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云華的態度肉眼可見的變好了,雖然還是沒有直接讓云華進去,但是也沒有再趕云華了。
“請閣下稍等,我要去請教一下家主。”說完,不知火佑人就離開了。
臨走前,他戀戀不舍的把星河之脈還給了云華。
進去之后,不知火佑人很快就來到了家主不知火倉介所在的地方,雖然不知火佑人很被家主看好,但還是要先經過不知火倉介身邊的那些護衛的通告,才能進去直面不知火倉介。
不知火倉介是一個留有絡腮胡子的硬朗老者,他榮光滿面,精氣十足,要不是胡須頭發都是花白,看上去和年輕人也差不到哪去。
此時,不知火倉介正坐在自己的房間里,看著手中的一本古書,臉上滿是猶豫不決的樣子,似乎正在憂心什么事情。
這時,他聽到不知火佑人要過來,把那本古書小心的收起來之后,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侍衛放他進來。
“有什么事嗎?佑人”不知火倉介和藹的說道。
雖然云華他們得到的消息是不知火倉介在暗中以人殉劍,但是在不知火家族內部的人眼里,他卻是一個稱職友善的家主。
這到底是因為身處位置不同所導致的角度不同,還是有其他原因,一切都尚未知曉。
“家主。”不知火佑人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隨后將云華以一顆星河之脈為訂金,想要求取一把武器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顆星河之脈,看來是個有錢人啊,實力怎么樣?”不知火倉介問道。
“還不清楚,但是武士的直覺告訴我,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不知火佑人回答。
“你應該很想要那顆星河之脈吧?”不知火倉介突然問道。
“……”
不知火佑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的,非常抱歉,是屬下貪心,明知道現在是家族非常重要的時刻?!?/p>
不知火倉介伸手止住了他的話語,說道:“這有什么對不起我的,想要變得更強是很正常的事情,最近家族經營不善,無法給你們提供需要的資源,說到底還是我這個家主的過失?!?/p>
“既然這個人所求的不過就是一把妖刀,那給他打一把就是了?!?/p>
“可是……”不知火佑人有些猶豫,問到:“家族里的鍛師們不是正在為鍛造那把神兵做準備嗎?難道要做一件次品?”
“當然不是!”不知火倉介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且不說這會影響我們家族的聲譽,光是隨意招惹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本身就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反正器身的鍛造已經差不多快結束了,抽出一兩個人來鍛造一把普通的妖刀還是可以的?!?/p>
不知火佑人:“那我現在就去答應那個叫云華的人?!?/p>
“去吧,你在家族里也工作多年了,具體該怎么做你應該也清楚?!?/p>
“是,家主,屬下告辭?!?/p>
……
炎云館外,一直等在外面的云華又見到了一個新的人物,一位穿著和服的女子。
那是一個姿色出眾的美人兒,一身粉色的服飾更是完美的襯托出她牛奶肌膚!高高的木屐將她襯托出了難得的高挑,尤其是胸前的山峰,隨時都可能呼之欲出。
“舞小姐!”×2
門口的武士們對其很尊重的樣子。
【舞?她不會就是這個世界的不知火舞吧?】
之前阿雅曾經提到過,不知火家族中確實有一個名叫不知火舞的人,所以當云華聽到舞這樣的名字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
隨后云華又仔細看了看這傳說中的不知火舞,嗯,確實很像,不光面容,身材也一模一樣。
唯一給人違和的地方,就是她是衣服太多了,把全身都遮住了。
雖然云華是直勾勾的盯著對方,但是她很明顯并不在意,似乎是這樣看的人太多了,她直接無視了云華,對守衛的武士問到:“不知火佑人呢?他去哪里了?”
“我在這里?!币粋€聲音傳來,不知火佑人重新回到了門口,臉上帶著一絲喜悅。
看來自己的任務目前很順利,云華想到,不知火佑人對星河之脈的渴望他都看在眼里,如今不知火佑人又是這個表情,很明顯他們同意了。
“你去哪了?”不知火舞問道。
“這位閣下想要一把妖刀,我剛剛請示家主,他老人家已經同意了。”
聽到這話后,不知火舞放在袖子里的手不自主的捏緊了一點,但表面上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是嘛,我找你有點事情,結束之后來找我吧。”
說完,不知火舞就離開了,臨走前,她瞟了一眼云華,眼睛里蘊藏著說不出的事情。
之后,不知火佑人把云華帶到了里面,云華也終于能親眼目睹不知火家族內部的情況了。
前院有一片大湖,湖水相當清澈,可以看見上面飄著的一些落葉,以及葉子倒影在水下石頭上的影子。
水上有木廊,直接在水面上蜿蜒的鋪開,繞繞轉轉,小亭眾多,光走就要走上一陣子!
不知火佑人帶著云華找到了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老人,他滿臉胡子,頭上還包著一層白布,手上全是老繭。
不知火佑人介紹到,這是他們家族的一位鍛師,云華對想要的武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對他說。
云華聽后,拿出了自己的飛龍炎,遞給這位鍛師。
“我希望新的武器能夠在這把劍的基礎上鍛造?!?/p>
鍛師接過去后,拿出一把小錘子在飛龍炎上敲了又敲,隨后說道:“這把劍并不算好的,只是一把普通的魔具,毫無特色,威力也就是靈級魔具的級別,不過基礎倒是很扎實。”
鍛師對飛龍炎的情況直言不諱,讓一旁的不知火佑人有點尷尬。
云華倒是毫不在意,醉心于副職業的人,因為投入了太多的時間和心血,所以他們的情商都不會太高,這再正常不過了。
“你對新武器有什么要求嗎?”鍛師問道。
“足夠強大,這是我唯一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