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起來四十來歲,一身氣勢威嚴莊肅:“你這藏寶圖,確定都有寶藏可收嗎?”
沈安不以為然的搖頭:“這我可沒法保證,畢竟,我也不知道這藏寶圖里的寶藏是什么東西,只能說,你若買了,那便是你的機緣。”
那男人正是這個小國的繼承人王子,他沒想到出來逛街看個熱鬧,居然能夠碰上這么個不要臉的騙子。
人家騙子在沒有騙到錢之前,至少都會想盡辦法賠個笑臉哄人家開心,他倒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好像真是什么得道高人。
如此擺架子,當真是不把他們西域人放在眼里。
中原大唐來的人,都這么傲慢嗎?
想到這,王子臉色越發陰沉。
可是還真沒辦法,聽去往中原大唐做生意的商人回報,中原大唐這段時間以來改進了各種國策,軍隊甚至得了修仙之法,開始修煉,比之前更加的強盛了。
他們中原之人,去往西域各國做生意,甚至都沒有人敢特意為難他們。
他們都怕中原大唐聽聞劫殺傷人的事兒,中原皇帝會以此為借口派兵前來討伐。
說到底,還是要自家足夠強大,才能夠有底氣驅逐中原人啊。
沈安看他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忍不住笑著說:“看你有緣,我好心跟你說,這紀元非常難得,你若信我的話,就買一份,保證你絕不會后悔的。”
王子微瞇著眼睛,冷哼一聲說:“那我若是不買,你保證我會后悔?”
沈安點頭:“是的,如果你不買,我保證你會后悔。”
王子渾身一頓,咬著牙怒目而視,這個小商人未免也太大膽了。
這是在威脅吧?如果換做是其他普通商人,說不定還真要被他這個中年人的強勢以及裝神弄鬼的樣子震懾住。
可他堂堂一國王子,怎可能如此簡單被嚇到?
“那正好相反,我這個人從不后悔,我會為我做過的一切而負責,后悔對我來說,是最沒用的東西。”
王子說完,對旁邊的下人吩咐一句,那下人飛快跑了出去,沒過一會兒,一大隊巡邏官兵來到。
巡邏官兵將沈安擺攤的小攤子包圍起來,一個個兇神惡煞,不懷好意的盯著他。
沈安即使在如此不妙的局勢之中,依舊淡然地保持著之前的微笑。
“閣下真的不買嗎?”
沈安看了口氣詢問道,
他還以為今天會有個客人的,畢竟這里可是他們國家的首都啊,達官貴人一定很多。
誰知道偏偏遇到這么個……
這心態放在某個需要破除封建迷信的上世界,那絕對會受到全網絡網民的夸獎。
偏偏是在這個修仙的世界。
沈安只能感慨他生錯的世界。
“他在這里誆騙,你們巡邏官兵就視而不見嗎?”
巡邏官兵小將一臉苦澀的低頭聽訓。
他當然知道,為什么不來?
那也是因為跟你們想的一樣,不想得罪大唐來的人啊!
要知道大唐如今是第一強國,敢得罪他們國家的人,萬一如同大漢時候……
他到時候只會被推出來當做替罪羊。
他還想好好活!
王子想的當然非常周到,到時候如果大唐陛下要追究到底,那么到時候,將這些巡邏官兵推出來當替罪羊。
如果不問罪,那就一直這么下去。
“這里不許擺攤,趕緊滾出去!我們樓池國不歡迎你們!”
其他官兵得到暗示,也上前去一腳踢倒沈安擺攤的攤子。
然而一腳下去,這破爛的攤子搖搖晃晃,硬是沒有倒。
反而是踹腳的官兵疼得直跳腳,大聲慘叫起來:“啊!好痛好痛!”
這是怎么回事?
王子看得直皺眉頭,大聲呵斥道:“你們巡邏官兵,竟都是些酒囊飯袋嗎?”
連一個擺攤的騙子都解決不了?
“不知道啊,我都已經用盡全力了,可還是無法撼動!”那個官兵一臉無辜大聲解釋。
沈安搖搖頭解釋道:“何必為難他們呢?作為一個敢賣藏寶圖的商人,我也是有點手段在身上的,不然,你以為我能夠一直安然無恙走到你們國家?”
圍觀的人看著都看得很滿足。
大家都對著他指指點點。
尤其是樓上做生意的商人,對于這話更是十分贊同點頭。
這話真的太對了,想要跟遙遠的大唐做生意,沒有一點真本事,那是絕對不行的。
要知道,大唐那么遠,路上艱難險阻數不勝數,強盜馬匪,更是多如牛毛。
練就一聲讓對方愿意聽你講道理的本事,那是重中之重啊!
王子一直都生活在都城中,身份尊貴,從未有人敢對他不敬,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
反應過來后,更是氣上加氣。
“你想說你能夠打過現場這些官兵?”王子氣沖沖質問道。
沈安看了在場這十幾個巡邏官兵,搖搖頭說:“我不是在吹牛,我是說你們這些官兵,再加上你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
沈安說完,抬手抓起攤子上的一塊小木頭,當著眾人的面,輕輕一捏!
木頭在他掌中變成了如粉末般的碎屑!
一陣風吹來,他松開手指,掌中的碎屑隨風飄散。
大家看得到吸一口涼氣。
這力氣,未免也太可怕了點吧?
沈安微笑詢問道:“現在愿意跟我講道理了嗎?幫我把這攤子扶起來可以嗎?”
沈安的手,搭在王子肩膀上。
王子瑟瑟發抖,沒有了剛才高高在上傲慢評判的姿態。
他感覺自己的肩膀骨頭都在發抖。
如果不照做,自己的骨頭會不會也被捏成碎屑?
正在他打算屈服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笑嘻嘻的聲音。
“哈哈哈哈,這街上怎么這么熱鬧?大家都圍在這兒看什么呢?”一個帶著滿身寶石的男子走過來。
他看著跟王子長相有些相似,只不過看起來年紀大了一兩歲。
“哦,原來是堂兄啊,你在這干嘛呢?”男子一眼看到王子,嘴角勾起來,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旁邊的一個普通人走過來,飛快在他耳邊嘀咕幾句。
那男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怎么這么多人聚集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