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燭指尖滑動,屏幕上少女時代部分成員映入眼簾,那是林允兒發(fā)來的自拍照,背景正是練習室中標志性的“藍天白云”。
照片里的她,明媚皓齒,眼波流轉(zhuǎn),仿佛春日暖陽般治愈人心。
指尖輕觸,放大照片細細欣賞片刻,顧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敲擊鍵盤,回復道:“看來練習很辛苦,臉都瘦了一圈。”指尖頓了頓,又加上一句帶著幾分戲謔的玩笑,“不過,再瘦下去,可就真成小鹿干了。”
幾乎是秒回,林允兒的消息再次跳了出來,帶著撒嬌的語氣和委屈的表情符號:“歐巴就知道取笑我!人家明明是為了回歸舞臺,努力練習才瘦的嘛!歐巴都不心疼人家的。”
緊隨其后,又是一張嘟嘴賣萌的自拍照,配文更是直白大膽,“歐巴什么時候有空啊?人家想你了,想讓歐巴好好‘疼疼’人家。”
顧燭輕笑一聲,指尖劃過屏幕,又點開了金泰妍的對話框。她的消息依舊簡潔明了,帶著她一貫的風格:“歐巴,還在忙嗎?”寥寥數(shù)字,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顧燭指尖輕敲桌面,略作思忖,回復道:“剛吃午飯。怎么,wuli小綿羊又想讓我?guī)湍阃P?”發(fā)送完畢,又補充了一句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玩笑,“還是說,練習太累,想找我撒嬌?”
金泰妍的消息這次回復稍慢了些,過了片刻,才發(fā)來一個害羞的表情符號,外加一句軟糯糯的撒嬌:“內(nèi),練習好累,腿都快抬不起來了……歐巴抱抱……”語氣嬌憨,哪里還有半分舞臺上女王般的霸氣,完全是小女兒姿態(tài)。
最后,顧燭才點開了鄭秀妍的對話框。這位冷公主的消息依舊惜字如金,帶著她特有的高冷范兒:“現(xiàn)在呢?這都快12點半了。”言簡意賅,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尋。
顧燭眉梢微挑,指尖輕點,回復道:“在欣賞美女的照片,有何指教?”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
鄭秀妍這次回復的更快,仿佛一直在等待他的消息一般,直接甩過來一個白眼的表情符號,外加一句略帶傲嬌的回復:“油嘴滑舌!是我的還是別人的?”雖然語氣依舊冷冷的,但細品之下,卻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
“你猜?”
“我不猜~哼!不稀罕!”
顧燭看著手機屏幕上三位風格迥異的美女發(fā)來的消息,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眼中也多了幾分興味。
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跳躍,游刃有余地周旋于三位美人之間,享受著這難得的“齊人之福”。
下一刻,樸素妍的頭像亮起,這一幕,看的顧燭更樂了。
“之前的事,顧法官你還作數(shù)嗎?”
“什么事?”顧燭回復。
那頭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發(fā)來一句:“就那天晚上的事,你什么時候再來?”
顧燭看著這話直挑眉,很快回過味來。
她應該指的是那晚自己沒繼續(xù),導致這姑娘憋得難受,畢竟當時他清楚的記得樸素妍褲子脫了一半來著……想了想快速鍵入:“樸素妍小姐,你當我是什么送財童子嗎?”
看著他發(fā)來的回復,宿舍內(nèi)的樸素妍看的直磨牙,暗罵:艾西!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瞄了眼不遠處正忙碌的同伴們,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打入:“明知故問~”
……
一旁,李承俊和樸敏珠眼觀鼻鼻觀心,卻依舊無法完全抑制住內(nèi)心的八卦之火。
他們小心翼翼地交換著眼神,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換著隱晦的眼神,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名為“好奇”的躁動因子。
顧燭早就察覺到兩人的小動作,沒在意,繼續(xù)和三女,啊不,現(xiàn)在是四女‘聊得火熱’。
……
當天下午,首爾警察廳,某間光線昏暗的辦公室,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李承佑鐵青著臉,指節(jié)因為用力緊握成拳而泛白,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下屬,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一般。
“你是說,人沒抓到,反而我們派去的人都失蹤了?”李承佑的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冰碴,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下屬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那里,頭幾乎要埋到胸口,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殘燭:“是……是的,廳長……我們的人……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只……只看到了一地的殘骸,申尚邱……申尚邱也不見了。”
“那他們的尸體呢?!”李承佑怒極反笑,猛地抓起桌上的鎮(zhèn)紙,狠狠地砸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個辦公室都為之一顫,“廢物!一群廢物!連個人都抓不住,我要你們何用?!這么多年來都白養(yǎng)你們了!混賬!”
下屬嚇得渾身一哆嗦,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廳長饒命!廳長饒命啊!我們……我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只是……只是對方明顯有備而來,而且能做到這種程度,至少也是部隊里退役下來的老兵或是專業(yè)人士,我們……我們的人根本不是對手啊!”
