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珠子,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傷心的落淚,而不是激動的落淚?」
明熙帝本來伸出去想輕拍自己愛妃后背的手突然僵住,面前落淚的美人眼淚掛在眼睛要落不落。
“皇上,今天的事嚇死臣妾和八殿下了?!?/p>
隨著八皇子生母慶嬪的話,臉色還有點蒼白的八皇子謝知斂配合的點點頭,小胖手拉著明熙帝的袖擺,一臉的依戀與孺慕。
“父皇,刺殺四哥的刺客兒臣都看到了,他們好可怕!”
月浮光眼神復雜的看了謝知斂一眼,對于這個性格復雜的八皇子,她現在不想多做評價。
倒是站在他旁邊的謝老七和八公主不停的往殿內看,明顯是真的關心四皇子的情況如何。
明熙帝看著一圈孩子心情明顯好了些,他道“皇兒們放心,你們四哥不會有事的?!?/p>
誰知明熙帝的話才落,打臉的就來了。
只見自內殿中慌慌張張跑出一個小太監,看到皇帝便悲聲的喊道“陛下,陛下,孫太醫說四皇子…四皇子要不行了!”
聽見說四皇子不行了,殿中之人的神色各異,唯一不變的是月浮光依然在捧著錢公公特地為她準備的點心在啃。
這都到飯點了,眼看著一時半會走不了,她可不得趕緊填填肚子。
「系統,你什么時候才能不消耗我的能量?」
【宿主,那要等到系統完全恢復或者咱倆解綁?!?/p>
系統也沒有辦法,本來它的運行就要稍微耗費點宿主的能量,再加上兩個系統運行,還是都升到四級的統,可不就更費宿主了嗎!
糕點這些只能騙騙嘴,已經滿足不了月浮光的能量消耗。
月浮光偷偷給自己來了顆辟谷丹,龍眼大小的丸子,味道卻并不如外表看上去那么好。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修仙界的丹修們難道自己不吃這玩意嗎,只在意功效,就沒有人想過改善一下口感?
望著帶頭往里走的明熙帝一群人,月浮光坐著沒動。
封堂等人見月浮光沒進去,也便停住了腳步。
月浮光看到封堂,突然想起自己的小伴讀,便問道“封大人,封秀的身體可好些了?”
封堂聽見月浮光問起自己二兒子,嘴角剛勾起一個笑容,想到此時里面的情況。
立刻嚴肅臉,低聲回道“多謝少師大人掛念,那小子吃了少師大人送去的糕點,一高興,沒兩天便大好了,明日就能去上學。 ”
月浮光點點頭,“讓他多休息兩天也無妨,吳云渺她們幫他記了筆記,耽誤不了功課。”
吳庸也接話道“少師大人說的是,我家小四和包家姑娘每日都給秀哥兒多記了一份筆記。
封大人不必擔心他的課業問題?!?/p>
【主人,原歷史線上封秀好像就是這次生病沒有挺過去沒得?!?/p>
「我這新添的三個小伴讀,兩個童年夭折,一個也沒活過二十歲,加上我的兩個姐姐,五人加起來居然活不過百歲!」
封堂和吳庸相視一眼,一個身為父親一個身為兄長,心里是既傷痛又慶幸。
不管原來如何, 這一世有了少師了大人的出現,不管是大衍,還是他們的個人命運總是不同了!
「小珠子,你幫我找一些這里能制作的治療風寒的藥方出來,像桂枝湯,麻黃湯,荊防敗毒散這些。」
從里面才走出來的孫華景迎面就聽見這些藥名,桂枝湯,里面是不是有肉桂?
目前肉桂還只作為香料使用,還沒有哪個大夫把他放在藥材里使用。
孫華景再想后面的兩個藥名,忍不住揣測里面的藥方成分,治療風寒,荊芥,防風,獨活這些必定都有……
看他想的入神,魏平等人忍不住問道“孫太醫,里面怎么樣了?”
魏平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路,孫華景一眼看到同樣望向他的月浮光,立刻收斂心神,沖月浮光等人拱手道“少師大人,諸位大人,四皇子的情況不容樂觀?!?/p>
言外之意就是過不了今天。
他的話才落,明熙帝就帶著一群人,一臉悲戚的走了出來。
他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掛著一滴眼淚。
一副傷心過度,卻要強撐著的道“老四這邊孫太醫你們幾個好好看著。”
他沖月浮光等人道“浮光,你們隨朕去看看小九?!?/p>
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有了齊王李代桃僵那次,他總不太放心。
一行人才走出正殿不遠,便聽身后的殿門突然被關上。
月浮光隨著眾人不由的轉身看去,誰這么大膽子,皇帝才出門,你就急不可待的把殿門關了,是幾個意思?
這又不是宮門,要關的嚴實,殿門關上,以現在的采光條件,就是殿中幾個窗戶用了玻璃,也不亮堂啊!
這些念頭才起,月浮光便聽見耳邊系統的提示音傳來,【主人,有刺客!】
同時,她周身的防御罩瞬間開啟。
與此同時,穿著太監和宮女服裝二十多名刺客瞬間從四面八方沖了而來。
他們眼神兇狠,滿是仇恨,一副拼命的架勢,與其說是刺客,不如說是死士。
“護駕!”謝知宴高喊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劍擋在帝后兩人的身前。
此時他還抽空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月浮光,他又往前走了走,自己正好擋在她和皇帝皇后三人身前。
此時眾人也反應過來,護衛們團團把明熙帝圍在中間。
眾嬪妃和皇子公主也被侍衛團團圍住,因為要保護的人太多,就導致要和刺客拼命的人太少。
封堂,魏平等人對視一眼,赤手空拳的迎上了拿著刀劍的刺客。
他們只是借口要保護皇帝,誰知道真能說中啊!
最先提出來的是哪個烏鴉嘴來著?
【皇帝到底行不行,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有這么多心懷異心之人,他居然都不知道!
就不怕自己半夜睡夢中被人宰了!】
被圍在中間的明熙帝也很委屈,為了把所有潛藏的魚兒都釣出來,他才沒有對部分人動手。
甚至以身作餌,可惜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他們會在平南宮里動手。
此時他大部分的侍衛都在宮門外。
看著被插上的大門,眾人對視一眼,保護圈慢慢往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