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金淇春離開后,樸女士獨自進入密室。
密室內,昏黃的燭光搖曳不定,將樸女士和崔大敏的身影拉得扭曲而詭異。墻壁上,奇怪的符號和圖案在光影的交錯中,仿佛活了過來,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老師,現在外面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利。”樸女士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名單的事情,已經讓那些人開始警覺,龍山基地又突然爆炸,恐怕……”
“意料之中。”崔大敏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世間的一切都無法讓他動容,“那些家伙,自以為是,遲早會自食其果。”
“可是,老師,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樸女士問道,“燈塔那邊,已經開始催促我們了,還有那些名單上的人,也都在想辦法自保,我擔心……”
“擔心什么?”崔大敏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暗,仿佛能夠洞察一切秘密,“你是在擔心,我們的計劃會被破壞嗎?”
“我……”樸女士欲言又止,她確實有這樣的擔憂。
“放心吧。”崔大敏說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那些家伙,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是,老師,龍山基地的事情,會不會和那些家伙有關?”樸女士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那里是燈塔在韓國的重要據點,如果真的是那些家伙做的,那他們的實力,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
“哼,一群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也敢妄稱強大?”崔大敏冷笑一聲,“不過,他們的出現,倒是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了。”
“老師,您是說……”樸女士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崔大敏說道,“我們的計劃,需要一個契機。”
“契機?”樸女士重復了一遍,若有所思。
“沒錯。”崔大敏點了點頭,“現在,這個契機已經出現了。”
“老師,您的意思是,利用龍山基地的事情?”樸女士試探著問道。
“正是。”崔大敏說道,“那些家伙,不是想阻止我們嗎?那我們就讓他們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可是,老師,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樸女士有些擔憂,“畢竟,我們現在還沒有完全準備好。”
“冒險?哈哈哈哈……”崔大敏突然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在密室里回蕩,顯得格外詭異,“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冒險。更何況,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樸女士沉默了,她知道崔大敏說的是事實。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崔大敏說道,“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是,老師。”樸女士恭敬地說道,“對了老師,那幾位從燈塔來的‘貴客’,您看……”
“不用管他們。”崔大敏淡淡地說道,“他們既然想看戲,那就讓他們好好看著。”
“可是,他們畢竟是燈塔的人,如果……”樸女士有些猶豫。
“沒有可是。”崔大敏打斷了她的話,“記住,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是,老師,我明白了。”樸女士應道。
“嗯。”崔大敏點了點頭,“祭品的事情,準備得怎么樣了?”
“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樸女士回答道,“首爾大學醫院,三星首爾醫院,延世大學醫學中心……都已經派人去取了,數量應該足夠了。”
“很好。”崔大敏說道,“等祭品到齊,我們就開始行動。”
“是,老師。”樸女士應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樸女士離開了密室。
……
首爾,鐘路區世宗路,文化部大樓。
寬敞的辦公室內,任光熙正靠在柔軟的老板椅上,閉目養神。
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問題。
自從上次去金醫生那里咨詢過后,他越發覺得自己身體出現了異樣。
有時在處理公務時,思維會出現幾秒鐘的停滯,就好像大腦突然放空了一般。
他總覺得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具體是什么,卻又說不上來。
“部長,您沒事吧?”一名心腹走了進來,關切地問道。
“沒事。”任光熙睜開眼睛,擺了擺手,“有什么事嗎?”
“關于名單案和龍山基地爆炸案,有些新的進展。”心腹匯報道,“我們已經查到了最早發布名單之人的蹤跡,目前正在試圖鎖定他的IP地址,但對方似乎也有高手,我們盡可能進一步縮小搜查區域。”
“龍山基地那邊呢?”任光熙問道。
“那邊……暫時還沒有什么線索。”心腹搖了搖頭,“基地內無人生還,現場也被破壞得非常嚴重,我們的人,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該死的!”任光熙低聲咒罵了一句,“那些燈塔人也是一群廢物,這么大一個軍事基地竟然這么輕易被人滅了也是活該!”
“部長息怒。”心腹連忙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了。”
“李尚浩的案子呢?”任光熙問道,“有進展嗎?”
“部長,關于那個案子……我們已經沒多余的人力去查了。”心腹說道,“畢竟,名單案和龍山基地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嗯。”任光熙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對了,部長,關于樸素妍那邊……”心腹欲言又止。
“怎么了?”任光熙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心腹說道,“我們雇傭了一些信得過的媒體,暗中跟一下。”
“嗯,這樣也好。”任光熙說道,“有什么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是,部長。”心腹應道。
“金光洙那邊,有什么動靜嗎?”任光熙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問道。
“金光洙和他公司的一眾高層,還在警局接受調查。”心腹回答道,“已經關了一段時間了。”
“哦?”任光熙微微一愣,“這么久了?”
“是的,部長。”心腹說道,“需要我們……”
“不用了。”任光熙打斷了他,“這些人,還不值得我們去撈。”
“是,部長。”心腹應道,然后退出了辦公室。
任光熙再次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
國會大樓,劉太真的辦公室。
劉太真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也有些渙散。最近這段時間,他的思維也出現了問題,時而正常,時而混亂。
“議員大人,您還是去醫院看看吧。”秘書站在一旁,關切地說道,“您的身體,好像……”
“我沒事!”劉太真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去忙你的吧。”
“可是,議員大人……”秘書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劉太真打斷了。
“出去!”劉太真怒吼道,“都給我出去!”
秘書見狀,只得無奈地退了出去。
劉太真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里,他的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突然,辦公室里的燈光開始閃爍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墻壁上的掛鐘,也開始“咔咔”地亂轉,指針胡亂地跳動著。
片刻之后,劉太真站起身來,走出了辦公室。
“備車,回家。”他吩咐道。
“議員大人,您現在要回家?”秘書驚訝地問道,“可是,您還有很多文件沒有處理……”
“我說回家!”劉太真怒吼道,“聽不懂人話嗎?!”
“是……是……”秘書連忙應道,然后去安排車輛。
劉太真獨自一人回到了住處,他沒有讓秘書和司機跟著。
剛一進門,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劉太真接起電話。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我知道了……你來吧……”劉太真說道,然后掛斷了電話。
他將手機扔到一邊,然后走進了臥室。
大約半小時后,門鈴響了。劉太真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只見一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站在門外,她的眼神嫵媚,嘴角帶著一絲挑逗的笑容。
“你來了。”劉太真說道,然后將她拉進了房間。
“嗯~”婦人嬌嗔一聲,然后摟住了劉太真的脖子。
兩人擁吻著,向著臥室走去。房間里,一場激烈的戰斗正在上演。而在暗處,一雙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
“…想不到這人類的口味這么獨特,喜歡老女人?”
“不過此女得查一下…”
黑暗中,一個聲音低聲呢喃著,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