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身體驗了撒哈拉的可怕,此刻無論給出再高的價格,莫凡他們幾個也絕對不會再踏足那片沙漠之地了。
只不過莫凡他們是僥幸活了下來,但那群救援的人,顯然是兇多吉少了。
也因為這個原因,在莫凡他們沿著地中海的海岸線,抵達埃及和隊伍匯合之后,雖然導師們便將屬于他們的獎勵發放了下來,但非洲魔法協會那邊也反復派出了好幾波人,來盤問他們幾個在撒哈拉里所發生的具體事情。
畢竟這次他們不僅損失了優秀的國家隊成員,還損失了一名超階魔法師。
……
因為云華他們之前已經把埃及國館這個副本打通了,所以莫凡他們不用再來一遍,可以直接進行下一步。
“我們現在的國館勛章數應該是足夠了吧?”南玨細細的數了一下,發現這一路歷練下來,他們還算非常順利,除了在秘魯那個勛章他們沒有拿之外,其他需要去挑戰的國館,他們都順利的拿到了。
“那么我們在埃及完成最后一個歷練任務,就可以直接前往威尼斯水都了是吧?”穆婷穎顯得有些期待的問道。
走了那么長的路,甚至都快繞了地球一圈,總算離他們的終點站威尼斯更近了,以前的失利、落魄、失敗都將不算什么,只要能夠在威尼斯水都大賽上綻放光彩,一切的過去都將被那耀眼的光芒給掩蓋!
一想到這個,穆婷潁就一副干勁十足的模樣!
而且穆寧雪現在有國府隊的資源,還有云華在一旁協助,繼續拖下去,說不定就會超過自己了。
“話說起來,導師給我們的這次歷練任務是什么?”黎凱風詢問道。
“埃及,最有名的還有什么,不就是埃及亡靈嗎?”
“不會吧,我可是最討厭死尸之類的東西了!”趙滿延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你一個光系魔法師居然怕亡靈,說出去丟不丟人??!”
“老子是防御魔法師,就算光系克制亡靈,也沒什么用啊!”
世界兩大最著名的亡靈聚集地,一個是在華夏國的古都,另一個就是在埃及,埃及金字塔就是亡靈的棲息地,埃及所有的亡靈都是以某座金字塔為圓心,在方圓近百公里的區域中活動。
這就好像是亡靈的城邦,金字塔為城,百公里地為領地,奇異的是,這些亡靈們也從來都不會離開金字塔領地太遠。
導師派遣云華他們前往了一個叫做普希尼的城市,是埃及一個不大不小的城邦。
抵達了普希尼市,整個城市帶著幾分埃及的古韻,石籬笆都還保留在城外,包括街道、房屋,很多都是用石頭砌成的。
埃及盛產亡靈法師,但每座城市都會嚴禁任何亡靈系法師在非需要戰斗的情況下召喚出亡靈來,這個世界普通人還是居多的,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亡靈們腐爛腐朽的身軀以及猙獰可怕的模樣。
這次歷練任務導師沒有說得很詳細,但從他們之前的描述來看,跟東瀛東海城有一些相似。
他們這群學員需要在這里呆上一些時間,目的是多接觸不同的妖魔,這樣才可以培養出強大的適應能力和應對能力!
進了城市以后,他們一路過來,便是發現了很多的傷員,都是陸續從城市的另外兩頭運送過來的。
“這里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嘛?”莫凡看著四處來往的人,有些好奇的說道。
“來之前就聽一些埃及人說這普希尼城市不是很太平,看來確實是出了一些事了?!蹦汐k說道。
“要是這里沒什么事情發生,導師們也不會把我們安排到這里來?!痹迫A接著說道。
輸送傷員的路一直延伸到了城市的南城山,再往前一千米左右,就出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坡道。
原本這應該是一條主干道,可明顯汽車是被禁行了,陸陸續續的傷者往街道坡上的鑲著金邊的白色帳篷那里送去。
那些金色的帳篷棚頂是連在一起的,搭建出了一個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大場館,可以看到有軍法師在那里守護著。
而那里,也正是他們要去報到的地方。
大家沒有再去討論這里的傷員什么的,便是向著那目的地趕了過去。
“那標志……”南榮倪看到了乳白色華貴帳篷頂部有一朵花輪的旗標,頓時就楞住了。
只見,那旗幟是整個花輪看上去像是經過了無比周密的設計,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會看到相似而又相反的花瓣與花枝的圖案,然后由這些相反又相連的花瓣、花枝組成了一整個完整的乳白色泛著金藍色光暈的花輪。
一看這花標,便可以知道這必定是出自某個世界聞名的超級組織,這會泛出與底色截然不同光澤的花輪就等于是一個難以模仿的防偽標識!
那是帕特農神廟的標志,是南榮倪夢寐以求想要去的地方,是修煉祝福系和治愈系的圣殿。
其他人倒是沒有這般驚訝,而是向著那里走了過去。
對于帕特農,大家雖然尊敬,但也不至于失了分寸。
“我會幫你緩解疼痛,但請你平靜下來,告訴我是什么使你受傷的,這樣我才可以更好的為你治愈。”
在他們抵達這里的時候,一個輕柔溫和的聲音傳了出來。
一個坐著輪椅的溫柔女子,此時正在為之前的傷員治愈著。
傷員的雙腿是被毒金木乃伊所毀,毒金木乃伊所造成的創傷是治愈法師都無法愈合的,而且那個女子看上去那么年輕,所以受傷的法師不怎么抱有希望,整個人顯得非常沮喪。
然而那溫柔女子用她那高超的治愈術治好了他的雙腿,告訴他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看著被接上的雙腿,傷員滿臉激動,內心涌起的欣喜與之前冒犯產生的無地自容全部呈現了出來。
在救助結束之后,女子身邊的一位男子,很是高傲的介紹了女子的身份,神女殿的法師!
神女殿這個身份,直接就讓不少的法師感到了震撼。
而女子對大家的稱贊都是報以謙虛的淡雅,但她旁邊的那位男助手卻把腦袋微微仰了起來,帶著一種說不盡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