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此刻已經抽身離去了,他壓根不準備在這一片戰場上,和對方發生什么太大的沖突。
因為在這一片戰場上,一旦自己真的和對方發生了什么沖突的話,只怕會殃及到不少的人。
那些聯邦政府的特工也是第一時間敏銳的察覺出了趙毅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他們的臉色也是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華國軍人,很可能已經摸到了我們的位置了!”
有人直言不諱的開了口,十分的清楚,如果不抓緊這個機會,一鼓作氣的將事情推進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鬧騰出越來越大的麻煩事情。
一想到這里,一個代號為夜鶯的女性特工望向了一旁的搭檔。
“塞文,你應該清楚,這個華國軍人的手段十分的厲害吧?”
塞文的代號就是英文的七,他點了點頭。
“之前這個家伙能夠憑借著一把自動步,硬生生的打下那么多的直升機,單單是從這一點,就足以看得出這個家伙確實很有手段了!”
“如果我們真的被對方逼近的話,很可能是死路一條!”
說到這里,這些人也是不由得冷汗倒流不已,張張嘴似乎還是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開玩笑!
他們眼下就這么多的人了,總部那邊也不可能繼續加派人手過來了,己方就得憑借已經有的這些人看看是否能夠順利的解決掉對方,一旦失手了的話,很可能會讓對方直接鏟平己方的老窩了啊。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有人瞇起了雙眼,總覺得,一直待在這里肯定也不是一回事。
塞文瞇起了雙眼,當機立斷的說道:“我們現在必須得想辦法,先將這個家伙引誘出來!一直讓對方躲藏著,那肯定是行不通的!”
一想到這里,塞文也是眸中泛起了一道寒芒,很果斷的選擇了出擊。
他清楚,這些華國的軍人一個個的都是十分的奸詐狡猾,己方想要對付對方的話,就得把握住眼下的每一個時機才行。
一旁的夜鶯聽到這個話,則是瞇起了雙眼,她總覺得自己的這個搭檔的這一席話,似乎是說了跟沒說沒什么區別。
可偏偏她眼下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要不,我們設下一個圈套,看看是否能夠將這個該死的華國的特種軍人給引誘進來?到時候利用這個陷阱來坑殺掉對方?”
夜鶯提出了這么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問題在于,這個陷阱該如何設計,又該如何才能夠引誘對方進入圈套之中了?
這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所以各方的人都是有些凌亂了起來,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接下來到底該怎么做才好。
趙毅則是瞇起了雙眼,死死的盯著那一頭。
他大致清楚對方接下來會怎么做。
“對方肯定不會讓我一直藏在暗中給他們搞破壞的,他們肯定是會想辦法將我釣出去的!但問題在于,對方會用什么手段呢?”
趙毅一時間也是頗為的好奇了起來。
他很想知道,這些家伙接下來到底會動用什么手段來引誘自己。
可趙毅想過很多種的可能性,卻唯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動用美人計這種手段,一時間,趙毅看著面前的夜鶯,臉色頗為陰郁不定。
這個夜鶯顯然是偽裝成為了一個難民,畢竟在現如今的阿巴斯,難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一旦鬧出越來越多的麻煩的話,只怕己方的壓力是會越來越多了。
砰!砰!砰!
隨著這么一次次的碰撞聲響傳出。
夜鶯也是露出了一副極度害怕的神情。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趙毅。
“這位先生,您能不能救救我……”
夜鶯看著面前的趙毅,露出的那么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只是想要趙毅能夠來營救自己,可趙毅則是很冷漠的看了幾眼她,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往后方疾步的撤離,根本不敢繼續逗留在這里。
開玩笑!
如果自己繼續逗留在合理,對方在這里設下的那些伏兵,肯定會第一時間針對自己動手的,所以趙毅大步流星的朝著后方而去,而夜鶯也是看著這么一幕,眸中一閃而過的冷厲之色。
“該死的家伙!”
“我都已經露出了這么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是令人難以設想了啊。”
一時間,夜鶯恨不得將趙毅給千刀萬剮了,可最終她還是咬咬牙選擇額了暫時性的逗留下來,生怕繼續留下來會鬧出什么事情。
趙毅依舊是格外的冷漠的看著對面的人。
而夜鶯也是咬牙切齒不已。
確實,正如趙毅所猜測的那樣,他們在這附近早已經安排下了不少的伏兵,只要趙毅敢朝著這邊過來,那就會第一時間掉入他們精心設計出的陷阱當中,到時候這小子必死無疑了啊。
可是現在,對方居然就這么杵在那一頭始終不肯靠近過來,這無疑讓己方的一切的計劃都落空了。
“該死的,這個家伙也實在是太雞賊了些吧,我都已經設計出了這么好的一個圈套了,可對方始終是不上套,這么下去的話,我們這個計劃勢必會破產!”
夜鶯暗暗尋思著。
暗中,塞文此刻的臉色也是不住地發生起了變化。
他也沒有料想到,這個趙毅居然會藏的如此之深,令他們愈發的覺得無法理解了。
而一旁的其他的幾個特工更是心急火燎不已。
“塞文,不如我們想想辦法,直接沖出去端掉這小子吧!”
有一個年輕一些的特工開了口。
另外一邊,更為年長一些的則是搖搖頭。
“行不通的!這個家伙十分的奸詐狡猾,但凡我們出去一下,對方都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尋找到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
“我們好不容易才發現對方的行蹤,要是現在貿然的出擊驚嚇到對方,能拿下對方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可要是對方就此隱藏起來了的話,我們想要再找到他,只怕是沒有那么的容易了啊。”
老特工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