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跨越了威尼斯門檻,能在這里大顯身手的一共有32隊。
他們都是在各地國館比試以及歷練任務中表現得極為出色的隊伍,其實這個排名一定程度上也表明了各個國家的整體魔法水平,這個衡量偏差并不會太大。
可以說進入到威尼斯水都決戰的,應該都算得上是魔法強國了。
比賽開始那天,32旗幟懸掛威尼斯上空,旭日東升之時,魔法禮炮就響徹了這座在海灣之中的美麗城市
絢麗神圣的光輝灑落下來,落在了各個國家隊伍那些年輕充滿朝氣的臉龐上,聽著意大利高亢的魔法戰歌,享受著全世界人羨慕、崇拜、寄予厚望的目光聚集,不知道有多少學員法師們都在幻想這一天的到來。
從這一刻起,他們就不再是默默無聞的小法師,而是未來可期,有可能進入各大勢力的耀眼奪目的名望法師,走到任何場合,報上自己名字都能夠引起一唏噓。
而今日出席的人,可不僅僅只是超階法師,甚至是一些強大的禁咒法師也都會出席的。
穆寧雪也終于從阿雅的安全屋里出來,和云華一起站在華夏的隊伍里。
經驗豐富的趙滿延盯著穆寧雪看了一會兒,臉上露出莫名的表情,然后悄悄對云華豎起了大拇指!
趙滿延的點贊云華看在眼里,能得到穆寧雪,他也是很得意的。
這兩天云華晚上經常往穆寧雪那里跑,穆寧雪經過第一次的不適之后,也變得更加熱情起來。
而且芽衣中途也加入了進來,讓云華知道了寧采臣的感覺。
由于東瀛過去時代的思想,讓芽衣對這種事情并沒有半點抗拒,比穆寧雪還要活躍一番。
穆寧雪一開始有點不適應,但不知道芽衣和她說了什么,穆寧雪馬上就沒有意見了。
兩個人聯手,讓云華最近連個修煉的時間都沒有了。
雖然說就這幾天也修煉不出什么,但總得有個態度不是?
……
“在這里我先向美洲的自由神殿、亞洲的迪拜法師塔、歐洲的圣保羅圣堂、非洲的好望角魔堡、澳洲的圣凱之壇致謝,真誠的歡迎你們來到威尼斯!再次感謝獵者聯盟、國際氏族聯盟、海岸線聯盟、帕特農神廟、圣裁院、故宮廷、東京法師神社、德黑蘭魔法嶺、圣彼得大教堂……同樣真誠的感謝你們的遠道而來。當然,還有我們這次盛大魔法賽事的主角們,來自三十二個國家,從各大魔法高校之中層層篩選出來的最優秀的年輕法師們……”威尼斯總督法比奧聲音高亢的講述他的開場話語。
這一開場,便是宣讀了五大洲魔法協會的名號,感謝他們的到來,接著便是世界聞名的勢力、聯盟還有各個國家的代表法師勢力。
而華夏這邊為首代表出席的是宮廷首席法師龐萊,也就是剛才那位總督提到的-故宮廷,華夏的宮廷法師是代表著華夏最強的一批法師,他們高于審判員,高于明珠法師團,高于禁衛法師團...
并不是說龐萊的實力就要超越東方明珠法師塔的首席,只是因為龐萊沒有超越禁咒線,他是可以隨意活動的。
像是魔都的首席就不一樣了,一般的時候,只能待在東方明珠塔內。
所以,華夏的代表便是帝都的古宮廷。
開幕儀式就是宣讀這些人的到來,當結束了之后,便是直接進入到了緊張而又刺激的抽簽環節。
這屬于是三十二支國府隊伍的對碰,三十二個國家魔法的展示!
艾江圖作為華夏國府隊的隊長,自然是他去抽簽的。
這也算得上是一種榮耀吧,畢竟這個抽簽過程也是全程直播,隊長們的臉會暴露在全世界人的眼中。
所以說,能成為一個隊伍里的隊長,對于名聲的加成,也是很大的。
三十二個隊伍,即便是那些實力超強的國家他們此刻的心情也很緊張,抽到哪個國家是很關鍵的。
強國不想在一開始碰到強國,那樣只會過早的暴露出他們的整體實力來,弱國更不用說了,碰到強的早早的就被淘汰,都沒有來得及讓人記住他們的名字和臉,就要灰溜溜的跑回自己國家了,表現得不好的話,沒準還會回國挨罵,
“上一屆我們國府隊伍的運氣不好,第一輪撞上了英國,而在第二輪的時候就撞見了美國國府隊伍,被虐得那個叫慘不忍睹...也不知道這一次會是哪一個國家?”江昱看著艾江圖感慨著說道。
“這一次要是再遇到他們,慘不忍睹的也將會成為他們了。”趙滿延說道。
他對現在國府隊的實力還是很有把握的,有云華和莫凡這兩個怪胎在,自己一定能躺贏!
根據抽簽結果,華夏隊的對手是東瀛國府隊,而且打的還是開幕賽。
這讓國府隊中一些實力較弱的人既緊張又興奮!
因為開幕賽是重中之重,那可是真正的世界矚目,如是能夠在開幕賽上表現良好的話,基本上就成名了!
但是東瀛國府隊伍在三十二支隊伍里算是中上游國家了,一不小心被打下去就丟人了!
“我來對付那些日本人!”官魚格外的急攻心切,一聽到是開幕賽,心潮就澎湃了起來。
這是最佳揚名立萬的機會,他可并不想讓出去。
他們歷練世界,也算是苦修一年,就是為了在這個賽場上聲名遠播啊,尤其是他們每個人背后還有那么龐大的勢力在掛鉤!
云華悄悄點了一下穆寧雪的腰,讓她也上去爭取一下,在開幕賽好好展示一下。
“開幕賽就是5對5的團體正規賽,我們這邊選出五個人來,日本那邊也會選出五個人來。”導師封離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導師們自然不可能缺席,而既然導師是在現場的,那么一切自然是由導師來做定奪。
“穆寧雪、蔣少絮、官魚、南玨、江昱,你們五個上場。”封離導師點出了這五個人的名字來。
對封離導師這樣安排,松鶴和其他幾位教員有點疑問,“這樣安排是不是太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