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茲直愣愣的看著李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忽然笑出了聲。
“革命軍?海軍中將?”
他忽然對白胡子老爹聽到這個消息會有什么樣的反應期待了起來。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老爹!”
.........
蔚藍色的海面上,白胡子坐在甲板上特制的椅子中,旁邊掛著兩個巨大的吊瓶。
不顧小護士的勸阻,將巨大的酒壺放在了嘴邊。
大口大口的灌著烈酒,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舒緩一絲身體上的傷痛。
“咕啦啦啦,海軍中將...革命軍......有意思,那個小鬼要見我?”
白胡子再次灌下了一大口的酒水,蒼老的面容上霸氣盡顯:
“喬茲...那就讓他過來吧!”
.........
“應該快到了。”
嗷嗚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指針,想要在茫茫的大海上找到一艘船是很難的。
如果沒有指針無疑是大海撈針。
這也是海軍拿海賊沒什么辦法的原因之一,一艘小船往海里一躲,找都找不到,更別提剿滅了。
“喵!”
黑炭指著遠方在海平線上若隱若現的黑點。
“嗯,應該就是那艘船了。”
李夏看了一眼騎在哮天身上的黑炭,總覺得有點難繃。
他身形一動,快速的朝著黑點飛去,哮天也邁動步伐,在天空中奔跑著。
它每跑一步,腳下便會生出點點幽藍色的火光,仿佛在托舉它一般。
再搭配上那看起來就矯健的身形與油光滑亮的皮毛。
光論賣相,也只有小龍能夠穩壓它一頭。
黑點越來越近,很快白胡子海賊團那標志性的巨大鯨魚船便出現在眼前。
“轟!”
一聲炮響,淡淡的黑煙在空氣中彌散。
這種獨屬于海賊的禮節總是讓人有些...驚喜。
李夏緩緩的朝著船頭的甲板降落,如果他有船的話,應該是回應一聲響炮來著。
腳尖才剛剛接觸到甲板的瞬間,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黑紅色的閃電如同蛇般瘋狂的游動著,濃密的云層被霸氣攪動,在頭頂緩緩的旋轉,形成了如同風暴一般的漩渦。
李夏的雙眸中,紅光一閃而逝,他的身體內同樣涌出了一股強烈的氣勢反卷而去。
不僅是他,身邊的嗷嗚和黑炭站立在兩側,眼中紅芒閃爍,黑紅色的閃電噼啪作響。
三股霸氣互相纏繞著,沖天而起。
相碰的瞬間一連串細微的碎裂聲在周圍響起,道道裂紋在甲板和船弦上出現。
正準備看笑話的白胡子團干部們收起了臉上戲謔的笑容,嚴肅的看著這難得的霸王色對撞的場景。
而有些意志階位較低的普通船員已經搖晃了兩下翻著白眼直接倒下。
“對方的霸氣比老爹弱了很多....但三股霸氣居然并沒有互相紛爭....”
一番隊的隊長馬爾科目光凝重的看著被霸王色環繞,若隱若現的身影。
“咕啦啦啦————”
白胡子豪放的笑聲在甲板上回蕩,他一把扯掉了身上的點滴管,站了起來。
赤裸的上半身密布著傷痕,即便已經年過七十,但身軀依然如鋼澆鐵鑄般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感。
“小鬼...這個年紀能夠擁有這種程度的霸氣,我認可你了!”
霎那間原本還仿佛被烏云籠罩的天空忽然再次晴朗了起來,濕潤的海風再次吹拂。
李夏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這就是四階么?
那種感覺...就像是白胡子愿意,可以輕松的秒殺掉自己。
就連這次的霸王色碰撞,他也能感覺到白胡子遠遠沒有出全力,僅僅是一種試探。
在試探自己的膽色,這些老海賊好像格外喜歡這一套。
“嚕啦啦啦啦——”
白胡子再次發出了標志性的笑聲,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巨大座位上。
用拳頭抵住自己的側臉,另一只手則拿起了酒壺,大口大口的灌著酒水。
“小鬼...我不管你是革命軍還是中將,將你想要說的東西快點說出來,隨后老老實實的待在船上。
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鍍膜,那就只能留下你了。”
李夏往前走了幾步,盤膝坐在了甲板上,六米多高的白胡子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巨人。
抬起頭直視著他:
“艾斯不能死!”
“這是當然,艾斯可是老子的家人!”
白胡子擺了擺手:
“不然你以為我在干什么?艾斯會救出來的!”
李夏笑了起來:
“所以你覺得光憑白胡子海賊團可以救出艾斯?”
“喂,小子你在說什么?”
“居然敢看不起我們?”
“我們可是白胡子海賊團!”
