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扎布被趙毅怒懟的無話可說了。
趙毅則是搖搖頭,拍了拍扎布的肩膀。
“你還是太低估我的能力了,明明我之前已經表露出了自己的真實實力,告訴你,在我的眼里,無論是你還是巴布,在我的眼中都不過是一疊小菜罷了……難不成,是巴布帶給你的印象太深了,以至于讓我暴露如此之多后,你依舊覺得我單獨對上巴布會出事?”
趙毅就這么一句句的拋出來,似乎是在質疑,也似乎是在斥責巴布。
但是個人都能夠聽的懂,這個趙毅無非是在給扎布設下一些語言上的陷阱,無論扎布最終給出什么答案,都注定了在趙毅的面前,他扎布始終是要低一頭的。
“該死的!這個家伙實在是太混賬了!居然每一句話甚至是每一個字都在給我設下圈套,而且我還不能夠不往里頭跳!”
這一刻的扎布可以說是恨得牙癢癢,但最終,扎布也只是勉強至極的擠出了一抹笑容。
“不是我信不過你,只是為了保險起見啊,而且我們直接用火箭筒轟炸掉巴布的話,也每一任知道會是你做的,回頭我推一推責任,將一切過錯都推卸到太陽系防御公司,亦或是西方那些大資本大國的身上,該有多好?!?/p>
“反正巴布的仇家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不是還有自由聯邦的某些官僚派系,一直將巴布當成心頭大患嗎?不如讓他們替我們背上這一口黑鍋好了……”
這一句話,似乎聽著又是在為趙毅考慮。
實際上,趙毅頓時就笑了。
“這明明是我做的大好事情,憑什么要讓其他人背下這一切?你們這黎明塔組織,說是一個恐怖分子組成的恐怖組織也不為過吧?”
“既然是國際恐怖組織,各國都有責任和義務鏟除掉你們……我只會增添一些驚艷的履歷和戰績罷了,算是什么黑鍋?”
趙毅愈發不悅了起來,當然他也只是明面上很是不悅,演給對方看的,實際上,他早就將這其中的各種利弊和細節都考慮的明明白白了。
只要接下來,能夠將一切都布置到位的話,想要解決掉某些人,那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何況,這是功勞,又不是過錯,趙毅可不想讓別人擔著,那自己豈不是白白的為了他人做了嫁妝?
“???你!”
扎布瞪大眼珠子,怎么都沒有想到,趙毅的腦回路會是如此的清奇。
“你還有其他的屁話要和我說的嗎?要是沒有的話,就給我滾到一邊去,別來妨礙我,明白了嗎?”
趙毅冷冷的開了口,那一副態度顯得是如此的雷厲風行。
開玩笑!
要是讓這個家伙繼續這么阻撓下去,那天都要黑了,到時候自家的人只會愈發的擔心,趙毅可不希望讓自己的家人擔心。
扎布張張嘴,無話可說。
趙毅直接扭頭離開了,根本不準備和扎布好好的說話。
扎布也是盯著趙毅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最終才發出了一聲長嘆。
“這個家伙的心性,還真是難以琢磨??!”
“明明就是一副極其吊兒郎當的模樣,可是做起事情起來,卻是如此的果斷狠絕,實在是令人難以設想?。 ?/p>
旋即,趙毅搖了搖頭,便不準備繼續搭理對方了,而是準備將目光投向另外一邊。
巴布此刻就在車里頭待著,似乎有所感應的,也朝著這邊看了過來,目光顯得十分的陰冷。
“該死的!”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冒出了這么多的人出來了?”
他下意識的還以為是華國的一批軍人,沒有想到,其實他的對手從始至終就是一個人,居然能夠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等解決掉這一批華國的特種軍人后,我需要第一時間回到基地好好的休整一段時間了啊……這段日子,一直都耗在阿巴斯這個鬼地方,我都感覺自己快要沒命了!”
巴布不由得搖頭感慨了一聲,這一段時間他都沒能夠怎么去碰到女人了,自然是心情格外的不舒服了。
一旁的小弟也是連連陪笑著點點頭,心中卻是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這個巴布前一段時間還在玩女人,只是不想在自由聯邦的監視下玩,所以選擇了收斂,現在又讓對方裝起來了。
“對了,聯邦那些人現在還在附近監視嗎?”
巴布忽的開口詢問了這么一句,手底下的人點點頭。
巴布當即就忍不住的爆出了一句粗口。
“草了!這些家伙還真是不知道死活??!我之前已經宰過他們多少人了,現在還跑過來跟我在這里鬧騰,還時時刻刻的給我搞上監視這一套……”
巴布很是惱怒。
之前聯邦就在他的大本營內外安排不少的眼線,想要隨時隨地的監控自己的一切,但是那時候畢竟是在巴布的大本營,所以巴布能夠操作的空間可以說是極大的,很輕松的就搞定那些特工。
可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過后,巴布就發現了,這些聯邦的特工,那就是跗骨之蛆,無論自己如何的解決掉去虐殺,對方就仿佛是殺不光的一樣,一次次的又冒出來了。
這一回,自己來到了阿巴斯,結果又被對方安排人手給團團包圍住且被盯上了。
“大老板,我覺得,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糾結這些聯邦特工了,反正我們被他們盯上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就讓他們看著好了,反正他們一心想要挖出老大您的秘密,可他們這不也沒能夠挖出任何有用的消息嗎?”
“就放任他們去好了,沒有必要和他們繼續糾結下去,我們的當務之急還是以解決掉這一批華國的軍人為主啊……”
聞言,對面的巴布沉吟了好一會兒,頗為認可的點點頭。
“也對,我又不靠他們聯邦政府的官僚老爺們吃飯,只要那些資本財閥給到的錢足夠多,那我就可以替他們辦事!”
說到這里,巴布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的上揚了起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正在朝著他招手呢。