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電臺上的一些部件,非金非銀,非石非木,說白了,以微臣之見,那就不是我們這方世界的東西。”
神仙的東西,你想造,想屁吃呢!
明熙帝手中拿著于崇山抄給他的摩斯密碼,再看魯奇一臉死都做不出來的表情。
不甘的揮揮手,讓他先下去。
對站在一旁圍觀的太子道“太子,你說朕給你納于家二姑娘為側(cè)妃如何?
浮光對于家姐妹的情份都不差,這次又選了兩個姐姐為那個什么報務(wù)員。
這獨一手的技術(shù)……”
聽見父皇讓他納于寧萱為側(cè)妃,謝知宴頭都要炸啦,后面的話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求生欲極強的道“父皇,兒臣不想。”
要不是對現(xiàn)在的父皇還算了解,謝知宴都要忍不住陰謀論,他父皇是不是想借少師大人的手搞死自已!
納于寧萱為側(cè)妃,他就算現(xiàn)在登基稱帝,沒有少師大人開口,他都不敢這么想。
太子的側(cè)妃,皇帝的貴妃,難道就不是妾了?
讓少師大人,小仙君的姐姐為妾,他父皇哪來的臉?他瘋狂作死,也不用拉上自已這個兒子吧!
他還年輕,沒活夠!
父皇最后瘋狂作死的行為,難道是國庫豐盈,讓他飄了?
先不說成不成吧,一旦這個想法被少師大人知道……
謝知宴此時比剛出去的魯奇還要不好了,總覺的自已會因為父皇大膽的想法失去身體上某些重要的零件。
他忍不住近前兩步,壓低聲音道“父皇,您這想法一旦被少師大人所知,兒臣……”
他一臉苦相的望著明熙帝,我不說,您自已體會!
明熙帝’體會‘過后,身上也冒起一層冷汗,自知失言的他輕咳一聲。
強行挽尊道“太子想到哪里去了,為父的意思是,只要你能讓于家姑娘對你有情。
不管是誰,朕都能做主給你納為側(cè)妃。”
他拍拍太子的肩膀道“我皇兒,芝蘭玉樹,豐神俊朗,正是小姐們喜歡的長相。
有心想迷倒幾個小姑娘,應(yīng)是不難。”
謝知宴:您敢說,兒子都不敢聽。
讓我去勾引于家姑娘,一旦被少師大人知道,狗腿不保不說,能不能做男人都不好說。
他可是沒有忘記這倆祖宗的拿手絕活,那手藝,可比錢公公利索多了!
謝知宴此時覺得,有必要告訴皇祖母,讓她老人家給父皇醒醒腦,知道誰是大小王。
不知道謝知宴跟太后說了什么,反正皇帝被叫去太后宮中,再出來的時候,不說灰頭土臉吧,表情也是喪喪的。
太子知道自已打小報告,此時肯定是被他父皇記恨上了,索性也不往他身邊湊。
他最近批奏折是批的夠夠的,剛好趁機偷個懶,帶上沒課的八妹就去了于府。
兄妹倆都很好奇那個可以時時千里傳訊的電臺,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于家三兄妹閉關(guān)三天后,已經(jīng)可以給眾人演示簡單的傳訊,比如‘你吃了嗎’這種簡單的句子。
親眼見證相隔幾十里,兩人可以無障礙時時通訊,眾人再次被震驚到失語。
畢竟聽說和親眼見到,還是有區(qū)別的。
他們親眼見證毫無規(guī)律的滴答聲后,彼此很快明白想傳達的意思。
他們不理解其原理,但是不妨礙給其冠上‘小神器’的名頭。
經(jīng)過實驗,電臺在大衍高層間成了開年最炙手可熱的話題。
聽到電臺被冠以‘小神器’的名頭,真正的‘神器’,07系統(tǒng)非常的不滿。
【主人,電臺那樣的垃圾玩意,也就這群沒見識的凡人能看得上。
居然敢叫它‘小神器’,這讓我這個真正的神器臉往哪擱?
它不就是能千里傳訊嗎?
它能像本破界珠一樣,穿越世界壁壘去往任意大小千界?能移山倒海,呼風(fēng)喚雨?能通曉天下事,千年萬年不朽嗎?
它就是小珠子本命空間一個最最普通的凡器,連靈器,寶器都算不上。
這群人居然敢稱其為‘小神器’,真是倒翻天罡,簡直是豈有此理!】
還在上朝的眾人,被神器大人的怒火嚇得不敢抬頭。
離月浮光最近的明熙帝和錢公公主仆,更是一個正襟危坐,一個低頭專注的數(shù)腳下的地磚。
極力想撇清自已,他們可不曾稱呼過電臺為小神器,這小祖宗千萬別拿他們?nèi)鰵狻?/p>
見系統(tǒng)氣的狠了,月浮光趕緊安撫道「小珠子不氣,那不是凡人見識淺薄,沒見過好東西所致!
如果他們知道咱們手里還有百里之內(nèi)可時時對話的對講機,凡人可用的萬里也能看見彼此并通話的手機。
自然不會再把一個小小的電臺稱作神器。
如果他們見過小珠子這個真正的神器,自然會明白仙凡之別,猶如天塹。」
什么對講機,手機,那又是什么?
能時時通話,可比電臺便利多了。
眾人吃驚過后,就是和他們陛下眉來眼去,彼此眼中都寫著四個字,左邊是‘想要!’,右邊是‘不敢’!
【哼!這些人是真沒見過什么好的,本神器鄙視他們!】
眾人被那聲冷哼嚇得,頭腦瞬間清醒,而整個朝堂瞬間陷入詭異的安靜中,等待有人上奏的時間其實過去不過十幾秒。
但眾人感官中似乎過了幾個時辰那么久。
站在他們身邊同僚粗重的呼吸聲,都聽的清清楚楚,不經(jīng)過此遭,誰都不知道自已的聽力原來還可以這么好!
有些受不住的人,彼此相視一眼,‘我可沒叫電臺為小神器。’
‘我也是,最多叫它大寶貝。’
更多人則是縮了縮脖子,這次他們確實造次了!
見氛圍凝重且壓抑,魏平眼一閉,咬牙出列道“陛下,臣魏平有本奏。”
“魏愛卿,快快請講!”那聲快快請講里充滿了解脫后的愉悅。
坐在龍椅上想挪窩又不太敢的明熙帝聽見魏平的話,無異于聽見天籟之音。
還得是他的魏愛卿,救場就是及時!
眾人也暗暗松了口氣,剛才的氛圍,比他們陛下發(fā)怒時嚇人多了。
聽皇家丑聞時,也沒把他們嚇成這樣。
“啟稟陛下,臨近太子殿下大婚,上京城失竊,兇殺案頻發(fā)。昨日夜,負責(zé)夜間巡邏的巡城司更是在于府附近抓獲刺客三人。”
明熙帝皺眉,不確定的再次問道“魏愛卿,你剛才說在哪里抓到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