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帝見是于崇山,緩和了臉色,聲音略顯疲憊得道“于愛卿有何事稟奏?”
“回稟陛下,關于興修水利一事……”于崇山把工部在旱災來臨前,計劃興修的幾個水利工程和河道清理一一開始上報。
這也是在保證有渡災糧食的基礎上,百姓還有最基本的飲用水保障工程。
月浮光聽的昏昏欲睡,系統見她要消極怠工,趕緊繼續剛才的話題。
聽到于崇山已經說到組織打井隊在各州縣鄉村探明地下水道,多挖井,多在山間找泉水時,系統道【主人,前日是謝九的五七,我聽天下太平說,黃泉之下,他和周云馨,重樺一家三口居然重逢了?!?/p>
聽見這個消息,月浮光的瞌睡蟲一下跑了個精光,扯著地府的的大旗說了這么久,她前些時日才從系統那里得知,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陰曹地府。
閻君也不是遙遠的神話傳說!
當時得到這個消息,她嚇得不比下面的那些大衍君臣強多少,晚上睡覺都恨不得睜只眼站崗。
為什么害怕?
因為心虛啊,不管前因如何,她確確實實是送下去不少人,萬一有一個漏網的,死后沒歸地府……
要不是系統保證,主神系統就相當于各個小世界天道的老大,神鬼不侵,她們倆在閻君那也確實有點特權。
還有系統那句【宿主,閻君也不希望天下大亂死那么多人,不然地府滿了不說,投胎名額還少,對他也大有影響,所以我們的存在對閻君來說是好事?!?/p>
讓她稍微安心,月浮光覺得就憑她倆之前放的厥詞,她現在就可以提桶跑路了!
糾結了兩天,月浮光在拉著系統馬上奔赴下一個世界和繼續完成任務之間,最終選擇繼續任務。
好了傷疤忘了疼,經過這幾天自我催眠,已經完全緩過來的月浮光覺得自己又行了。
她立刻接話道「小珠子,周云馨和重樺都死多久了,還沒有被打下地獄?」
【主人,最近半年大衍境內不知道為什么,家禽牲畜養的多了起來,畜生道投胎名額緊缺。
這不本來害過幾條人命,理應被打下拔舌地獄和冰山地獄輪番受罰的周云馨,和重樺,卓飛,周富山,許長越等人……不,是等鬼,也因此被拉上來和其他罪孽深重之鬼一起去投胎轉世?!?/p>
聽見這一連串幾十個熟人的名字,他們從人變鬼,如今還要去畜生道投胎,眾人只覺的今天的大殿哪哪都陰嗖嗖的冒著寒氣。
總覺得有人在他們身后哈氣,不然怎么會感覺越來越冷了呢?
錢公公看到明熙帝脖子上泛起的一層雞皮疙瘩,很有眼色把最靠近他的那盆冰鑒搬遠了些。
說實話,他也覺得有些冷,誰叫錢公公身為明熙帝身邊的大太監,對那母子倆格外熟悉呢!
這鬼上來投胎,不會順便來看看他們過的好不好吧!
想到這里的眾人整個人都不好了,相互之間湊近了些,都想在對方那里汲取點溫暖與勇氣。
月浮光也是聽見系統像報菜名一樣報人名,才恍然發現她們送下去的人是不是有點多了?
不過看著快要升五級的積分,她瞬間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多送下去一些。
「小珠子,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去投胎變成阿貓阿狗?」
【主人,沒那么好!】
沒那么好,眾人心里一驚,結合神器大人前面提到的,在場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一絲明悟。
只有董千里和王壽臣眼神閃爍,這個推行鄉村養殖的點子,還是他們從右武衛新軍營的牧場得到的靈感。
截止到目前來看推行效果良好,除了豬牛羊等大型牲畜,雞鴨,鵝兔,這些個小型家畜,百姓還是能養得起的。
過年家家戶戶也能添盤子肉菜改善生活,兩人萬萬沒想到,這菜有可能是他們曾經的同僚或敵人。
兩人往一起靠了靠,這話題……真的是越來越陰間了有沒有!
不過他們不后悔會! 元康八年開始的旱災,雖然少師大人沒細說,他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一個‘蝗’子始終縈繞在他們的腦海。
百姓間多養些雞鴨,也許真到那時可以對抗一二也未可知。
所以這事還得大力推廣。
【他們投胎的都是家禽牲畜,如今去投胎,到了年底,就又回去了。】
到了年底又回去了,是因為被端上了桌!
真是夠陰間的!
眾人心里思緒萬千,將來吃的每一口肉,是不是都有可能是他們的老相識的來生?
整個朝堂,隨著兩祖宗的話題越來越陰間,再次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當中。
于崇山也很是無奈,他真的盡力了!
“眾位愛卿,可有好的解決辦法?”
隨著明熙帝的問話,眾大臣陷入沉思,一個個皺著眉似乎是在冥思苦想解決辦法。
【主人,謝老四已經到了望鄉臺,你想不想看看?】
「系統,你真的能直播陰司之事?不是從其他地方弄來的畫面?」她才接受這個古代世界有陰曹地府,系統就玩這么大,她真的有點怕一會沒嚇到大衍君臣,反而會嚇到她自己。
就像看鬼片,一群人一起看雖然確實壯膽,但是又不是真不怕了。
人群中總有一個叫的最響的,有沒有可能就是她自己!
【宿主,我確實能直播,但是考慮到那樣太耗費能量,所以我把看到的都用AI重新生成了一次。
保證還原度九成以上,你敢不敢看?】
「看,有什么不敢看的!」嘴上這么說,動作卻很時誠實的往椅子里縮了縮,可以說動作是高度還原和朋友一起看鬼片時的自己。
「小珠子,那就看看吧!」
隨著月浮光的話落,除了她自己,別人都看不出是A I制作的畫面,如水波一樣,蕩出層層漣漪之后,大衍君臣從未見過的場景,在這朝堂之上緩緩浮現。
嘎!
正要出列奏事的吏部尚書紀宏明抬頭正看到早已死去多日的謝知巍正站在一座突兀高聳的石臺之上回望著‘他們’!
他一句沒有說出口,直接被嚇得發出鴨子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