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會崩碎？
李夏想象了一下世界崩碎的場景.......
嗯，完全想象不出來世界是怎么崩碎的。
“殿下，想要理解階位，你首先要理解虛空這個概念——”
嗷嗚比劃了一下：
“虛空沒有概念和定義，不可描述，不具備任何性質，同時具備任何性質，不可知，不可測。
它無邊無際，即便是殿堂這種偉大的存在，對于虛空的了解都很少，所以它被稱為虛空海。
而我們的世界，只不過是海中偶然泛起波瀾時產生的泡泡。
泡泡有大有小，泡泡的壁有厚有薄，厚的泡泡能夠承載的上限高，便成了高階世界。
薄的泡泡承載上限低，就是低階世界..........”
李夏的思緒仿佛被嗷嗚的話給拉到了無限高的角度。
在人類認知中似乎是無邊無際的宇宙，實則只是虛空海中的氣泡。
一個龐大的世界似乎在緩緩的向著他打開。
“所以升階并不是簡單的換一個世界，升階是一個奇跡，一次生命的躍遷。”
嗷嗚按照腦海中的知識講解著。
“每個泡泡都是單獨的，甚至每個泡泡的常數都不同，構成物質的基礎也截然不同。
因此在使徒達到當前世界的極限時，實際上是達到了當前世界能夠描述的上限。”
嗷嗚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兩眼放空，過了好一會兒才嘟噥著說道：
“殿下，這一部分似乎被模糊了，太過于龐大，只有一個名詞‘信息大一統論’。”
“沒事，你跳過繼續說。”
“好嘞——”嗷嗚繼續查看著腦中的知識，慢慢的說道：
“所謂升階，實際上是殿堂將使徒用數學的方式在高階世界進行了重新描述。
由于高階世界的承載上限高，其常數一般也高于低階世界。
因此在此過程中必然會出現屬性壓縮的現象，也就是低階的屬性到了高階，會產生不同程度的壓縮。
不同的升階方式也會產生不同的壓縮倍率。”
李夏皺了皺眉：
“那4階的普通個體都等于3階的巔峰？”
如果是這樣，那就沒得玩了，豈不是每一次都要重來一遍？
嗷嗚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唔，那倒不是。
高階位普通個體約等于普通個體+世界階位常數差。
有提高，但并不是太多。
只不過高階世界更為穩固，原本在低階可以一拳打出空間波動，到了高階世界可能只能擊毀一座房屋了。
實際上使徒的實力沒有變，只是因為世界的不同，表現力不如低階。
所以高階無法前往低階世界，因為他已經超過了低階世界能夠描述的上限。
但地球做為0階世界是特殊的，至于為什么特殊......”
嗷嗚又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最后重重的點了點頭：
“殿下，大概就這么多，想要再了解更詳細的，只能等解封了。”
“嗯，有個大概了解就夠了。”
李夏點了點頭，擰動摩托的把手，朝著耶布斯沖去。
........................
耶布斯做為三千年的古城，一直是西方世界不可或缺的圣地。
到了這里，李夏便謹慎了許多。
斯考特1型可以讓自己不出現在攝像頭中，但對閉路的監控便沒有什么用了。
做為敵人的大本營，這個所謂的‘圣徒’完全可以通過不計成本的鋪設閉路監控或者局域網來達到目的。
而且經歷這么多次，敵人肯定可以推斷出他在網絡方面的能力。
但斯考特依然有用。
李夏的視野中熱武器統統被斯考特標注了出來，他就這樣在這個城市里隨意的走動著。
如同開地圖一般。
直到他來到了一個地方。
新所羅門圣殿。
這個在曾經圣殿遺址上建立的圣殿如同堡壘一般，斯考特標注的記號密密麻麻如同蜂巢。
其中居然還有很特別的標注，李夏仔細的研究了一會兒后才發現，居然是貧鈾彈！
找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吩咐嗷嗚：
“按照計劃，你待會躲起來，注意著最里面的動靜，我懷疑他們在抵抗不住的時候會通過地道逃跑。
只要你看到幾個人被保護著往地下跑，就記得告訴我。”
嗷嗚答應了一聲，裹上了偽裝布飛向了天空，這玩意是在殿堂買的，不貴但挺實用。
擁有一定的視覺扭曲效果，可惜只對普通人有效，但凡感知高一點都能察覺到。
等到嗷嗚飛遠后，李夏慢慢的走到了新所羅門圣殿的側面。
食指尖開始凝聚起強大的真炁，甚至手指尖都開始綻放著光芒。
洞洞波！
一道足有手臂粗的白色光柱從指尖射出，只是瞬間便洞穿了厚厚的墻壁。
李夏單手扶住胳膊，渾身的肌肉緊繃，手指艱難的偏轉了一個角度。
指尖的光柱便跟隨著手指劃出了一道巨大的扇形。
洞洞波如同炙熱的刀片，掃過的地方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和熊熊的火焰。
剎那間，整個圣殿直接坍塌了超過三分之一。
爆炸聲和驚慌的喊叫聲混合在一起，便讓整個圣殿都亂了起來。
李夏緩緩的放下了手臂，釋放洞洞波時因為強大的沖擊力和維持氣的運行，實際上很難移動，僅僅是剛剛那一下，便耗費了身體超過一半的真炁。
夜寂緩緩的在手中浮現，從自己打開的洞口沖了進去。
...........
夜寂的寒光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只有一槍。
李夏的身影在城堡中來回的穿梭，槍聲零星的響起，最后終于大了起來。
但個體實力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李夏不需要快過子彈，他只需要快過別人的瞄準就行。
偶爾零星的子彈飄到身上，除了能讓皮膚上顯示出一塊塊龍鱗，濺起一點點火花外邊什么效果也起不到。
狙擊手拿著自己的大威力反器材步槍，卻只能絕望的看著瞄準鏡中的人影以一種無法想象的高速來回亂竄。
事實上這的確是個陷阱。
因為嗷嗚說他聽到了主樓里的人在瘋狂的咒罵著自己為什么還不進主樓。
我為什么要進主樓？
李夏收回了目光，他的目的自始至終都很明確，那就是逼里面的人離開預設的場地。
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在用洞洞波象征性的攻擊了一下主樓后。
終于傳來了嗷嗚的聲音：
“殿下，他們準備跑了，猜得沒錯，的確是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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