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凡人的神魂也太弱了,我已經很小心的搜魂了,最后這吳老二還是承受不住被弄傻了。】
系統(tǒng)的聲音有點低落,它的數(shù)據才連接吳老二的大腦半分鐘,他腦神經便承受不了崩潰了。
「小珠子,凡人脆弱,這怪不得你。消息拿到了嗎?」
【拿到了拿到了,這家伙不愧是風揚的親信,知道的還不少。我都整理成文放到魏平和蔡弦的公案上。】
聽到此處魏平和蔡弦心中大定,但是想到神器大人神乎其技的所謂搜魂,心中滿是震驚與忌憚。
他們這些人秘密可不少,很多都不能拿到太陽底下曬。
如果哪天他們不小心惹倆祖宗不高興,少師大人一聲令下命神器大人搜魂!
那他們還有何顏面存活于世?就算是傻了……
月浮光:那叫社死,相當于某些人死了,沒來的及刪除電腦里的‘學習資料’,還被熟人知道了!
眾人膽戰(zhàn)心驚,又難掩好奇。
神器大人所謂的搜魂,到底能從吳老二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年輕一輩那桌更是急的抓耳撓腮,你推我,我戳你,魏延和霍綏一致被兄弟們推了出去。
誰叫就他們倆的爹那里,能探聽到一點消息呢!
以至于回程的馬車后面,多了幾個尾巴。
月浮光不管二哥和他的紈绔兄弟們想干嘛,既然出城,她想順便把另一件事給辦了。
于是故意問道「小珠子,再往前面走幾里是不是轉個彎就能到皇莊?」
當初明熙帝和霍英他們把新兵營選址在皇莊附近,也不是沒有抱著有駐軍在旁邊,一旦皇莊出事,能有軍中之人及時救援的打算。
【主人,再往前走三里,轉過彎,再走里一路,那里有個岔路,拐進去就是皇莊。
主人問這個做什么?你要去看新糧的長勢?】
「既然出來了,我們要不要順路給皇莊下場靈雨增增產?」
【那就下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個說的輕巧一個答的隨意,卻不知后面跟著的人,此時有多激動。
眾人:仙君大人和神器大人眷顧,這樣的好事,還是被我們趕上了!
魏平等人眼珠一轉,就是不知道他們陛下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事發(fā)突然,他們可沒有合適承接雨水的工具。
想是如此想,不過眾人還是不由得望向馬車矮桌上的小小的茶杯和茶壺。
托著這精巧的茶具,第一次覺得有時候太過精致的東西,真的不實用!
跟在馬車后面,原本騎著馬一搖一晃的于博明等人,突然坐正了身體。
原本跟出來的那一點心虛,瞬間蕩然無存。
如果能淋一場雨,就是一會轉頭回營,他們這一趟出來也值了!
于是車隊在月浮光提出想換一條路回程后,全票通過,車隊順利拐進去往皇莊的岔路。
【主人,一會要下車進到皇莊里面嗎?】
「不用那么麻煩,我們一路走一路施云布雨即可。」
此時距離皇莊還有不到一里路, 隨著月浮光的話落,原本明媚的陽光突然被一片片陰影遮蓋。
原本明亮的天空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
原本吹在身上十分輕柔的微風毫無征兆的突然變大,好似從四面八方而來。
早就爬出車廂,坐在車轅上準備淋雨的眾人,身上的袍服被風吹的鼓脹起來。
他們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天,此時天上的陰云壓的很低,好像一伸手就能夠到似的。
風越來越大,陰云越積越多,由灰色慢慢變成黑色。
【主人看,這情景像不像突然變天要下雨?】
月浮光毫不吝嗇的夸獎道「小珠子做的好,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這雨來的詭異了!」
眾人聽見這倆祖宗的對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難怪這次下雨,與前次相比,前搖動靜弄得這么長這么大,原來是要防著他們!
而于崇山卻捋著慢慢轉黑的胡須笑的一臉暢快,相對而坐的于書淳看到老爹一臉的得意,也無聲的笑了。
轉身往后看,雖然有重重馬車當著,看不到什么,但是不妨礙他知道那幾個小崽子還跟在后面。
于書淳忍不住低聲笑罵了句“臭小子們運氣倒是不錯!”
魏平,霍英和蔡弦也是同樣的想法,他們很好奇,淋過雨水后,這仨小子身上的傷又會如何?
越來越期待這場雨的到來是怎么回事!
也許是那倆祖宗覺得醞釀的夠久,時機成熟,在路過皇莊不過半里路時,風中終于送來了雨絲。
起初只是零星的,試探性的幾點,在塵土路上印出銅錢大小的深色印記。
不過幾息時間,那印記便連成了片。
絲絲縷縷的雨霧慢慢變成斜而長的銀線,最后,億萬條銀線交織在一起,變成大大小小的透明色雨珠。
沙沙聲迅速膨脹為嘩嘩一片,天地間也豎起了一道白茫茫的雨簾,連周圍的人,車,馬和道旁的樹木都失去了輪廓。
這雨勢的增大,不像漸進,更像一種積累后的決堤,就只能說這雨,很符合神器大人的風格!
整個車隊,除了月浮光還安穩(wěn)的待在馬車里閑看這風雨中飄搖不定的景物,其他人皆已經被淋透,成了快樂的落湯雞。
眾人起初只覺幾絲涼意拂在臉上,帶著清新的土腥氣。
很快,涼意變成了有分量的敲打,風裹挾著雨星撲進來,空氣陡然變冷,本該打在身上的冷雨卻莫名讓他們有一種被溫泉包裹著的奇異感覺。
感覺尤其明顯的是霍英這種有暗傷之人,和后面那三個偷雞摸豬的難兄難弟。
他們不由得扭了扭腰,從后背到屁股,傳來一陣陣的癢意,于博明幾個看上去不是很聰明的,忍不住抓了抓頭,這是要長腦子了?!
“春鶯,柳薇,你們要不要進馬車躲躲雨?”
月浮光做戲做全套,假模假式的問了問護衛(wèi)中的兩個女生,至于堂哥等人,假裝都不用假裝一下。
沈春鶯摸了把臉上的雨水笑著道 “大人,我們沒事,您不用管我們。”
柳薇也一臉星星眼的望著她道“大人,這雨淋在身上真舒服!春雨貴如油,我們可舍不得這難得的好雨。”
月浮光點點頭,也不再勸,畢竟她就是裝裝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