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英財團的清洗在李智雅的鐵腕下推進,拔出的腐肉遠超想象。
次日,首爾麻浦區(qū)上巖洞,某攝影棚。
《金秘書為何那樣》首次劇本圍讀會,室內(nèi)氣氛不錯。
長桌首席是導演樸俊和與編劇鄭恩英,樸敘俊、樸敏英、李泰煥等主演分坐兩旁。
樸敏英一身干練的白襯衫搭配鉛筆裙,妝發(fā)一絲不茍,已經(jīng)有了幾分“金美笑”的秘書氣場。
導演樸俊和抬手示意。
“那么,我們從第一場開始。”
圍讀開始。
樸敏英開口,聲音清晰平穩(wěn),語速精確,既有下屬的恭敬,又帶著長期共事產(chǎn)生的熟稔。
“……副會長,這是您今天的日程?!?/p>
對面的樸敘俊立刻接話,他扮演的李英俊正對著一面不存在的鏡子,念出臺詞。
“完美。我這閃耀的光環(huán),金秘書看見了嗎?”
他的語氣帶著刻意放大的自負,但沒能抓住李英俊那種與生俱來的自戀感,聽起來像是演的。
編劇鄭恩英的眉頭動了一下。
導演樸俊和先開口,語氣帶著鼓勵。
“敘俊啊,感覺很好。你這張臉,又酷又可愛,還很成熟,就是李英俊的臉。”
他停頓一下。
“不過,英俊的自戀不是演出來的,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問金秘書有沒有看到光環(huán),就像在問‘你吃飯了嗎’一樣自然?!?/p>
樸敘俊點頭,露出思考的表情。
這時,樸敏英開口,提出了自己的理解。
“樸導演,鄭作家,我認為金美笑面對副會長九年的自戀,反應不應該是厭煩,而是一種習慣性的無視和程序化的應對。”
“就像一臺精密的儀器,自動過濾無效信息。她的微笑,她的‘是的,您最耀眼了’,更像是一種工作流程。”
“但在這份流程之下,藏著她對自己人生的迷茫。”
鄭恩英的眼睛一亮,看著樸敏英。
“敏英xi說的沒錯!這就是金美笑這個角色的核心!”
“她不是臉譜化的完美秘書,她是一個想找回自己‘金美笑’,而不是‘金秘書’的獨立女性。”
這番話,讓在場的主創(chuàng)對樸敏英的專業(yè)度有了新的認識。
圍讀繼續(xù)。
有了樸敏英精準的基調(diào),整個劇本的氣氛鮮活許多。
李泰煥扮演的哥哥“李成言”溫潤中帶著神秘,姜其永扮演的“樸佑植”貢獻了大量笑點,尤其在給樸敘俊提供戀愛咨詢的戲份時,讓眾人忍不住笑出聲。
一場圍讀會結(jié)束,樸敏英的狀態(tài)很好,樸敘俊還在尋找李英俊那種渾然天成的自戀感。
當晚,首爾某餐廳的露天座位。
樸敏英面前是簡單的晚餐,手邊攤開的劇本上標滿了記號。劇本只有前三集的初稿。
她用叉子卷起意面,眼神卻黏在臺詞上,嘴里無聲念著。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一個如此自戀的人,理解‘辭職’這兩個字?”
她想象那個畫面,自己恭敬地遞上辭職信,對方卻認為這是某種新型的欲擒故縱。
如何表現(xiàn)出那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又不能讓角色顯得蠢?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新信息。
【顧燭:tvN大樓,B座17層,空置的企劃部辦公室。】
樸敏英愣住。
電視臺的辦公室?還是空置的?
她直接撥通電話。
“怎么約在電視臺?”她的聲音里是不解,“你有那里的通行證?那種地方,沒有私密性,不會被抓到?”