白胡子沒有說話,而那些圍觀的海賊已經舉起拳頭或者揚起刀劍里不滿的喊了出來。
“十萬將校級別的海軍,16位中將、王下七武海、3位大將....一位傳奇海軍、一位元帥。
以逸待勞.......附近便是圣地瑪麗喬亞,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調遣超過一千艘軍艦....”
李夏的聲音淡淡的,卻壓過了船上所有的嘈雜聲,隨著他的敘說,那些叫嚷的海賊也逐漸的沉默。
那種不滿那種叫囂何嘗不是一種軟弱與膽怯,用這樣的姿態去掩飾內心的不安。
艾斯是家人,需要去拯救,他們愿意去,也愿意為此付出生命。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是自己被海軍抓住了,白胡子同樣會這樣賭上一切來救自己。
這就是白胡子海賊團!
但這不代表便沒有恐懼和膽怯,勇敢和怯懦從來都不只是單一存在的。
“咚!”
白胡子把巨大的酒桶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晶瑩的酒水蕩漾著飛濺出來。
他從鼻子里噴吐出了一股氣息,再次大聲的笑了出來:
“可那又怎么樣?老子——可是白胡子啊!
嚕啦啦啦啦”
這笑聲像是陽光驅散了其他人的怯懦和迷茫,麾下的隊長愣了愣,同樣露出了笑容。
“所以你打算用自己的命換取艾斯能夠活著離開?”
李夏的聲音讓所有人愕然:
“你覺得戰國和鶴中將會懂你們之間的默契,會默認這種交易,會繼續維系平衡?”
白胡子伸向酒桶的手頓了頓,目光中第一次出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李夏繼續說著:
“如果這次是海軍的意志,你的想法的確有可能實現,但很可惜——這一次處刑,是世界政府的決斷!”
白胡子瞇起了眼睛,提起了酒桶再次仰頭灌著酒水。
“我現在有點相信你是革命軍的人了——小子,你的老師是誰。”
“蒙奇·D·卡普!”
“哦,原來是卡普——”
白胡子揮了揮手,那些圍觀的海賊便默不作聲的離開了,僅有一番隊的隊長‘不死鳥馬爾科’依然坐在白胡子的附近。
“看在卡普的面子上,說說吧...你要干什么。”
卡普還有這面子,倒是李夏真沒想到的。
不過總算是能讓白胡子認真聽一下自己的話,也算是達成了目的。
馬爾科在白胡子的示意下,再次拿來了如同臉盆一樣大的碗,給李夏也倒了一杯的酒。
隨后頗有興趣的看著縮在龍蛋里的嗷嗚還有騎在哮天身上的黑炭。
“噸噸噸噸——”
李夏擦了擦嘴邊的酒漬:
“首先明確一件事情,這一次的處刑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光憑白胡子海賊團的力量,絕無可能救出艾斯。”
事實上也是如此,如果沒有路飛,他們連處刑臺都靠近不了。
真當十萬將校是吃干飯的?
路飛能沖到處刑臺,也不是因為他實力強,純粹是人情世故!卡普老爺子面子太大。
戰國打路飛跟打黑胡子的時候,那是一樣么?
“如果你還是全盛時期,倒是很有可能,只不過——”
李夏的目光在白胡子身上掃過,震震果實是超人系果實,甚至可以震動空間。
但這種震動他自己也同樣免疫不了,這么多年早就暗傷遍布了。
能撐到現在,也是因為這六米多高的軀體太過于強悍。
“嚕啦啦啦啦,如果我還是年輕的時候,蒂奇也不敢將艾斯交給世界政府。”
白胡子哈哈大笑了兩聲,隨意的擺了擺手:
“這點就不用你說了。”
“不,要說的東西本來就并不多,一切問題都源自于實力的不足。”
出乎白胡子意料的,李夏干脆的搖了搖頭。
其實并沒有什么精密的計劃,就連處刑過程和原著一不一樣都是兩說。
哪有什么計劃。
“所以我來到這里,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李夏拿出了電話蟲放在了甲板上:
“我們革命軍,將與你結盟共同營救艾斯!
另外....略微的治療一下你的身體,你在馬林梵多表現的越強,救出艾斯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代價便是——”
李夏看著白胡子,靜靜地說道:
“你將永遠的留在馬林梵多!留在那片戰場之上!”
空氣中陷入了難言的寂靜,馬爾科驚愕的看著白胡子和李夏,他焦急的想要說些什么。
卻被白胡子抬起了一只手攔下。
“那么...你們革命軍想要得到什么?你們總不可能無所求。”
“當然有!”
李夏站了起來,沉聲說道:
“如果你注定要作為舊時代的殘黨,與過去一起埋葬。
終結的那一擊,就請交到我的手里!
由我.....給你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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