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全身的瘙癢讓張庭濟到嘴邊的否定之言變成了“為兄和賢弟的猜測相同,那位說不得真有些來頭?!?/p>
他的瘙癢和黃守平的臭屁一樣,都是從下了早朝開始的。
對于自已的那幫同僚,他還是有所了解的,他們想對付自已,不會用這種如同捉弄人般的手段。
而且也沒有人能如此精準的給他們在朝堂之上下毒,他們沒這水平。
最主要的是他府中的大夫和巫醫(yī)都對此束手無策,兩人都沒有中毒的跡象。
巫醫(yī)更是和孫華景一樣看著他直搖頭,并直言此非人力所為。
非人力所為?放眼整個大衍,勉強和‘神’有關(guān)系的就是那位奉神諭而降世的少師大人。
而他們?nèi)齻€今日早朝又處處針對……
張庭濟擺擺手揮退閑雜人等,才上前一步…又退后半步道“黃老弟,為兄以為,就是要懲治我等也應(yīng)該不會太久,陛下還看著呢!”
黃守平一臉的不甘“張兄,我可是聽了你的話,才于今日早朝才出言聲援,如今落得如此境地……”
一句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腹部一股熱流一路流竄到尾椎骨,噴薄而出的氣浪帶著一股難言的腥臭之味。
他一臉悲憤,“小弟這樣,明日如何上的了朝?”
說完再不看捂住口鼻已經(jīng)退到幾十米開外的張庭濟,他憤憤的一揮袖,離開了張府。
黃守平一邊往家趕,一邊給自已開脫,算起來他和于家可沒什么仇怨,今日早朝的言語都是受了張庭濟的指使。
如今他打算回頭是岸,去于府道歉。
所以在月浮光和系統(tǒng)做未來一個月‘工作計劃’時,翠玉來報,黃守平黃大人來訪,問她要不要見?
月浮光揮揮手,“不見!”
不過又想到系統(tǒng)給他下的藥,明天就會失效,又道“帶去祖父或父親那,看看這位黃大人寅夜來訪所為何事?!?/p>
【宿主,這姓黃的不會是來道歉的吧?】
「如果是,那他一定是懷疑自已的情況和我們有關(guān)系,看來還不笨。」
【要不是這人早早的就死了,沒機會參與后面大衍的朝堂亂象,我才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
月浮光轉(zhuǎn)了個身藏起了自已笑臉,系統(tǒng)一開始還記得自已是功德系統(tǒng),對她時時規(guī)勸,一心向善。
自從開始吃瓜做任務(wù)后,就慢慢暴露了本性,這整天打打殺殺的,誰能猜到它其實是個功德系統(tǒng)呢!
要不是有功德系統(tǒng)的制約不能隨意傷人,都不用明熙帝動手,她倆就能把任務(wù)中部分能殺的定點清理了。
雖然不能完成所有任務(wù),但是有三成只要解決制造問題的人,問題也就解決了!積分也就到手了!
何苦一天天的逼逼叨叨!累死個人!
累死二字都沒在月浮光腦海多停留一秒,她小呼嚕就響了起來。
于府或者說明月閣上空,來自四面八方凡人肉眼不可見的青氣匯聚成一團,慢慢形成漏斗的形狀懸在月浮光的起居室上空。
隨后,那股青氣如流水一樣慢慢流進躺在千工拔步床上,睡的一臉‘安詳’的月浮光身上。
系統(tǒng)空間中處于半停機狀態(tài)的07系統(tǒng)并未看到它的代碼有一小節(jié)數(shù)據(jù)在慢慢恢復(fù)中。
次日,當月浮光帶著于寧萱和于寧馨剛踏進弘文館大門時,迎面碰上臉色漲紅,隱有怒色的四皇子。
「小珠子,這貨怎么這么快傷就好了?難道是行刑的人放水了?」
奉皇命親自動手行刑的錢桂,此時正陪著皇帝上朝,安靜侍立的他,突然沒忍住就打了個冷顫,身上還似乎重了一點。
那是月浮光剛送他的黑鍋啊!
【主人,你忘了,謝老四的母妃可是來自于南越,欣嬪醫(yī)術(shù)雖不及藍萱兒,但也不差多少。
治他的皮外傷還費不了什么事。】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皇帝后宮還有這位像是隱身了的宮妃。
她這常年裝病難道是為了隱藏自已的醫(yī)術(shù)?」
南越可是醫(yī)毒都很出名,很多大夫,比如太醫(yī)院的張華景就曾經(jīng)去南越‘進修’過。
「皇帝也太不忌口了,南越的宗室女也敢納進后宮?!?/p>
遠遠的看到月浮光到來,本想出來迎接的魏平才抬起腳,就聽見這么一句。
魏平及時撤回了他的腳!
咳!他該怎么向陛下轉(zhuǎn)述自已剛聽到的話!
明熙帝:后悔給百官下的那個‘聽見少師大人心聲,必須一字不漏轉(zhuǎn)述’的旨意。
有時候,有些內(nèi)容真的對他的決斷沒有任何意義!只會氣到自已!
【欣嬪算起來還是當今陛下甘盛的堂姑姑。欣嬪入宮時,明熙帝剛登上帝位沒幾年。
為了鞏固帝位,自然是廣納后宮。你的那些小同學(xué),一多半母妃都是那幾年進宮的?!?/p>
原本滿臉惱意的謝知巍在見到月浮光后,臉上有一瞬間的戾色,他迅速低頭,對著月浮光拱手道“知巍見過少師大人!”
他母嬪說見到月少師要道歉,但是屁股處隱隱傳來的疼痛,讓他無法說出任何道歉的話語。
月浮光只對他點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
以她今時今日之地位,倒不需要因為顧及顏面和任何人虛與委蛇。
喜歡與不喜歡表現(xiàn)的明明白白,也不會有人出來說什么。
一上午的課,魏平拿出不少案例,像講故事一樣講給她們聽。
月浮光對大衍的律法也有了一點皮毛上的了解,當然魏平的探案故事比律法更吸引人些。
月浮光第一次沒有在課堂上打瞌睡。
魏平看著雙眼有神,認真聽故事…聽課的少師大人,嘴角的笑,怎么壓也壓不下去。
想到同僚們說的少師大人上課愛打瞌睡,在他課上不存在的!
咳!雖然案例里的自已是他精修美化過的,但是…案件的推理過程和處罰可是一點不差的!~
看,少師大人都會舉手問問題了,忽略掉七皇子幾人高高揚起的手臂,魏平只對著月浮光道“少師大人有什么問題問下官?”
“魏大人,你剛才案例里說的劉家媳婦懸梁自盡,是基于哪些考慮作出的判斷?”
魏平道“少師大人,這個案子其實就發(fā)生在元宵節(jié)那日。下官因為公務(wù)未到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