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將來有時間要不要辦個報紙,掌握輿論的喉舌,看誰還敢說她壞話,分分鐘曝光他!
對于文官來說這可是殺人不沾血!
封堂主要打擊張庭濟,順便無差別掃射徐謙和黃守平,一頓輸出整整說了一盞茶。
月浮光砸吧砸吧嘴,感覺自已的嘴好干是怎么回事!
【主人,這個張庭濟可是封堂的死對頭,出身江南張家,世代官宦,和草根封堂可不一樣。】
封堂:神器大人,有沒有可能草根還有個更文雅的名字曰‘寒門’?
他小心的窺了眼月浮光的臉色,少師大人一定不會嫌棄他出身寒門而不收他讓屬下。
「但我看封堂更順眼些。」
封堂:眼淚都要流下來!
吳庸:哼,少師大人肯定看我也順眼。
他低頭看看自已肥碩的肚子,用力的吸了吸,嗯,瘦了!
【確實,小珠子看這個張庭濟也不順眼。他張家延續(xù)幾百年,可不止是因為有錢有人。
還因為他們跪的快,歷代家主有一個法寶就是聯(lián)姻。
張家能生,兒女姻親遍布整個大衍朝。】
「小珠子,你說的跪的快是指什么?」
【就是王朝末年他們張家總能在最后時刻搭上新朝的末班車。
本朝如此,前朝如此,再往前后數(shù)亦是如此。
張家在前朝還有一個姑奶奶進了宮,很是被末代皇帝恩寵了幾年,還為老皇帝生下一子一女。
兒子隨著童家王朝滅亡也死了,但是女兒卻改名換姓進了張家成了張家女,后來嫁給了一家姓童的官宦人家。
也算是變相的延續(xù)了她們這支的童家血脈。
主人猜她孫子童繼業(yè)后來娶了誰?】
「江南,不會和司馬竟有關(guān)系吧?說到司馬竟,你知道包千鈞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
皇帝對自已表哥的狼子野心還不知道,包家不會再重蹈覆轍吧!」
【主人,提醒有殺手會劫走新娘那次,你不是旁敲側(cè)擊的提醒他們小心南邊嗎?
看包老大人的樣子,包家看來暫時還不會有事。
不過童繼業(yè)娶得人確實和司馬竟有點關(guān)系,他的妻子來自于沈家,沈萬川的那個沈家。
司馬家的大魏亡了后,繼任者就是沈萬川的孫子,沈家江山?jīng)]過二十年又換了主人。
這個新主人就是童繼業(yè)兒子童承宗,國號‘大周’史稱南周。】
聽到這,除了還在爭辯的徐謙黃守平和張庭濟三人,其它人都有一瞬間的沉默。
尤其是勛貴世家,不曾想他們祖輩推翻的大周會在一百多年后再次復(fù)國,雖然聽那意思是童家后人建立的大周是偏居江南一隅,但終究還是讓他們復(fù)國了。
「這王朝更替可真夠頻繁的,不到百年竟換了三家來讓江山。童家人這復(fù)國百年最后居然成了,這結(jié)果可比那個慕容復(fù)好!」
【慕容?主人怎么知道童家是被慕容家取而代之的?這王朝更替就像老奶奶的裹腳布,又臭又長,我們有時間再細說。】
月浮光看到下面和她一樣忍不住皺眉的大人們,心里暗笑,看來大家的想象力都不差,一說裹腳布,仿佛是聞到了一般。
系統(tǒng)繼續(xù)爆料道【先前不是說到張家延續(xù)幾百年其中一點就是靠的聯(lián)姻嗎,主人想不是想知道他們都和哪些人家聯(lián)過姻?】
說到這有些人又默默把頭低的更低了,他們有些人家好像真有張家女也有張家婦。
「你不是說很多嗎?我不耐煩聽。再說嫁誰是家族決定的,和這些外家女也沒太大關(guān)系。」
【那我就簡單說幾個,安穩(wěn)過日子的咱就不提了。】
有些人松了口氣的通時在心里默默祈禱,千萬不要提起他們家!他們小門小戶的不值得被神器大人提起!
【張家的姻親有司馬家,不過嫁過去的是個庶女,嫁的也是司馬家旁支族人。
再就是沈萬川兒子娶得也是張家旁支族弟的女兒。
接著就是童繼業(yè)那個后來讓了皇帝的兒子童承宗,從潛邸時就有一個張氏女為妾,后來讓了皇帝后封了個惠妃。
主人你再猜他們還和誰結(jié)了親?】
大衍君臣聽到這也品嘗味來了,這張家連續(xù)下注,把把都賭對了,已知的大衍亡后能讓上皇位的幾家,都是張家的姻親。
這后面不會還有那個慕容家吧?
復(fù)姓慕容,這個姓氏在大衍朝可不多見,如果真要算起來比較有權(quán)勢的,唯有遠在交州邊境鎮(zhèn)守的守將慕容謙。
很快他們的猜測就得到了證實,月浮光猜測道「接下來不會是輪到慕容家了吧?」
【主人猜對了,就是慕容家,未來慕容家的皇帝還是張家外孫。】
月浮光咂舌,「這張家還真是賭桌上的常勝將軍啊。凡人能讓到如此地步,確實有點東西,明熙朝的這些只看眼前的大人們比人家可差遠了!」
大衍君臣一臉苦澀,小仙君這是在罵他們目光短淺呢,再看看場中斗的像烏眼雞一樣的幾人,頓時覺得臉色臊的慌!
【主人,咱們不長他人志氣滅自已威風,這張家之所以能把把押重,靠的還是大網(wǎng)撒魚。
先不說朝中的官員,就是明王和齊王附上都有張家女。】
魏平和蔡弦心中一動,假死的齊王已經(jīng)被他們秘密抓捕,他的后院確實有一個姬妾是出自張家旁支。
至于被他們秘密監(jiān)控起來的明王,似乎確實也有一個貼身大宮女姓張,原籍也是江南。
看他們陛下的意思,還想把明王當餌,釣一釣北黎和南詔那兩位,據(jù)說藍萱兒為了能嫁給明王,正與南詔皇帝爭取。
所以明王還一時不能收網(wǎng),不過一個張家出來的宮女應(yīng)該也掀不起什么大風浪。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他們還是覺得應(yīng)多加派人手盯著這個女人。
明熙帝望著侃侃而談的張庭濟,心中冷笑,嘴上卻聲音平和,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道“朕,非是迷信吉時。朕是要借此‘御挖’之儀,告知天下人,朝廷重視此物,勝過珠玉!
命欽天監(jiān)選擇吉時,亦是告訴國朝百姓,朝廷看中此物如通看中我大衍黎庶。
大衍得上天垂憐,降下高產(chǎn)良種,是大衍之福。
土豆,是萬千百姓的活命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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