李承佑胸膛劇烈起伏,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殆盡。他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咬牙切齒地問道:“樸仁镕那邊呢?他的人有什么動靜?”
下屬連忙回答道:“樸部長那邊……那邊好像也沒有抓到人,他們的人……他們的人也撲了個空。”
李承佑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他猛地一揮手,將桌上的文件掃落在地,怒吼道:“樸仁镕!這個老狐貍!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想借刀殺人,讓我們的人去送死,他好坐山觀虎斗,撿現(xiàn)成的便宜!”
說罷,李承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抓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私人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后,被接通,聽筒里傳來樸仁镕那略顯沙啞的聲音。
“樸仁镕,你什么意思?!你的人是干什么吃的?!為什么申尚邱還是跑了?!你是不是故意放水?!”李承佑劈頭蓋臉地質(zhì)問道,語氣中充滿了質(zhì)問和怒火,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的客氣和恭敬。
電話那頭,樸仁镕顯然也沒料到李承佑會如此不客氣,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李承佑,你最好搞清楚你是在跟誰說話!我樸仁镕做事,還輪不到你這個警察廳廳長來指手畫腳!”
“指手畫腳?!樸仁镕,你少給我裝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你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申尚邱,然后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對不對?!”李承佑怒吼道,聲音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哼,李承佑,你少血口噴人!我樸仁镕做事光明磊落,豈會像你這般陰險狡詐?!”樸仁镕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再說了,申尚邱跑了,關我什么事?是你的人沒用,抓不住人,別往我身上潑臟水!”
“你!樸仁镕,你別以為我怕你!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人,要是沉船了,誰也別想好過!”李承佑怒聲威脅道。
“威脅我?李承佑,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樸仁镕不屑地說道,“別忘了,是誰在背后支持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沒有我樸仁镕,你李承佑算個什么東西?!”
“你!”李承佑氣得渾身發(fā)抖,他知道,樸仁镕說的是事實,沒有樸女士的支持,他根本不可能坐上治安正監(jiān)的位置。但是,樸仁镕如此囂張的態(tài)度,還是讓他怒不可遏。
“好!好!樸仁镕,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李承佑咬牙切齒地說道,然后猛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忙音,李承佑怒火中燒,他猛地將電話砸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電話瞬間四分五裂。
發(fā)泄過后,李承佑胸膛劇烈起伏,他知道,他和樸仁镕之間多年下來的合作關系,徹底破裂了。
短暫的失控后,李承佑逐漸冷靜下來,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生氣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向那位匯報情況,爭取她的諒解和支持。
他連忙拿起另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后,被接通,聽筒里傳來一道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的女聲。
“女士,是我,承佑。”李承佑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語氣恭敬得近乎卑微,與剛才怒罵樸仁镕時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對不起,女士,申尚邱……申尚邱還是讓他給跑了,我們的人……我們的人沒能抓住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
李承佑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解釋道:“女士息怒!女士息怒!我們……我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只是……只是對方顯然有備而來,我們……我們的人根本不是對手啊!”
“就算對方有備而來,但你可是警察廳廳長,就不能多調(diào)集一些人手,你手底下的警力呢?”對方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你也太無能了吧!”
“不不不,女士,您誤會了!我……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只是……只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蹊蹺了,我懷疑……我懷疑是有人在暗中幫助申尚邱。”李承佑連忙辯解道,試圖將責任推卸給別人。
“有人幫助他?”那頭的聲音微微一沉,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你該不會是懷疑是樸仁镕吧?”
“很有可能!除了他,我想不到還有誰會和我作對。”李承佑連忙附和道,語氣肯定,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哼!雖然你和他之間有仇怨,但只是歷史遺留問題。”樸女士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大事上,樸仁镕還是懂得分寸的,他不至于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背叛我。”
李承佑聞言,心中一動,他知道,對方并非完全是責怪,而是帶著一絲試探和玩味。他連忙小心翼翼地問道:“女士,您的意思是……”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樸仁镕我會親自過問。”電話那頭打斷了李承佑的話,語氣平靜地說道,“申尚邱的事情,暫時先放一邊,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李承佑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問道,“是什么事情?”
“與沉船有關的剩下那些人,你處理得怎么樣了?”對方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承佑連忙回答道:“回女士,剩下的,我已經(jīng)安排人手在處理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很好。”電話那頭的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記住,這件事,關系到我們的大計,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你務必盡快將此事處理妥當,明白嗎?”
“明白!明白!請女士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完成任務,絕不辜負您的期望!”李承佑連忙表忠心道,語氣諂媚至極。
“嗯。”對方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后便掛斷了電話,只留下聽筒里傳來的“嘟嘟”忙音。
李承佑放下手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額頭上已是冷汗涔涔。
他知道,自己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