣互視一眼,六國之外竟然還有這么大的天地?
廣袤的土地,想要!
豐饒的資源,想要!
大量的勞動力,想要!
「對了,小珠子,司馬竟知道曹湖的底細嗎?這次風雨閣的動作,他又知道多少?」
【主人,司馬竟自然是知道曹湖底細的,也是因為曹湖背后站著西炎,才得以入他的眼。
至于盜取土豆和劫走你的計劃,他沒有直接參與,但是知情。
司馬家通過曹湖向洛家兄弟輸送銀錢支持,風雨閣負責幫他鏟除異已。
剛才出列說風雨閣和漕幫無關的那個薛止磐,吏部一個郎中,負責京察。
他是司馬竟的人,土豆之事和你的消息,也是通過他之口泄露給了司馬竟。
大衍的風雨閣起于西羌風家,也是受風家節制,所以風雨閣洛風雖為閣主,但他和其弟落雨有時也要聽命于曹湖。
大衍風雨閣真正的主人,還是老閣主風揚?!?/p>
「這關系還真夠亂的!這個薛止磐眼神閃爍,他既然是司馬竟的人,又替曹湖開脫,不會也參與了吧!」
【主人,天下就是一盤大棋,其中牽扯盤根錯節,各方勢力看似毫不相干,實則暗地里卻多有牽扯。
就拿這個薛止磐來說,他確實暗地里投靠了司馬家,也拿了曹湖不少的孝敬。
但是他為了錢財,不光把消息透露給了司馬竟,還一個消息吃多頭。
幽曇,天星樓,就連大衍幾個大世家,他都賣了個遍?!?/p>
「沒看出來,這人看著不起眼,竟然知道這么多門路?」
【洛風的母親,落霞山莊的洛雪和七劍莊的賀七殺是好友,而這個賀七殺是薛止磐的姐夫。
江湖上的消息,他多是得自于其姐夫。
而朝堂之事,他又告知賀七殺,進而傳遍江湖門派。
所以大衍朝堂無秘密。】
明熙帝咬牙,大衍朝堂無秘密,還真是不愧篩子之名!
他此刻恨不得把這個薛止磐碎尸萬段,但是沒有想好處置他的借口之前,還得暫且忍他一忍。
「那我豈不是被這個薛止磐宣揚的成了幾個殺手組織的目標?居然敢拿本仙君的消息換錢。
就怕他有命掙,沒命花!」
【主人不氣,這個薛止磐也沒幾天能活了?!?/p>
「哦,小珠子為什么如此講,這薛止磐看上去不過四十歲左右,凡人壽短那是說平民百姓,他一個當官的,腦滿腸肥,怎么會短命?
這里面有事?快說來聽聽,這早朝我上的困死!」
眾人立刻也跟著豎起耳朵,一只耳朵吃瓜,一只耳朵聽這個薛止磐和另一人在朝堂之上大肆鼓吹司馬竟治理江南的不易,和漕幫的勞苦功高。
【主人,這薛止磐前日秘密約見了天星樓三星樓主,兩人是老交情,交易地點選在了繪春樓。
兩人在交易的時候被扮作舞姬的醉羅剎探聽到消息,天星樓欲盜走土豆。
于是便在兩人身上撒下了秘藥‘尋芳蹤’,聽名字也知道是這藥是個跟蹤器。
這藥普通人聞不出任何味道,就是老江湖那個三星樓主都沒有察覺。
兩人離開后,醉羅剎跟蹤那個三星樓主,摸到天星樓在上京城的一個落腳點?!?/p>
醉羅剎!魏平和蔡弦二人對視一眼,他們找這個女人很久了,被她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兩回。
本以為風聲緊,這人已經離開上京城暫避,不曾想居然沒走!
「又是這個醉羅剎,前陣子聽說魏平他們一直在找這個人,居然和薛家還有牽扯。
人他們還沒有抓到?」
【自然是沒有。主人,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這醉羅剎陰陽同體?】
「陰陽同體?你并沒有說過此事。」
【因為醉羅剎陰陽同體,魏平他們只知道她身為女人的一面,卻不知他每次逃跑都是換了男兒身?!?/p>
可惡!魏平握緊拳頭,他在追捕醉羅剎的時候,確實遇到過一位面容俊雅的書生。
而蔡弦遇到的卻是店鋪伙計打扮的人,提著食盒,一看就是出來跑腿給客人送吃食。
兩人相視一眼,下朝后需找畫師將他們見到的那個可疑之人的樣貌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