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的槍口對準了對面的最后一波人。
這些人直接是膝蓋一軟,紛紛的撲騰一聲的倒在了地上。
而趙毅也是望向了齊自強。
“將他們都給我銬起來,然后嚴加審訊,看看他們背后的人,到底是太陽系防御公司的哪一位。”
這一回的趙毅也可以是惱火至極了,迫切的想要揪出對方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聞言,一旁的齊自強當即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大隊長,您就放一萬個心吧,我一定會將這些人背后的人,一個不少的全部給揪出來!”
說這個話的時候,齊自強還露出了一副極度兇狠的模樣。
那些人一聽到這個話,被嚇得險些魂都要沒了,而趙毅也是不再繼續多看這些人一眼,收回目光落在了另外一邊。
“你們幾個,沒有必要搞得那么的聲勢浩大,我又死不了。”
趙毅這話是對老廖說的,方才老廖可以說是急眼了,迫切的想要撲進來營救自己,這也導致了老廖身上出現了不少的傷勢。
一時間,趙毅也是眉頭緊鎖在了一處。
“先回去,為你治好了傷勢,然后準備離開了。”
齊自強很清楚,這一次的阿巴斯的行動,看似時間上遠不及在緬北,但是這里更加的混亂,也愈發的兇險,手底下這些戰士們也是時候該回國好好的休養生息一波了。
聞言,其他人也是紛紛的來了興致,在外面奔波了這么久了,這一下可算是能夠回過祖國母親的懷抱了啊。
趙毅可不清楚眾人的這些小心思,只是當他得知對方的背后是什么人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怔。
“羅布?是我記憶中那個將太陽系防御公司出賣給了自由聯邦,最終導致太陽系防御公司從一個私人的武裝企業,演變成為自由聯邦傀儡的那個羅布嗎?”
在趙毅的記憶中,在2007年——2008年之間,太陽系防御公司內部曾經出現過一次很大的變故,就是企業性質發生了重大的變化,要知道這對于一個私人的軍事武裝企業來說很重要的。
但是現在這個羅布出現了,也是讓趙毅有了些許別的心思活絡了起來,只是他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吱聲,眼下不適合立刻動手。
“先回去吧。”
很快,趙毅就帶領著所有人先回到了化工廠。
廖青青看到趙毅和老廖都沒事,激動的都快掉眼淚了。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怎么這么大了還一天到晚的掉眼淚,能不能有點樣子,好歹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了。”
趙毅不由得搖搖頭。
“我……我就是激動的,擔憂的嘛,我哪有哭!”
廖青青死犟的就是不承認自己都快要掉眼淚這一點,對此,趙毅也只是輕笑了一聲,并沒有在這個事情上面做出過多的糾結。
旋即,趙毅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另外一邊的一些人的身上,并且準備籌備一下,看看是否能夠開始后續的計劃。
不過他不準備透露出自己的計劃,接下來的事情他準備一個人做。
“大隊長,這個扎布……如何處理?”
齊自強走了過來,他其實已經猜測出,自家大隊長為什么會帶回扎布這一點了。
扎布也是一臉憂心忡忡的看著趙毅,生怕趙毅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撕毀兩方的合作,到時候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趙毅也看出了扎布的這么一番擔心,當即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放心吧,我可不會現在對你出手,你就踏踏實實的待在這里就好了,不過,你也要清楚,你的一切是我給的,你能報仇雪恨也是靠著我,所以接下來你必須得聽從我一切的安排。”
趙毅的聲音顯得是那么的冰冷、不容置疑。
聞言,對面的扎布連忙點了點頭,根本不敢反駁半個字,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是無論如何都得乖乖的聽從面前這個男人的安排和部署才行。
一方面,是因為對方太強勢了,自己但凡有一丁點的忤逆的跡象,只怕對方都會在第一時間鏟除掉自己。
另一方面,趙毅的腦子確實是比他的好用的多,不聽趙毅的話,似乎也沒什么鳥用,還不如靠趙毅比較好。
趙毅也是盯著扎布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扭過頭望向了另外一邊。
“現在所有人都給我準備一下吧,我也想看看,對方到底還能夠折騰出些什么名堂出來,不然這么一直耗下去的話,我也估計是扛不住的。”
趙毅如實的說道。
他接下來是準備自己單干了,而對方也是瞧出了這一點,心中還是很惴惴不安的。
“大隊長,您接下來要是一個人做事情的話,只怕臺危險了,不如帶上我們一起……”
有人開了口,希望趙毅能夠帶上他們,他們也自然是不希望趙毅出現任何的情況。
聞言,趙毅也只能是輕笑了一聲,并沒有太將這種話放在心上。
眼下的趙毅已經謀劃好了,他要混入太陽系防御公司的內部,然后一步步的接管執掌太陽系防御公司。
“畢竟這整個太陽系防御公司,放在整個國際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這么一家公司,若是一直落在自由聯邦的手上,對于我們華國一方來說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情。”
“反之,如果我能夠掌控住這一家公司的話,想必就能夠在不久的將來,為我國樹立起全新的威望了!而且我們在遠東地區也算是初步的具備了一定的戰略資源和戰略地位了。”
一想到這里,趙毅的一顆心就忍不住砰砰砰的亂顫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其膽大妄為的想法,一旦失敗了的話,趙毅很可能會被徹底的留在中東地區。
但是眼下趙毅也是別無他法了,為了確保自由聯邦不出手的情況下,華國也不會被自由聯邦在暗中戳刀子,所以趙毅必須得想辦法解決掉這個問題。
齊自強等人也是看出了趙毅的心思,當即一個個的抿著嘴唇不做聲,顯然他們的心里頭還是很不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