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損失嚴不嚴重?”能成功,是襲擊的人藝高人膽大,還是因為守衛(wèi)太廢物?
如果她沒有記錯,皇莊的侍衛(wèi)首領好像是明熙帝的親外甥,沈康的大哥沈劍。
聽說這位能力很強,這次怎么會被人鉆了空子?盛名之下無虛士,難道說那位是個例外。
“屬下還未到過皇莊,但是聽回報太子殿下的人說有二三十畝地過了火。”
身為太子六帥的虞候,妥妥的太子親信,所以齊鑲多少知道皇莊里都種了些什么。
聽見回報,他也是心疼的不行。
齊鑲微低著頭,余光小心的偷瞄了眼馬車里的月浮光。
透過車窗,他看見少師大人一臉的平靜,即使聽到二三十畝地被毀也沒有多余的表情。
皇莊的里的糧食,也是少師大人的心血,她此時看似平靜,心里應該也是心疼的吧。
月浮光不知道齊鑲心中所想,她現(xiàn)在正忙著找系統(tǒng)江湖救急。
二三十畝看似不多,但是如果換算成種子,可就是百十畝地,后年就是上千畝,上千畝的糧食,災年能救多少人啊!
「系統(tǒng),商城還不能使用嗎?」
【宿主是想買點種子補種?】
「是有這個打算。商城到底什么時候開?」
這都半年了,主系統(tǒng)受再重的傷也該好了吧,要不是她當時積分充足,囤了足夠的貨,這么久的時間,就是沒有掉馬甲,也影響她的計劃了!
【宿主,有點事我忘了跟你說,一個多月前,主系統(tǒng)已經(jīng)開始陸續(xù)開放各位面的系統(tǒng)商城。】
「那我們的為什么還不能使用?還沒有輪到我們?不會吧,你不是上面有人…統(tǒng)?
不應該把我們落下啊!」
【嘿嘿嘿,主系統(tǒng)說越晚開放商城的系統(tǒng),作為補償,屆時商品折扣力度會越大。】
一聽有便宜占,月浮光馬上就精神了,此時眼睛亮晶晶,都是積分的形狀。
但又立刻板起臉來,故作鎮(zhèn)定的道「有多大?難道還能比一折低?」
【所有商品一折起,部分商品買二送一,算不算?】
月浮光捧著西瓜的手抖了抖,一想到商城里的那些想買的又不舍得的好東西,她心頭就是一片火熱。
輕咳了聲道「還行吧。關鍵是什么時候開放。」
【宿主,如果急著用,我可以現(xiàn)在就申請。】
「那你快申請。還有這次就算了,以后再有這樣的事,必須通知我,我們商量著來。」
系統(tǒng)也知道自己擅作主張,事后還忘了跟宿主說明,是它的錯。
于是很狗腿的道【宿主放心,絕對沒有下次。統(tǒng)統(tǒng)這不是想著即使你要急用,我也能快速給你申請下來,才敢選延后開通商城。】
有主系統(tǒng)在,它給自家宿主走個后門也不難。
況且自從被關過一次系統(tǒng)空間后,系統(tǒng)不太敢在月浮光剛睡下時拿小事打擾她。
月浮光心里有了底,面上更是平靜,只要有系統(tǒng)商場在,在這個小小的古代世界,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月浮光的馬車一路上過了三道哨卡,離著二里地,就看到一隊隊巡邏的士兵在田野間穿行。
“少師大人,您來了?”
月浮光的馬車才停下,她的車簾還沒有打開,隔著細紗簾便見到等候在道邊的錢桂錢公公。
“錢公公,你怎么在這里?”
月浮光下了車,抬頭向前望去,只見她曾路過兩次的,匆匆一瞥,掩映在茂林修竹間的皇家別院那扇朱紅色的大門此時正洞開著。
里面人影攢動,侍衛(wèi)林立,隔著遠遠的就能感受到一股肅殺之氣。
“老奴是奉了陛下的命特地來這里接少師大人。”錢桂小心的給她撐著傘,擋住午后依然燥烈的陽光。
月浮光跟著錢桂往里走,穿廊過巷,越往里走,侍衛(wèi)越多,每個人都嚴陣以待,見到有人走近,眼神都有一瞬間的凌厲。
就是這么緊張的氣氛,也沒影響月浮光欣賞這皇家別院的風景。
如今是盛夏時節(jié),別院中的花卉被曬得有點兒焉耷,唯有深深淺淺的月季競相開放。
錢公公見她面色平靜,還有心情看風景,心里無端的也跟著安定不少。
更是笑著道“等忙完了,少師大人如果有暇,老奴再帶您好好逛逛這處園子。”
月浮光笑著道“那感情好。”
想到錢公公日常對她的照顧,又見他自己一臉的汗,還給她撐著傘,就道“老錢,我的莊子也不錯,你有空也來避避暑啊!
大西瓜管夠!”
錢公公聽見月浮光的邀請,老臉立刻笑成了菊花,想到少師大人命人送到宮里的大西瓜。
他有幸被陛下賞過兩回,那味道,確實比皇家莊子上產(chǎn)的味道要好。
“那老奴可有口福了,等有閑暇,一定去叨擾少師大人。”
跟在后面的齊鑲又忍不住看了眼一臉恭敬,領著月浮光往里走的錢公公。
他怎么也能得到少師大人的青眼?
齊鑲是一個好學又想進步的人,忍不住回想沈春鶯和錢公公的共同之處。
如果能想明白,應該就是他的機會……
月浮光一路暢通的來到主院,還沒等進院門,就見謝知宴從里面迎了出來。
“少師大人,您一路辛苦了。”謝知宴自然的接過錢桂手上的傘。
月浮光點點頭,“莊子上現(xiàn)在如何了?聽齊鑲說損失了二三十畝地?”
謝知宴臉色不太好,一邊領著她往大廳走,一邊道“剛統(tǒng)計出來兩處起火點,一共有三十六畝地里的莊稼遭了殃!”
說到三十六畝時,謝知宴持著傘柄的手不自覺握緊,月浮光擔心他再用點力,傘柄都能被他給捏碎。
“都有哪些秧苗被毀?”這還有一個多月就能收獲,如果是紅薯土豆這種高產(chǎn)的,算下來一下子少了百十畝地的種子,到后年那就是十幾萬斤糧食的收成,確實讓人心疼。
“主要是玉米地,旁邊的紅薯地也有七八畝被波及。萬幸都是青桿,火燒的慢些,如果再過一個多月,后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那種可能,謝知宴臉上的血色都退了一層。
月浮光依然一臉平靜,說出來的話卻讓包括謝知宴在內(nèi)的三個人都萬分的振奮。
她看似隨意的道“問題不大,現(xiàn)在時間還來得及,再補種一季秋紅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