電話那頭傳來顧燭低沉的笑。
“對我而言,首爾沒有拿不到通行證的地方?!?/p>
“至于私密性……”他的聲音壓低,帶著命令的意味,“我讓你去的地方,就是最私密的地方?!?/p>
“帶上你的劇本?!?/p>
電話掛斷,樸敏英握著手機,心跳漏了一拍。
被掌控的刺激感,混合著對未知的好奇,讓她立刻推翻了所有不安全的顧慮。
她迅速結(jié)賬,開車前往上巖洞。
深夜的tvN大樓依舊燈火通明,樸敏英戴著帽子和口罩,低調(diào)地走進B座大廳。
顧燭已經(jīng)等在那里,穿著深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解開兩顆,身形挺拔,氣場逼人。
兩人一前一后,走向員工專用電梯。
沿途的工作人員對他視若無睹,門禁系統(tǒng)在他面前自動開啟。
樸敏英跟在顧燭身后,心里的迷戀又多了一分。
這個男人,總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她展示權力。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不壞。
17層,企劃部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首爾璀璨的夜景。
室內(nèi)只開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昏暗。
顧燭沒有坐,站在窗前,單手插在西褲口袋里,轉(zhuǎn)過身看她。
“開始吧?!?/p>
“什么?”
“你的困擾?!鳖櫊T指了指她手里的劇本,“演給我看?!?/p>
樸敏英有些猶豫,在這種環(huán)境對戲,感覺很奇怪。
顧燭走到辦公桌后,隨意坐下,雙腿交疊,姿態(tài)放松,卻帶著天生的優(yōu)越感。
“金秘書?!鳖櫊T開口,聲音和神態(tài)在瞬間切換。
那是一種純粹的傲慢,整個世界都是他視線的陪襯。
“九年來,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很滿意?!?/p>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審視,是君王對自己所有物的檢閱。
樸敏英呼吸一滯,就是這個感覺,她瞬間入戲,走到辦公桌前,微微躬身。
“副會長nim?!?/p>
“坐?!?/p>
樸敏英依言坐下,背脊挺直。
顧燭身體前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所以,金秘書為何那樣?”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天生高位者的壓力。
樸敏英吸了口氣,將劇本的臺詞說出。
“我要辭職了。”
“辭職?”顧燭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重復這個詞,像在聽笑話,“我,李英俊,身邊的位置。你要辭掉?”
“是的?!?/p>
“理由?!?/p>
“只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p>
顧燭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向她走來。
他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你的個人原因?”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的時間,你的人生,不都是屬于我的嗎?”
“現(xiàn)在,你要用個人原因這種東西,來搪塞我?”
壓迫感,極致的壓迫感。
和白天樸敘俊帶給她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差距太大,根本沒有可比性。
樸敏英的心臟狂跳。
她終于明白,金美笑面對的,是怎樣一個“神”。
一個活在自己世界里,將一切視為理所當然的自戀的神。
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在他劃定的世界里,為自己鑿開一道裂縫。
“副會長……”
“噓。”
顧燭的手指,輕輕點在她的唇上,打斷她的話。
“對戲,到此為止?!?/p>
他的聲音恢復平時的低沉,但那股掌控一切的氣場,絲毫未減。
“找到感覺了?”
樸敏英點頭,眼神依舊有些恍惚。
“那現(xiàn)在……”顧燭的手指順著她的下頜線滑下,停在她的脖頸,“輪到我來檢查,金秘書為何會這樣?!?/p>
他的吻落下,帶著一如既往的霸道和強勢。
沒有給她任何思考時間,顧燭攔腰將她抱起,直接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劇本散落一地。
“你瘋了,這里是電視臺……”
樸敏英的抗議,被他的吻堵住。
“正因為是電視臺,才有趣?!?/p>
他的手熟練地解開她襯衫的紐扣,涼空氣接觸到皮膚,讓她忍不住輕顫。
“法官大人,不,副會長……”她有些混亂。
“叫我的名字。”顧燭的命令在她耳邊響起。
他褪去她的襯衫,露出里面的蕾絲內(nèi)衣。
“敏英,看著我。”
他迫使她抬頭,窗外的城市燈火成為背景,映在她迷離的眼底。
“你說,如果現(xiàn)在有人進來,會看到什么?”
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帶著惡意的趣味。
“看到女演員樸敏英,和她的副會長,在辦公室里……”
羞恥感和刺激感交織,讓樸敏英的身體徹底軟下。
她放棄抵抗,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主動迎合。
裙擺被掀起,絲襪被褪去。
在這間象征著職場規(guī)則與秩序的辦公室里,上演著最原始的失序與沉淪。
在最后的時刻,顧燭停下,凝視著她的眼睛。
“現(xiàn)在,告訴我?!?/p>
“金秘書,為何那樣?”
樸敏英喘息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在他耳邊吐出幾個字。
“因為……想被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