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菜餅,禍水和胃炎屁股以及背上的傷,都是來自父親的愛!】
三人臉上一紅,神器大人嘴上就不能把個門嗎?和少師大人說這些做什么!
還父親的愛,這愛可太沉重,他們不想要!嫌棄JPG
而三位老父親,都默默點頭,對對對,愛之深責之切,下手越重愛越深!
“見過少師大人!”
“祖父!”
“父親!”
“見過各位大人!”
紈绔雖然紈绔,但是禮儀都不差一點,看見眾人,先不管會不會挨揍,先見禮再說。
魏平率先道“老夫聽說你們幾個未經上官允許,便私用營中物事,可有此事?”
魏平雖然是嚴肅著臉質問,但是既未提偷,也未提盜,用的也是物事,而不是財物。
也是良苦用心,在暗暗護著紈绔們的名聲了!
畢竟軍營重地,雖然只是吃喝幾只雞幾只兔子和幾頭豬,但是真要掄起來,也是軍法從事的罪過。
打一頓事小,影響了名聲,被趕出軍營或是給少師大人留下不好的影響就事大了!
魏延曾偷偷跟他提過,想去三岔地,他自是十分贊同二兒子的選擇。
只要這小子順利上了少師大人的船,這一輩子就穩了!
魏守義自然也聽出了魏平的言外之意。
他本來叫家長就是做給外人看的,也未打算真的把幾人重罰。
如今把少師大人招來,真是意外之喜。
霍英也道“這些小子就是缺練?!?/p>
他圍著禍水轉了個圈,腳剛想伸出去,見月浮光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咳!
“好好把身體養好!”霍英輕咳一聲,默默收回距離禍水受傷的屁股還有一厘米遠的腳。
該踢為拍,啪啪啪的大巴掌拍在兒子的肩膀上,把霍綏身體拍的一起一落。
蔡弦也點頭,確實要趕緊養好身體,不然真有可能錯過去三岔地的機會。
于書淳也道“于博明,當著你祖父和妹妹的面,你有何話要說?”
于博明腳下已經扣出一個二進院子,于書淳再晚一點問他,估計三進大宅就有了。
如今聽見他爹的問話,于博明站的筆直,漲紅著臉。
本來微低著的頭,快速抬眼偷瞄了一眼月浮光和于崇山,結結巴巴道“我…我錯了,我,對不起家里的信任和妹妹的栽培!”
說到后面,眼淚都要下來了。
于書淳嘖了一聲,要不是今天浮光在,他非要給這小子一點教訓不可。
他還沒動手呢,他倒是先委屈上了!
月浮光看到于博明紅紅的的臉和紅紅的眼圈,畫風突變的笑著問道“二哥,東西好吃嗎?”
咕嘟,咕嘟!
她不問還好,一問,一群人都忍不住開始吞咽口水。
【主人,他們偷吃的是,吃了喝過靈雨水的草長大的雞兔。味道自然比普通的要鮮美?!?/p>
系統不說還好,系統一說,這群家長都默默看向魏守義。
我們好歹是你的上官和同僚,大老遠的過來,不得好好招待一番?
事情到了這里,成功被月浮光的一句話給帶偏。
原本的‘審判大會’,畫風突變,變成視察軍營。
魏守義:不就是想去畜牧場看看,順便吃完再走嗎?瞧誰沒看出來似的!
至于犯錯的紈绔們,魏守義問月浮光這半個金主爸爸,該如何處理。
算起來,她還有真的處置權,從建營初始,明熙帝就賦予了她整個軍營的處置權,她可以說是所有將官士兵的上官。
只是她這人,情商高的說法就是不貪戀權勢,情商低說法就是咸魚不愛管事,所以一直都是魏守義全權負責。
今日既然她在,魏守義必然不會越俎代庖。
月浮光看著幾人道“事雖不大,但也不能輕縱?!?/p>
聽見她的話,幾人臉色一白,倒不是怕軍法從事,而是擔心因為此事,少師大人對他們‘另眼’想看。
那他們這些人,除了于博明,是不是都沒有希望去三叉地‘鍍金’了?
“不過”看幾人臉色大變,月浮光嘴角一勾,轉而道“不過,念其初犯,就罰他們打掃豬圈,以及每天教授士兵讀書識字半個時辰?!?/p>
“爾等可有異議?”她收斂笑容,滿臉都是上位者的威嚴,幾人甚至在其身上看到尤勝他們陛下的威壓。
眾人以包子暉和于博明為首,迅速單膝跪地,抱拳道“尊少師大人鈞令!”
“尊少師大人鈞令!”
十幾人喊出幾十人的聲勢,引得遠處還在訓練的軍士紛紛側目。
少師大人?
少師大人來他們軍營了?
月浮光因為人小個子矮,她和她身后的沈春鶯和柳薇三人被包圍在圈內,遠處訓練的人,并沒有看見她。
誰知被于博明他們一喊,叫破了行蹤。
正在演武場訓練的眾軍士,練著練著就慢慢朝著他們這群人靠近。
少師大人,先不說土豆之名,就說他們的一日三餐,有一部分就是源自于她,心中自是感激。
他們的飲食,眾人雖然都是初次當兵吃糧,但是誰家村里鎮上,沒有幾個吃軍糧的大頭兵?
什么伙食,雖未親見,但也沒少聽說。
更何況他們的上官都是從其他軍營選調過來的精英,每每到了用餐時間,說起從前在其他軍營的生活。
無不感嘆還是新兵營的日子好過!
他們也不和其他軍隊比,只和自已家里的飲食比,忙時干,閑時稀,更別說一日三餐。
那都是干重體力活時才有的待遇。
至于肉食,他們以前在家里一年也就能吃上兩三回,年成好時能多幾次,年成不好,不餓死凍死都是好的,還想吃肉?
而現在,三兩天就能吃上一回,都是大肥肉。
他們還聽魏將軍說,等旁邊的畜牧場養成規模,每天都能吃上肉。
他們每天打那里過,都等著那一天呢。
但有些人顯然想的更多更遠些,與那些只等著每天吃肉的人不同,他們想的更多的是,如何被選拔上,去往三叉之地。
將軍本也說過,他們這一萬人,除了吃食以外,其他不管是訓練,兵甲武器,或者是餉銀等一應待遇,都是別處不能比的。
而這些都只和一個人有關系,那就是月少師!
雖然他們這些人現在看都是一樣的,但是有些聰明人很清楚,只有去往三叉地的人,才算是那位月少師的嫡系,是她的自已人!
而他們就想成為少師大人的自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