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樸孝敏并沒有立刻回宿舍，而是利用跑行程的間隙，開始了自己的秘密調(diào)查。她先是聯(lián)系了幾個相熟的娛樂記者朋友，旁敲側(cè)擊地打聽關于顧燭的消息。
“顧法官？你說首爾中央地方法院那個？”電話那頭，一個資深記者朋友有些驚訝，“孝敏吶，你怎么突然對一個法官感興趣了？”
樸孝敏連忙笑著打哈哈：“哎呀，就是最近看新聞老提到他嘛，那個加濕器的案子鬧得那么大，有點好奇而已。”
“哦，你說他啊，”記者朋友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點八卦的意味，“那個人……怎么說呢，背景挺神秘的，好像沒什么根基，但升得特別快。”
“而且聽說他處理案子手段挺硬的，不太按常理出牌，得罪了不少人，風評……挺兩極分化的。”
“手段硬？不按常理出牌？”樸孝敏抓住這兩個關鍵詞，追問道，“具體是怎么個硬法啊？有什么例子嗎？”
“這個嘛……具體的案子我們也不好細說，畢竟涉及司法內(nèi)部，”記者朋友頓了頓，“不過圈子里倒是有一些傳聞，說他……私生活方面，好像和不少女藝人走得挺近的。”
樸孝敏的心跳漏了一拍，“都有誰啊？”
“這個就不清楚了，都是些捕風捉影的消息，沒實錘。不過據(jù)說……少女時代那幾位，好像都跟他關系匪淺？”
少女時代？！樸孝敏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果然！
她又和記者朋友寒暄了幾句，旁敲側(cè)擊地問了些其他問題，但對方知道的也有限，大多是些道聽途說的傳聞。
掛斷電話，樸孝敏又聯(lián)系了幾個在電視臺工作的朋友，得到的信息也大同小異，都說顧燭這個人很神秘，不好惹，但關于他私生活的具體細節(jié)，卻沒人能說得清楚。
這些碎片化的信息，非但沒有解開樸孝敏的疑惑，反而讓她更加好奇，也更加確定，這個顧燭絕對不簡單！而且他和西卡、泰妍、允兒她們之間，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傍晚，結(jié)束了一個電臺直播行程，樸孝敏終于有機會聯(lián)系上了金泰妍。
“喂，泰妍歐尼！”樸孝敏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活潑。
“哦，孝敏啊，”電話那頭傳來金泰妍溫和的聲音，“怎么了？找我有事？”
“阿尼呀，就是想問問歐尼，你最近怎么樣？看你SOLO行程也挺忙的。”樸孝敏先是關心了幾句。
“還行吧，就那樣。”金泰妍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疲憊。
“對了歐尼，”樸孝敏話鋒一轉(zhuǎn)，狀似隨意地提起，“我最近老在新聞上看到那個顧法官，就是之前判加濕器案子的那個，歐尼你認識他嗎？覺得他怎么樣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顧法官？”金泰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嗯……認識，算是舊識吧。他……是個很厲害的人。”
她的回答很簡短，似乎并不想多談。
“是嗎？”樸孝敏不死心，繼續(xù)追問，“歐尼你好像……不太愿意提起他？”
“沒有啊，”金泰妍立刻否認，語氣卻有些不太自然，“就是……不太熟，沒什么好說的。對了孝敏，你打歌舞臺我看了，很棒！”她生硬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樸孝敏：“……”
她又試著聯(lián)系了林允兒，得到的反應也差不多。允兒雖然語氣熱情，但一提到顧燭，就立刻顧左右而言他，明顯在刻意回避。
掛斷電話，樸孝敏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泰妍和允兒絕對知道些什么！她們都在替那個顧燭打掩護！
這讓樸孝敏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覺自己像是被排擠在了某個小團體之外。明明大家都是那么多年的朋友，她們卻有事情瞞著自己。
越想越氣，也越發(fā)堅定了她要弄清楚真相的決心。
----------
T-ara宿舍內(nèi)。
樸孝敏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客廳里燈火通明，李居麗和樸素妍正坐在沙發(fā)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幾份文件，似乎在討論著什么。
“回來啦？”樸素妍看到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著迎了上來。
“嗯。”樸孝敏將包扔在玄關，走到沙發(fā)旁坐下，直接癱倒在靠背上，有氣無力地問道：“你們今天又出去Shopping了？”
她的語氣盡量顯得隨意，眼神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兩人。
李居麗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語氣自然：“嗯，還出去辦了點私事。”
“哦~”樸孝敏應了聲，聽不出情緒。
“謝謝仁靜。”樸孝敏接過樸素妍遞來的水，小口喝著，心里卻冷笑：逛街？騙鬼呢！
偵探事務所難道是新開的百貨商場嗎？
三人聊著，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涌動。
樸孝敏能感覺到，自己似乎被排斥在某個秘密之外，這種感覺讓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大家都是一起經(jīng)歷過風雨的姐妹，為什么她們會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這個秘密八成還和那個顧法官有關。
而李居麗和樸素妍，看著眼前這個明顯有些反常、對自己下午行蹤刨根問底的妹妹，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孝敏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難道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T-ara宿舍樓下的陰影處，Kroll偵探事務所的黑色轎車停在這里。
車內(nèi)，兩名偵探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目標回來了，但一直沒出來。”戴棒球帽的年輕偵探看著樓上亮燈的窗戶，低聲說道，“宿舍我們也進不去，今晚看來是沒什么收獲了。”
另一名偵探點點頭，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室長那邊怎么說？還繼續(xù)盯著嗎？”
“室長說……T-ara這邊暫時放一放，風險太大，而且沒什么進展。”棒球帽偵探回答道，“讓我們把重心轉(zhuǎn)移到其他和顧燭有接觸的女藝人身上，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其他女藝人？比如？”
“比如……那個前段時間演《記得-兒子的戰(zhàn)爭》的樸敏英？據(jù)說和顧燭走得挺近的，還有少女時代的那幾個？”
“嘖嘖，這個顧法官……艷福不淺啊。”
“誰說不是呢！行了，別八卦了，收隊吧，明天開始換目標。”
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啟動，駛離了T-ara宿舍樓，消失在夜色中。
----------
與此同時，顧燭的意識空間中。
【大人，Kroll偵探事務所的人已經(jīng)放棄對T-ara宿舍的監(jiān)視，開始轉(zhuǎn)向其他目標。】杜彥彬的聲音響起。
【知道了。】顧燭的意識體端坐在法官椅上，指尖輕點扶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有趣，這兩個小女人倒是比他想象中更沉得住氣，居然主動停止了外部調(diào)查，是察覺到危險了？還是……打算換一種方式？
【翎羽。】顧燭的意念傳達出去。
【屬下在。】翎羽恭敬的聲音立刻回應。
【保護好李居麗和樸素妍的關鍵信息，不要讓Kroll的人查到不該查的東西，也別讓卡蘭佐頓的人盯上她們。】
【遵命，大人。】
顧燭揮了揮手，意識空間恢復寂靜。
他并不打算直接阻止Kroll的調(diào)查，那樣反而容易引起懷疑。他更想看看，在外部調(diào)查受阻后，李居麗和樸素妍這兩個女人，接下來會怎么做。
就像早前的崔允素和金亞中一樣。
他很期待，她們會用什么樣的方式來“攻略”他，又能在多大程度上，接近那個被層層迷霧包裹的“真相”。
當然，最終的結(jié)果，早已注定。
她們看到的，只會是他想讓她們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