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燭見徐賢答應,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轉身走向別墅大門,徐賢也連忙發動汽車,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別墅。
別墅內,空曠而寂靜,只有柔和的燈光灑在地板上,營造出一種溫馨的氛圍。
徐賢走進別墅,目光快速地掃視著四周,確認別墅內確實空無一人,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些。
顧燭走到客廳的沙發旁,示意徐賢坐下。
“請坐,不必客氣,何況……你又不是第一次來,不是嗎?”
徐賢拘謹地坐在沙發的一角,身體微微僵硬,顯得有些不自在。
“謝謝顧法官。”她的語氣客氣而疏離,與之前的試探和好奇判若兩人。
顧燭倒也不在意,走到一旁的酒柜旁,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徐賢XI要喝點什么嗎?果汁?”
“不用了,謝謝,我不渴。”徐賢連忙拒絕道。
顧燭聳了聳肩,也不勉強,自己端著酒杯,走到徐賢對面的沙發坐下。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氣氛有些尷尬。
徐賢率先打破沉默,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地問道。
“顧法官,您平時……一個人住在這里嗎?”
顧燭端著酒杯,輕輕搖晃著杯中的紅色液體,語氣隨意地回答道。
“是啊,一個人住,怎么了?”
“沒……沒什么,只是覺得……這么大的別墅,一個人住,會不會太冷清了?”徐賢連忙解釋道,試圖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顧燭聞言,眸光微動。“冷清嗎?或許吧,不過……我已經習慣了。”他的語氣平靜而淡然,仿佛早已習慣了孤獨。
徐賢看著顧燭平靜的側臉,心中更加疑惑,這個男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她心里其實對于顧燭并不討厭,可能是因為她對這種在司法或者官方機關工作的人都有一種天生的濾鏡,自己如果不去當藝人,可能會去當公務員,進入外交部工作,甚至直接從政都有可能。
對于眼前這名法官唯一反感的地方,就是他已經有了允兒歐尼,怎么偏偏還去招惹泰妍歐尼和西卡歐尼呢?
以她這么多年經受父母教育和思想熏陶下來的觀念實在理解不了。
關鍵的是,面對眼前這個男人,她以往對歐尼們那一套說教根本說不出口,實在是……眼前的男人,他這種就光隨意的坐在那里,隱隱散發出的壓迫感和氣場,讓自己不自覺的收斂,甚至低他一頭。
兩人又隨意地聊了幾句,大多是徐賢在問,顧燭在答,但顧燭的回答總是模棱兩可,滴水不漏,讓人難以捉摸。
徐賢試探了許久,也沒能從顧燭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沮喪。
“徐賢XI,聽說你的偶像是聯合國秘書長,不知是不是真的?”顧燭忽然問出這么一句,徐賢點頭,應了聲,緊接著眼神中閃過一抹崇拜之情。
顧燭看著她,眼中紫光閃過,嗯……確實不假,這姑娘不是做戲,更不是公司包裝出的人設。
“顧法官,您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徐賢眨著眸子好奇的望著他。
“沒什么,以前看過你的《我們結婚了》,純屬好奇,我和那邊的人不熟,只是以前曾去過位于紐約曼哈頓區東側的總部辦過事,有幸見過他幾次……”
“OMO!”徐賢一聲驚呼,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沒想到這位顧法官竟然近距離和自己的偶像接觸過,一說起這個她可就不困了。
兩人就這么以秘書長的各種事跡,顧燭去總部辦事時與秘書長碰過幾面當時的場景深入的聊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色越來越深,徐賢正聊著時不經意瞄到手機上的時間,發現已經快到晚上十一點了,再不回去,恐怕就要趕不上宿舍的門禁了。
“顧法官,時間不早了,我……我該回去了。”徐賢起身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告辭的意味。
顧燭放下酒杯,看了她一眼,并沒有挽留,只是淡淡地說道:“時間確實不早了,我送你。”說著,顧燭起身,走到徐賢身邊。
徐賢連忙擺手拒絕道:“不用了,顧法官,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您不用送我。”
“沒關系,畢竟……徐賢XI是客人嘛。”顧燭語氣溫和地說道,不由分說地拉開了別墅的大門。
徐賢見狀,也不好再拒絕,只能跟著顧燭走了出去。
兩人并肩走出別墅,夜風吹拂,帶來一絲涼意。
顧燭將徐賢送到別墅門口,停下了腳步。
“好了,徐賢XI,就送到這里吧,路上小心。”他的語氣依舊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徐賢點了點頭,對著顧燭微微鞠躬道謝:“謝謝您,顧法官,今晚打擾了。”
“不必客氣,以后有空,歡迎徐賢XI再來做客。”顧燭微微一笑,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徐賢聞言,心中微微一動,卻也沒有多想,再次道謝后,轉身走向自己的汽車。
她發動汽車,緩緩地駛離了別墅。
透過后視鏡,她看到顧燭依舊站在別墅門口,目送著她離開。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模糊,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感,徐賢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她總覺得,這位顧法官,確實和以往她接觸過的所有異性都不同,可以說非常特別,但具體的她又說不上來。
她甩了甩頭,試圖將腦海中那些紛亂的思緒甩開,專心開車。
汽車在夜色中飛馳,速度越來越快,仿佛要逃離什么一般。
轉眼間,別墅便消失在了后視鏡中,只留下無盡的夜色。
車上,徐賢總會想起剛才在別墅中的那一幕幕,心里亂糟糟的。
那個男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完全想不到他下一步會做什么。
他比鄭容和難搞多了,之間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回到宿舍,已是深夜,宿舍內一片寂靜,歐尼們都已經睡了,明早還得繼續去公司練習,大后天還得錄音,之后還有真人秀節目的預錄……總之接下來至少近半個多月一堆事等著她們。
徐賢長長呼出一口氣,疲憊地靠在門上,心中五味雜陳。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與顧燭相遇的畫面,揮之不去。
來到臥室忽然想起了什么,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打開盒子,之前顧燭送給她的項鏈,正靜靜地躺在里面。
項鏈在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精致而漂亮。
徐賢拿起項鏈,仔細地端詳著,心中一時思緒萬千。
這條項鏈,是上次意外見面時顧燭送給她的。
明明才第一次見面而已,為什么那個男人會直接送自己項鏈?
“小秘密”她倒是理解,自己先前經常晚上去別墅偷偷觀察歐尼們的動靜,算是個把柄在他手里,可這項鏈……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賢完全不理解顧燭的用意,也想不明白,自己和那個男人之間,到底算是什么關系。
朋友?似乎不太像。
戀人?更是無稽之談,自己與他八字還沒一撇呢。
那……到底是什么呢?
徐賢秀眉微蹙,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疑惑和不解,如同亂麻一般,纏繞在一起,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煩躁。
她將項鏈放回盒子,關上抽屜,疲憊地嘆了口氣,倒在了床上。
望著天花板,徐賢依舊無法入睡,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顧燭那張神秘莫測的臉龐。
這個男人,就像一個謎團,深深地吸引著她的好奇心,卻又讓她感到一絲不安和警惕。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面對這個神秘的男人。
她在思考,往后到底還要不要去那人的別墅蹲兩位歐尼,她感覺自己再這么蹲下去,會不會把自己也給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