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強變強!
高翠蘭心中無比渴望著自己能夠變強。
隔天繼續趕路,一路上,豬剛鬣都安靜得有些過分。
高翠蘭忍不住好奇問他:“你這是怎么了?”
豬剛鬣搖搖頭:“沒什么。”
他們已經連續趕路十幾天,一路上雖有不少的困難,但都解決了,沒怎么影響趕路速度。
現在走在路上往前方極目遠眺,已經隱約可以看得到驚鴻山的峰頂。
看他不想說,高翠蘭也不好再多問,轉而說起山上老神仙的話題。
“如果你對上那個住在驚鴻山上的好神仙,你有把握能夠打得過他嗎?”
高翠蘭心中忐忑。
豬剛鬣很強的,應該能打得過吧?
豬剛鬣不說話。
高翠蘭以為他是因為沒把握,所以才沒開口回答她的問題。
而實際上,此刻的豬剛鬣心中卻是在暗罵——
別讓我逮到那混賬玩意兒!
在驪山老母曾經的道場上亂來,我搞不死你!
高翠蘭轉而繼續說:“那到時候咱們上山,先去拜見一下這位老神仙,希望他不要為難咱們。”
豬剛鬣點點頭。
驚鴻山腳下,豬剛鬣握緊手中的九齒釘耙,興奮的說:“咱們快點上山吧!”
按照地圖指示,仙藏就在驪山最高山峰上。
高翠蘭也精神煥發,激動得渾身顫抖。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連續多日趕路的疲憊仿佛都不翼而飛了。
兩人快步向山上奔去。
山路上,她順便想著去拜見那個所謂的老神仙。
之前在山腳下,他們已經詢問過,那位老神仙的道場也在驪山最高山峰上。
驪山樹木繁茂,各種飛禽走獸更是數不勝數。
他們趕路中途驚奇的叢林飛鳥已經數不勝數,地上跑來跑去的兔子和小鹿更是時不時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高翠蘭擦擦汗水,忍不住感慨:“這真是一片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景象啊!”
豬剛鬣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點諷刺。
大概是錯覺吧。
雖然現實也挺諷刺的就是了。
“你看前面,是不是那個老神仙住的廟宇道場?”
高翠蘭指著前方山路上的一座道觀。
遠遠望去,道觀就在半山腰中,里邊隱約傳來燒香的檀香氣味。
“應該是,咱們這就去拜訪拜訪那位‘好神仙’!”
豬剛鬣咬咬牙,快步走了上去。
高翠蘭也跟上他的腳步。
道觀中,地上鋪著青石板磚,兩旁種著名貴花木。
大殿之中,供奉著道玉帝神像,香爐中燒著的香還沒燃到一半。
高翠蘭前后左右都仔細看了一遍,并沒發現半個身影。
奇怪?正殿之中都沒人守著嗎?
“老神仙,你在嗎?”
高翠蘭雙手做喇叭狀,大聲喊話找人。
聲音回蕩在廟宇中,可并未有任何回應。
豬剛鬣握緊手中九齒釘耙,分出一縷神識感應廟宇中人氣。
然而,整個廟宇之中并無半分其他人的氣息。
看來,這是察覺到自己來了,那混賬玩意兒很有眼色的躲了起來。
算他跑得快!
要不然今天他非把那混賬玩意兒整死!
高翠蘭嘆了口氣:“看來你我來的不巧,正好碰到那老神仙出去了。”
豬剛鬣眉毛一挑,粗聲粗氣說:“那正好,咱們可以直接去找仙藏了。”
這話一出,豬剛鬣察覺到自己后背遠處有個異常氣息傳出,但剎那間,又消失無蹤。
他利用神識仔細查探,可卻一直找不到對方半點蹤跡。
難道是自己感應錯了?
不應該啊!
豬剛鬣轉頭看向后面。
高翠然注意到他的動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怎么了?莫非仙藏在那邊?”
豬剛鬣拿過她手里的羊皮卷,攤開來仔細看。
真別說,地圖上指示的具體位置,還真在那邊。
“沒錯,仙藏具體地址,就在那邊。”
豬剛鬣剛說完,高翠蘭一把拿過羊皮卷,興高采烈的往他指的那個方向沖過去。
豬剛鬣看著高翠蘭激動到發瘋的樣子,搖搖頭追了上去。
羊皮卷中的具體位置,是一塊大石頭?
幾米高的巨石矗立在平地中,格外突兀顯眼。
玉石堅不可摧,渾身泛著青色光芒。
這方青石上邊布滿青苔,高翠蘭伸手摸了摸,上下打量著。
她摸著下巴思索。
仙藏是在石頭下,還是在石頭中呢?
她轉過頭問旁邊的豬剛鬣。
豬剛鬣摸了摸這塊巨大青石,粗糲的手感,暗示著這塊石頭飽經風霜雕琢。
“是在石頭中還是在石頭下,你親自動手去找不就行了?”
高翠蘭比了比自己的手臂粗壯程度,倒抽一口涼氣:“看來找仙藏,是個不折不扣的體力活!”
不過她并沒有退卻,是興沖沖的像豬剛鬣伸手:“借你的釘耙用一用。”
豬剛鬣眉毛一挑,將手中的后天靈寶交到他手上。
高翠蘭一拿過釘耙,重量壓到手臂上,猛的往下垂。
“你這釘耙,還挺沉的啊。”高翠蘭扛起釘耙,往青石上面一砸。
砰的一聲!
玉石頓時四裂炸開!一束青光沖天而起,龐大的靈氣涌現,其中伴隨著無數金色字符,化為一束流光,沖進高翠蘭額頭眉心之中!
高翠蘭都愣住了,眼神呆滯的望著前方,渾身一動不動。
豬剛鬣只是在旁邊看著,并未出手。
剛才那一縷沖天而出的靈氣,夾雜著驪山老母的氣息!
不會錯的,是驪山老母的氣息!
豬剛鬣握緊拳頭,剎那間涌起無數猜測。
驪山老母作為女媧的化身,為何會對高翠蘭有所眷顧?
莫非是跟那位沈仙師提前談好的嗎?
嘶……這么一想,沈仙師可以說動女媧,雖然這只是女媧的化身,但能夠讓一直在媧皇宮中隱世不出的女媧暗中出手,這至少是同級別的吧……
要不然怎么能說動女媧圣人?
“把仙藏交出來!要不然,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兒!”
背后突然傳來一聲充滿惡意的厲喝,一個穿著道袍的老人突然跳了出來,手拿浮塵,寬大衣袖無風而動。
身邊還跟著個穿著白袍的青年男子。
兩人面露貪婪之色死死盯著高翠蘭,殺機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