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副官也是哈哈大笑了一聲。
但這一聲大笑過后,副官也是徹底的咽氣了。
林俊彥看著這么一幕,久久的失神,他才剛剛認可這個副官,結(jié)果這個副官就這么沒在了他的懷里。
“既然你有這個時間在這里傷感的話,不妨和我一起沖殺出去,將那些該死的家伙全部都留在這里!”
趙毅掃了一眼林俊彥,言語中盡是霸氣絕倫。
而林俊彥也是緩了一會兒后,便格外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就按照你說的,我跟你走這一趟吧。”
林俊彥本來對那些第三派系的武裝人員的殺心,遠遠不如趙毅的,但是當林俊彥親眼見識到了副官之死后,他的一顆心就被狠狠地揪住了,迫切的想要去發(fā)泄那些負面的情緒。
而趙毅也是看出林俊彥的情緒很不對勁,他很清楚,一個軍人在戰(zhàn)場上是需要沉著冷靜的,固然需要一腔熱血,可不代表情緒能夠如此的受到波動。
林俊彥也是感受到了來自于趙毅的寬慰,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
“好,我明白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肯定不會瞎來的!”
“不過我還是那一句話,既然對方已經(jīng)找到了我們的腦袋上了,那我們就需要給予對方致命一擊……以牙還牙!”
趙毅一聽到這個話,當即哈哈大笑了一聲,不住地用力的拍打著林俊彥的肩膀。
“好!以牙還牙,是時候該讓對方知道,我們不好惹!”
說話間,趙毅身上那種不容置疑的氣勢陡然展開,這是很難去描述,甚至在很多后世小說里,屬于玄幻小說里頭才有的東西。
可當一個上位者,或者說是真正的戰(zhàn)無不勝的戰(zhàn)神,其實真的具備非凡的氣勢,果不其然,趙毅很快就將逼迫了過去,令對方呲牙裂目不已。
“這個該死的家伙!”
第三派系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當即就站起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砰!砰!砰!
可不等那些第三派系的人離開,他們就遭到了伏擊了。
隨著林俊彥一馬當先,第一派系這邊的人一直在持續(xù)的發(fā)動火力猛攻,當然,他們目前偽裝出來的身份其實還是第二派系的人。
伴隨著他們這么一槍槍的迸射了出去,對面的那些第三派系的武裝人員就遭到了伏擊。
為首的統(tǒng)領(lǐng)整個臉色都變得格外的陰沉了下來。
“該死的,這群第二派系的家伙怎么突然跟打雞血了一樣,不顧一切的朝著我們沖殺了過來?”
他們很是困惑不解。
第三派系的統(tǒng)領(lǐng)更是第一時間退到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地方,并且和上面的人達成了聯(lián)系了。
“我們目前面對的這些家伙,他們一個個的跟打了雞血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弄死了對方某個比較重要的人物。”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第二派系上面的人肯定是下了死命令了,而我們現(xiàn)在想要拿下這一伙人其實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不如給第二派系的大本營一場迎頭重擊比較好。”
這個統(tǒng)領(lǐng)立刻開了口,而第三派系的高層們也是在第一時間獲悉了這么一則極其重要的情報,臉色嗖的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你們那邊還能夠回撤嗎?”
第三派系這邊這一次也是派遣了一股子不弱的武裝力量想要捉拿格倫的副官,查明白格倫之死,因為第三派系內(nèi)部有聰明人反應(yīng)了過來,覺得接連有人攻擊第三派系的大本營,以及格倫的死,肯定有什么蹊蹺。
那么格倫的副官,無疑是他們破解此案的最好的切入點了。
越是想到了這里,第三派系的高層就不住地大口喘著粗氣,當機立斷的說道:“我覺得,我們不應(yīng)該輕易的放走這些人,務(wù)必要抓住格倫的副官……這里頭肯定有什么問題……”
可第三派系的大本營中,這個長官正分析著情況的時候,卻是得到了另外一則消息。
“長官,大事不好了!第二派系派遣出了另外一支隊伍的人,對我們在城外的一個工地發(fā)動了進攻!那邊可是之前華國留給我們的一些基建工程!”
第三派系的長官索路一聽到這個話,直接就要暴走了。
“第二派系的這些蠢貨!他們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事情有問題嗎?這么漏洞百出的事情,他們居然毫無察覺?將所有的問題都怪罪到了我們的頭上?”
這一刻的索路可以說是憤怒到了極點。
可他又不得不采取一些有效的應(yīng)對措施。
“我親自帶隊去城外,這里的一切事情交給總部的人去處理!”
索路很清楚,華國之前留下的基建工程,對于整個阿巴斯地區(qū)來說意味著什么,那可是阿巴斯地區(qū)能不能有一個更好發(fā)展的底牌!
要是那一頭都出了什么問題的話,怕是整個阿巴斯地區(qū)的經(jīng)濟都講過停滯不前了。
一想到這里,索路整個人都麻了,第一時間就調(diào)兵遣將了起來,并且是他親自帶隊,急匆匆的就抵達了城外,準備展開一系列的預防措施了。
“城防官又去了哪里?無論是值不值班的,所有的城防官都立刻給我到位,不然的話,等這一次事情結(jié)束后就軍法處置!”
一聽到這個話,越來越多的人都有些恍惚不已了。
他們之前在剛剛拿下了阿巴斯首府地區(qū),結(jié)果沒過多久,就發(fā)生了內(nèi)訌,這一次可謂是派系之爭了,也將確定,誰將消失在新黨政的歷史當中了。
很快,一個接著一個的城防官都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他們也是額頭上全是冷汗,都清楚,這一次的事情鬧的太大了,要是不盡快的解決的話,他們第三派系在整個新黨政中將再無一點立足之地。
當然,他們也可以改投其他的派系,可要是改投其他的派系,能不能上位都是另外一回事情了,能不能保全現(xiàn)在的地位都無法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